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呜!”高亢的号角声响彻四周,天精排成三角状的阵势,先锋部队宛如锋锐的矛尖,狠狠插入了鲲鹏山山势最低的鱼尾。
一圈圈法阵的璀璨光环亮起,涟漪般向外激荡。冲在最前面的天精被纷纷震飞,抛跌出去,后方的天精随即补上缺口,悍不畏死地继续猛扑。
法阵的每一次激发,中间都会出现短暂的停顿。不过几息的时间,便有数百个天精抓住机会,冲过了法阵的防御线。
后方早已用岩石构筑起高大坚固的堡垒,前排妖兵守在石墙的洞孔后,张弓搭箭,中排妖兵持刀拿盾,伏在墙垛各处,后排妖兵分散在最高的塔楼上,手执各类法宝,蓄势待发。
“嗖嗖嗖!”箭如雨下,罩向天精。这些箭支来自吉祥天,箭头由玄铁中最上品的雪花纹玄铁打制,锋锐沉重,足可穿爆岩石。但天精的肉身太强悍了,除非箭头直接射中他们的咽喉、心脏要害,否则箭头入肉即阻,只溅起一缕鲜血,便被天精拔出,反手投掷过来。
不少强壮的天精浑身插满箭雨,仍然健步如飞,冲势不改。最猛的几个已经抓住岩石,往堡墙上攀爬。
彼处的弓箭兵立即退后,中排妖兵及时上前,挥刀斩向天精,开始短兵相接的厮杀。
“轰轰!”四周骤然一亮,彩气缤纷,气浪激腾,塔楼上的妖兵驱控法宝,对准奔向堡墙的天精狂轰乱炸。任是天精再皮糙肉厚,也被轰成一蓬蓬飞溅的碎肉。
随着法阵每一轮的短暂停顿,前后又有上万名天精冲过来,顶着法宝轰击的光芒,一路冲向石堡。许多天精中途仆倒,被炸得血肉横飞,幸存的天精拼死冲至,跳上堡墙,与妖兵贴身搏杀。哪怕是多对一,妖兵仍然处于劣势,被天精砍瓜切菜一般恣意屠戮。
眼看不少天精冲过石墙,叫嚣杀入,石堡内突然冒出一座座白云凝聚的云窟,吞没了天精。那是一千名精锐的吉祥天长老,埋伏在堡内,施展致命一击。
天精冲锋的势头渐渐被遏制,冲入堡垒的天精越来越少,很快被吉祥天长老们清除一空。旋即,妖兵们加快节奏,箭雨漫天如飞,法宝轮番轰击,逼得天精一时难以靠近。
天精大营内传来忽长忽短的号角声,充当先锋的天精潮水一般退去。隔了片刻,天精军阵变换,前排天精纷纷向两侧让开,三支不同族群的天精率众涌出,再次组成新的先锋冲阵。
其中一族天精四肢短小,身躯滚圆,如同庞大肉球。它们纷纷张开大嘴,吐出一个个透明的气泡,裹住另外两族天精,将他们吞入腹中。
等到一轮法阵空隙出现,肉球天精们飞速滚动,卷起阵阵旋风越过法阵防线,直扑石堡。
箭雨还未射近,就被肉球天精滚动时卷起的旋风刮得东摇西晃,失去准头。法宝虽然将他们炸得血肉模糊,千疮百孔,但大部分冲击力都在急速的滚动中被抵消。未过多久,大量肉球天精便已滚到了石堡墙根下。
一个个气泡被吐出来,另两族天精纷纷跳出。一族天精皮肤漆黑,肌肉如铁,头生赤红独角,背生窄小双翼。他们跃上石墙,身手矫健,孔武有力,双臂随意一抓,便将妖兵撕成两半。锋利的刀斧砍在他们身上,叮当作响,徒劳地溅起一点点火星。
中排的妖兵防线被瞬间撕裂,妖兵们连连惨叫,倒在血泊中。天精们凶悍杀戮,毫不留情,千来名吉祥天长老被迫出手,死死抵住这一波天精狂攻。
第三个部族的天精并不直接参与进攻,而是蹲在墙根处,背部裂开,钻出一排排闪耀着寒光的密集牙齿。“嘎崩嘎崩”无数颗牙齿咬上石墙,像嚼食蚕豆一般,将坚固的岩石迅速咬碎,变成满地残渣。
“轰隆隆”一座座石墙倾倒、塌陷,尘烟石灰腾腾弥漫,雄壮的堡垒被咬出一个个残漏的豁口,摇摇晃晃地倒下来,陷成一堆废墟。上面的妖兵哀嚎着摔落,掉进下方等待的密集牙齿中,血水顺着齿缝一股股流淌而出。
一道灰色的战旗光影出现在废墟上空,这是龙眼鸡发出的撤退号令。残余的妖兵且战且退,撤入后方第二座石堡。石堡内也冲出上千个吉祥天长老,接应残军,苦苦挡住天精的迅猛冲击。
与此同时,第二座石堡上浇下一锅锅黏稠的毒汁,顺着石墙流淌,在岩石表面凝结出一层彩色的外壳。龙眼鸡的应对不可谓不快,但毒汁是否对牙齿天精有效,仍是未知之数。
“天精的进化方式和人、妖截然不同。”我俯视下方战火纷飞的绞肉场,从容说道。
弦线将无数波动送入心镜。我一边感受着生死之间最残酷、最强烈的痛苦喜悦,融入妖兵们起伏变化的精神世界;一边以超然平和的心态,吸收,滋补磨砺。无论战况如何激烈血腥,也不能使我心乱动容。天地如局,天精、人、妖只不过是一枚枚挣扎的棋子,而我业已成为操控棋局的棋手。
“人、妖虽然以法强身,但或多或少都要借助兵刃、法宝等工具。天精则彻底摒弃了这条路,完全倚靠自身的力量,以肉身进化出神通来代替工具。”龙蝶在心神中说道。
我微微颔首,目光投向高空,语声平静地说道:“天隐族长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吝惜一面?”
