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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这种时候,穆斯年的占有欲便会完全显现出来,这是夏余意最具有安全感的时刻。
他舒服地哼出声,穆斯年却以为他弄到伤口了,停下来就要去看他的背,紧张道:“怎么了?我弄到你了?”
夏余意耳根殷红一片,眼睫翕动得厉害,不敢说自己是因为舒服才会哼出来,只能顺着他话道:“不是你,可能是伤口太激动了,有点疼。”
穆斯年一顿,“伤口激动?”
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了,夏余意暗地里吐了吐舌头,末了理直气壮道:“是呀,主人激动,伤口就激动嘛。”
穆斯年这回懂了,骤然失笑,又凑过去亲他,“夏余意,你现在说话都会拐往抹角了。”
夏余意想了想道:“那你喜欢直接的么?”
穆斯年其实想说他怎么样他都喜欢,出口却习惯性逗他:“喜欢。”
“喜欢直接的啊”夏余意拉长了音。
穆斯年大大方方承认:“是,所以你准备如何?”
“那我当然是,”夏余意顿了下,“努力变成你喜欢的啊。”
“哥哥,我爱你。”他猝不及防说了这么一句。
穆斯年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表露心迹,心尖一软,抵上他的鼻尖,用呢喃的语气道:“我也是。”
“我也是,夏余意。”
“我也爱你。”
两人又说了好久的话,夏夫人确实给足了他们时间,直到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
门上传来敲门声,夏夫人秉承着修养,在门口站了片刻道:“我进来了。”
两位夫人进去时,穆斯年已经从床上起身,正端正地坐于夏余意床边的靠椅上。
可夏夫人一眼就瞧见他来不及整理的衬衣,不仅有些皱,还开了两颗纽扣。
而夏余意的唇瓣比方才刚醒来时颜色深了不少,甚至看起来有些肿,夏夫人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是她好不容易降下来的火气又上来,直赶人走:“穆少帅,请你出去,我有话要与我儿子说。”
“伯母”穆斯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夏夫人从来没这么喊过他。
夏余意皱眉道:“娘——”
夏夫人厉声道:“你别说话。”
见夏余意被凶,担心自己再不出去夏余意会被骂,穆斯年只好道:“好,我出去,您别骂衣衣。”
夏夫人:“”
穆夫人赶紧招他出去:“儿子快出来,少说点话!”
门被重新阖上,夏余意忍不住轻轻拉了拉夏夫人的袖口,拉长了音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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