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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早由衣脑海中的雷达被触动,她想到面前的人是一位正义的公安,劝阻的话涌到嘴边,即将喷涌而出:
不要心软啊苏格兰,想想你的卧底任务。你还年轻,不要作死!
“那位科学家已经被公安秘密保护起来了。”苏格兰低声道,“他唯一的条件,是保住资助人一家。”
浅早由衣大喘气咽下喉头的劝阻之语。
天杀的,这波竟是公安偷家?
那她大老远跑过来干什么,亲眼见证挣脱酒厂强制爱的科学家奔向公安的怀抱吗?
薄荷酒:我没有绿帽癖jpg
“由衣。”诸伏景光唤她。
浅早由衣:拜托了,不要叫名字,也不要用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看我。
请称呼她纯黑真酒薄荷酒,让她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
黑发公安令人动容的猫眼看向浅早由衣。
“你愿意帮我吗?”
他眼中满是不掺水的信任。
让一位习惯于保守秘密直到死亡的卧底对自己袒露心扉,这份信任的重量比富士山更沉。
被沉重的信任压垮肩头的薄荷酒:吸氧jpg
她懂了,这就是报应。
这就是她警校时威逼利诱诸伏卿帮她写检讨的报应。
过去的回旋镖终是扎到了现在的她身上。
“当然。”浅早由衣强颜欢笑,“作为警视厅一名正·义·的·警·察,我责无旁贷。”
卧底的第三十四天
“在商量救人方案前,容我先回一趟房间。”
浅早由衣推门出去,几秒后她开门回来,重新盘腿在诸伏景光面前坐好:“我好了,你继续说。”
女孩子换了一套衣服,这本无可厚非。
假如她的卫衣上没有黑底白字写着“我是坏人”四个大字的话。
诸伏景光欲言又止:他知道卧底在酒厂必须付出百倍努力才能生存,但倒也不必努力到如此境界。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忍不住劝道,“可以不用这么入戏。”
浅早由衣:不不不!正因只有我们两人,我才要借外物提醒自己。
这是她身为真酒的觉悟,她要时刻慎独!
“其实这是一件里外两穿的卫衣。”浅早由衣翻开袖子,“里面是另一种题字。”
诸伏景光如蒙大赦,委婉建议:“不如换一面穿?”
至少不要顶着“我是坏人”四个人在公安眼皮底下晃,容易激起人的逮捕欲。
浅早由衣如他所愿,把卫衣翻过来穿,露出醒目的白底黑字——“吾乃恶役”。
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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