隔了一会儿,虚空波动,天隐婀娜多姿的丽影出现在空中,娇美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压抑的诧异:“林飞你果然不同寻常,居然屡次识破我的虚空神通,难怪天灵会死在你手上。”
我淡淡一哂,弦线早已如同蛛网,覆盖四周,任何触碰蛛网的生灵都会被我感知。“不同寻常的高手太多了,清虚天的公子樱,罗生天的无痕,魔刹天的楚度个个非凡,族长大可以亲自见识一番。”
天隐娇笑一声:“可他们身上没有我感兴趣的东西啊。”随着她的笑声,下方冲起三道人影,将我团团围住。
(半夜被肩膀疼醒,去药房买了膏药贴上,还以为今天更不了了。肩膀的骨头一年要疼上几次,估计是以前健身时扭伤的后遗症。小伙子们注意了,年轻时最好不要举重超负荷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扶光是云天宗的大师姐,师父是宴几安,宴几安是真龙化身云上仙尊,三界六道唯一的化仙期修士。宴几安不善言辞,平日里生人莫近,但传闻真龙镀鳞那日,必须要神凤共同承受天劫降世,方可保佑苍生太平。千百年间,自云上仙尊降世,莫说什么神凤,身边只有南扶光一个徒弟且是只有性别上跟神凤搭点儿关系的徒弟。云天宗默认这位幸运平替就是南扶光无误,于是早在好多年前便顺手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挂在宗门后山姻缘树上。宴几安没说不可。南扶光没有抵抗。所以平日里,南扶光招猫逗狗,正事不干,仗着师父(未来道侣)他老人家的尊位在宗门作威作福。直到某一天南扶光突然有了个小师妹,听说是百年前宴几安曾被人救了一命,这些年宴几安一直在找寻这个人。如今他终于找到她,并将她带回了云天宗。巧的是,小师妹好像正是神凤。至此,什么破事都来了。宗门的人说,真龙神凤天生一对啊,南扶光该让让了。师父前脚说,过往关系皆不续存,后脚收小师妹为座下第二名弟子,南扶光突然不是那个唯一了。秘境里得来的宝物,小师妹用着刚刚好,救世大义帽子扣下来便给小师妹用了。被清洗灵髓,至金丹碎裂,识海崩塌沉寂,成五灵根废人,前半生修为前功尽弃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某日,宴几安招来南扶光,依旧是眉目淡然清心寡欲的模样,他说「抱歉,我得娶鹿桑。」南扶光想了想,说,好。姻缘树上的木牌子被取下来砸碎,之后宴几安对南扶光还是很好。最好的仙器最好的金丹最好的法器除了在青云崖,在大日矿山,在渊海宗,生死关头,他选择的永远都是鹿桑。南扶光感情咱这是狗血得很彻底的路人哈?淦!...
当初明明是你硬闯进来,最后却是我舍不得你离开。楞次定律陆谦X江露校园都市穿插,想到什幺写什幺。友情提示11v1HE2男女主只有彼此3男主是物理学家,女主是大学老师4剧情为主,H为辅立意国而忘家。愿为西南风,长...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这就是地狱?这就是传说中可以闯关许愿的淫狱么? 小龙女看着不远处铺着红毯的高台,总觉得这与其说是淫狱不如说是比武台更为合适。...
上城区发出的大清洗指令血洗了整个下城区,轻易间摧毁了一个秩序社会。从此,下城区成为充斥着混乱和疯狂的垃圾场。能想象的一切与美好挨不上边的事物都在这里肆意绽放,黑暗和血腥是基本元素,邪恶与狡诈是行走的必备技巧。即使如此,他们仍渴望有人带领他们点燃复仇的怒火,以上城区的鲜血来平复他们内心的伤痛。这个人是温行迟。—温行迟背叛後又被杀死,一切回到十七岁那年。他还没有向上城区投诚,也没有眼睁睁地目睹夥伴死亡,更没有从下城区之光沦为臭名昭着的背叛者。他从死後爬起来,给了所有仇人一个猛烈的背刺,再对尸骨未寒的仇人轻描淡写地说没错,你们没惹我,可谁叫你们前世想不开要和我作对呢。重活一世後他再也不想当所谓的救世主,用自己的方法对上城区展开了疯狂的复仇。但越是如此,他收到的尊敬和崇拜却越来越多。走到路上,也有人一脸羞涩来给他送花。保护好自己哦,您永远是我们的偶像!去抢武器时,保卫者直接举起手。早说是您啊,我双手奉上。演讲的时候下面的反应格外激烈,却是疯狂地喊着他的名字。温行迟???反应是不是不太对。转身後却被揽住,身旁传来了清冽的梅香。他伸手摩挲着温行迟的唇,眼里是不可见的深邃。小心。疯狂复仇的殉道者受×极度理智的穿书者攻下城区废土上城区赛博朋克剧情流爽文内容标签强强重生未来架空爽文正剧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