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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我被莲花背到了麦地里之后,她便要求和我做大人之事,当时我对这种事懵懵懂懂,一点兴趣也没有,若说把玩女人的奶~子,我倒是有兴趣,因为是从腊梅婶子那里染上的习惯,但对于靠比一事,实在了然无趣。
我断然拒绝了莲花的要求,可她却不依不饶的,甚至企图对我女霸王硬上弓,最后我只得气呼呼地说:“臭莲花,你想玩这个,你找别人玩好了,我不陪你玩。”
说完,我便转身要走,她双手一拦,继续劝我:“送儿!你就陪我玩一次嘛!好不好?就这一次。”
她这是在干嘛?撒娇吗?靠!我又不吃这一套,她就是撒尿,也不管我鸟事,我没做理会,绕开她的阻挡,强行离开,谁知她一把拽住了我的衣摆,见软的不行,就干脆对我来硬的,她威胁道:“送儿,你要是不陪我玩,我回家就告诉俺爹!说你欺负我。”
她可真是无赖,明明是她欺负我,她却来个恶人先告状,那时候我是极怕她父亲王叔叔的,小孩子似乎都怕教书先生,我也并不例外。
即便她以此要挟我,我也誓不妥协,但眼前的情景,我又自知逃不掉,怎么办?只好来个缓兵之计了,于是我放软了态度,语气甚是缓和地说:“好吧!那我就答应你,你总要脱了衣服,我们才能玩吧!”
她听后咯咯地笑了起来,两个肩膀颤动着兴奋的节奏,同时开始脱衣服,我眼见着她脱去了上面的衣服,露出了大山一般的胸怀,当我目击到这样一对庞然大物时,不由得吓呆了。
似乎比之前又大了许多,这几年不见她个子长多少,这个东西为啥越长越大了呢?我几乎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看,本想趁她脱衣服时逃跑的,现在却迈不动脚步了。
奶奶的,真是没出息!等她脱了裤子后,我看到了她两腿之间,黑乎乎的一片,像是荒草一般,长得颇为茂盛。
让我禁不住想起了几年前的一次,那一次我随张癞子一块去山上逮兔子,由于当时我年纪比张癞子小了许多,总是跟不上他的脚步,于是就落单了。
一个人穿行地山上,迷迷糊糊地又不知道路,周围全是茅草棵子,个头差不多和我一样高,我走了半天,始终走不出去,后来我哭了,一直哭,一直哭,最后张癞子循着哭声才找到我,要不然我就迷失在那漫山的茅草里了。
如今看到莲花双腿之间那黑乎乎的长草,连锁反应地让我怕了起来,我怕再迷路了!我怕被淹没的可怕感觉。
下一秒,我疯了似地跑了,莲花在后面喊我,我自当没有听见,只顾往前跑,她裸着身子,不方便追我,要不然我是跑不掉的。
此事以后,她也曾多次对我有过同样的要求,但我每次都是到关键时刻跑掉了,以至于她每每见到我,就嘲笑我胆小鬼,骂我没种,我就不再理她,慢慢地越来越怕见到她了。
再后来,我就干脆不去她家里蹭饭吃了,情愿在别人家里多干些活,也不愿去她家,我怕她对我再有那样的要求,从来没有怕过女人,而她是我在红杏村最忌讳见到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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