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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一幸灾乐祸的态度让队伍里的部分人有些反感,另一边的常兆刚想说什么,温时淳就偏过头对着何一说道了:“那我检查一下电脑里面有什么。” 说完他走进房间,还关上了门。 本来想再次邀约的越诚见对面的门关上了也只好止住脚步,他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啪”的又一记关门声。 另一头,荀已对着剩下的几个玩家说道:“那就按刚刚说的,先各自检查一下自己的房间,二十分钟后我们在走廊里集合。” 随后他走进自己的那间卧室,倒是没有关门。 其他人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分好的房间内,没人再搭理何一。 穿着黑色运动外套的男人就这样在门边靠了一会,最后无趣地回了卧室。顺便对另外几位队友嗤之以鼻。都是b级玩家了,装什么啊。他不就是顺手让e级住进了有区别的那间房吗。 何一摇了摇头,二楼的所有房间他都已经检查完了,包括温时淳卧室里面的那台电脑。 没有任何发现,这个地方也没有网。 这会儿,躺在卧室大床上的何一点开了自己的玩家面板,在他的面板上,白色卡片上印着一双银色靴子,这张象征着持卡人拥有速度技能的主卡正悬挂于人物信息的右侧。 何一的隔壁,温时淳进入房间后并没有立刻走向电脑。 白发青年站在原地,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心跳开始不正常地加速跳动。 刚刚在楼梯上时。 明明是七个人的队伍,他却听到了八个脚步声。看不见的爱人(4) 这个游戏到底是什么。 卧室门边,温时淳深吸了一口气。 装神弄鬼的人他见过不少,冷静下来一想,外面那扇铁门的动静和楼梯间多出来的脚步声也不是不可以人为制造,况且他们都知道凶手就在附近。 试图安慰自己。 但是…… 额间的细碎白发塌了塌。 讲道理,这地方的存在似乎就毫无科学可言。 刚刚系统也没有回答他。 是因为他问到了关键点所以不便透露吗? 看来是这样了。 最后,门边的青年长叹了一声。 他合理怀疑这款游戏的副本里有些不干不净的鬼东西。 一想到这就已经忍不住毛骨悚然了! 噤声许久的系统看着眼前这个面不改色害怕着的冷美boy,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由心底而生:【……】 系统还没有意识到它自己的思绪也在飞转: 到底要不要提醒这人…… 但这人怎么会这么怕鬼? 不是外面世界里受过特训的特工吗? ……哦,看起来是受过训练,系统瞄了眼那张漂亮脸蛋上挂着的冷静面具。 这反差着实令系统沉闷了一会。 而且…… 刚刚它感应到宿主的恐惧值爆增的那瞬间…… 这位宿主的另一项数值也跟着他的恐惧值一道齐头并进。 就那一秒,系统感应到宿主的攻击性和恐惧值同时飙到了阀门。 如果它这会儿有实体,神色应当是有些复杂的。 而它的宿主已经向着房间内的那台电脑前走去了。 台式电脑放置在靠墙的一张实木书桌上,书桌正对着床,卧室里的这张双人床位于进门后的右侧中央,床边摆着一根老式木椅,离门更近一些的右侧有一间浴室,虽然整间卧室陈设都有些古旧,但看上去应有尽有。 环境稍微有点压抑。 但住一个活人完全没有问题。 温时淳往电脑桌旁边走去。 卧室内的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很好的隐藏起了脚步声。 他一路走向实木桌前,每走出一步都在地毯上踩下一个一厘米高左右的脚印。 那些塌陷的印子在他抬脚离开后缓慢地复原。 等他停靠在电脑前方后,修长的手指按下了这台台式机的启动键。 等待中,温时淳的视线转向了窗外。 这间卧室的窗户大约有三米高左右,窗帘没有拉上,透过室内向外散出的微弱光线,隐约能看见外面黑暗中弥漫着一层白茫雾气。 有雨点大的白光在黑夜中闪烁。 下雪了吗? 几秒后,收回视线时,目光落在了启动后的电脑屏幕上。 主页不需要密码便登入了。 用户名叫lz。 lz。 林? “……” 好明显的指示。 可惜已知信息太少了。 林为什么会来到这座僻静的山顶豪宅? 电脑的用户名真是代表他的话,这里是他家吗? 这座宅子看上去老旧。 但宅子里无论是家具还是装饰,都是显而易见的价格不菲。 温时淳微微倾身,视线落在电脑的屏幕与键盘上。 他的食指轻轻拂过键盘一角。 沾起一层细灰。 键盘上还留有另一个人不久前使用时留下的指印,这指印应该属于住在他隔壁那个叫何一的玩家。 对方很有可能已经检查过这台电脑了。 估计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温时淳看向干干净净的电脑主页。 屏幕上的软件很少。 只有一个搜索引擎和一个聊天软件。 他又翻阅了一下电脑的文档和垃圾箱。 不出所料一无所获。 凶手早已将信息清理干净了。 视线最后落在了屏幕的右上角。 这台电脑没有相连的网线。 温时淳点开那个wi-fi图标时,弹出来的方框里也没有可供用户连接的网络。 附近什么也没有。 空白的信号框看上去像一张惨白的人脸。 暂时放弃从电脑上寻找线索后。 他直起身,若有所思的目光扫向了门边的那间浴室。 在检查浴室前,白发美人细细地排查了一遍这间卧室,连镂空的木床下方他都冷着一张麻木的脸蹲下去瞅了眼,生怕下面就挂了个人,和他脸贴脸。 还好床底下什么也没有。 不过倒是让他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 床底的空间不算窄,温时淳平躺在地毯上移进去时,手里举着原本放置于床头柜上的橙黄台灯。 他将手中的光源对上木床的底板,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拂过底板上的抓痕。 这是人类手指留下的抓痕。 有几条甚至抓出了血痕。 只是印记留下的日期应该有些时候了。 温时淳的目光移动。 等等 床下的人将手中光源往更里面移了移。 他已经半截身子探入床底了。 光源打照的地方,更多的抓痕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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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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