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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倒之际,她大脑一片空白,全然不顾面前人是谁,如同一个即将溺毙的人,急于寻找一根救命的稻草。
寻到了,便用尽力气紧紧攀住。
于是她纤长白皙的双手,又好巧不巧地环住了宋怀砚劲瘦的腰身,整个人与他的身形紧紧相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随着她扑过来的动作,她身上清新的甜香裹挟着一并涌来,暗香浮动,将宋怀砚整个人紧紧包围。
宋怀砚脊背一绷,浑身僵直。
宁祈今日梳妆得简单,只单单用了一根发簪绾发,余下的青丝便如墨色丝绸一般,滑了他满肩,又同他的长发交织在一处,不分彼此。
水畔相拥,气息交叠。
这个姿势,似乎有些太过暧昧。
宋怀砚愣怔一瞬,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环抱自己的双手上,神情霎时有些耐人寻味。
她这是……
宁祈冷不丁撞在他的胸膛上,猛地吃痛一瞬,不禁呜咽了一声,眼尾呛出几滴泪花。
“对不起对不起……”知晓自己撞了宋怀砚,她一边欲抽身后退,一边连声道着歉。
目光落在自己抱着小黑莲的双手上,宁祈心中再次咯噔一声,一颗心蓦地狂跳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苍天在上,她当真不是故意抱他的!
所以……这小黑莲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诶?!
盛宴
连着弄出两次如此尴尬的乌龙,宁祈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算了。
但宋怀砚意味深长地看完她一眼后,倒是没什么反常的情态。他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的神色,甚至还极有耐心,要继续教她剑舞。
宁祈踟蹰半晌,还是只能应下。
只是这接下来的半日,她只好多多收敛,时刻注意自己的举止,生怕自己再“非礼”了他。
她虽然性格开朗,却是个薄面子的,耳根涌上的热潮久久未褪,心跳仍是怦然。
可练舞之时,她小心翼翼地觑着宋怀砚的神色,却见他唇角平淡,目光无悲无喜,肤色是异常平静的苍白,好似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宁祈:……
脸皮太厚罢了。
怎料宋怀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屡屡投来的视线,出言道:“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
宁祈立即绷直身子,目光闪躲。
嗫嚅了须臾,她灵光一现,装作真挚的样子:“我……我是在想,我的基础实在是太差了,到时候献舞,肯定是要丢脸的。所以……我现在要努力点,好好向你学习呀。”
“哦?”宋怀砚微眯凤眸,似笑非笑,“看来,郡主对自己的基础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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