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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早由衣:“……”
那可太特别,太难忘了。
她就算突然猝死、羽毛腐烂到土地里,也要挣扎着发出声音:波本害我!
看看波本都做了些什么:平安夜要求和她同居,圣诞节要求假扮情侣——先姑且不提他把顺序弄反的错误,浅早由衣只想提一个问题:他问过她的意见了吗?
没有!
单方面的通知,单方面的强求,霸道,不讲理!
浅早由衣:他以前还让我少看点狗血言情,我看他才是阅文无数的那个人,这不是巧取豪夺是什么?
“我一直以为自己生活在警匪片里。”女孩子一脸沉痛,“没想到我竟是强制爱剧组里的虐文女主,人生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人家虐文女主玩囚禁py好歹是正儿八经的大别墅,她只配拥有铁窗泪的待遇,金属镯子冰得人哇凉哇凉的。
曾几何时,浅早由衣也幻想过未来的恋情,梦中的理想情人。
她的恋人要有刀削面一样坚毅的面庞,能为她抵御住琴酒浓浓杀气的钢铁般的身躯与一份和她一样过不了政审的纯黑档案。
安室透满足了哪一项?
他哪一项都不满足!
他只会欺负浅早由衣,无视她的不满和委屈,强行界定两个人的关系,逼迫她立刻适应。
安室透可不是外强中干的男人,他昨晚一句“你想好怎么在黑衣组织官宣我们的关系了吗?”硬是让睡眠质量好得宛如昏迷的浅早由衣睁眼到天亮,眼睛瞪得像铜铃。
从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她终是品尝到了,公寓的夜那么黑那么冷,每分每秒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薄荷酒都不敢想。
直到床头柜上的闹钟铃响,浅早由衣游魂似的从床上爬起来,飘进浴室洗漱。
漱口池前咬住牙刷的金发青年瞥了女孩子一眼,给她让开一点儿空位。
牙膏挤在洁白的牙刷毛上,浅早由衣把牙刷塞进嘴巴,沉默不语地刷刷刷。
洗漱台前的镜子映出泾渭分明的两人,遗憾的是公寓浴室空间有限,再怎么泾渭分明,两人之间也只隔着一条窄窄的缝隙。
安室透起得比浅早由衣早,他有晨练的习惯。
大冬天黑不隆咚顶着刺骨的寒风出门跑步,在浅早由衣眼中和上刑没区别,她果然理解不了公安卧底。
有这种钢铁般的意志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何苦非要为难她呢?
浅早由衣捧着热毛巾揉脸,安室透简单用冷水清洗完毕,他搭好毛巾,看见镜子中的自己脖颈上残留几滴水珠。
金发青年随意扯起家居服下摆,几下擦干,绕过浅早由衣离开浴室。
正好从热毛巾上抬头的浅早由衣看见只剩下自己的镜面,思考起有关健身的问题。
晨跑练腹肌真的能练出那么漂亮的马甲线吗?
她低头揉了揉柔软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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