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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惹她,也不打听打听她是谁!
“好,我记住了,赵、胜、男。”李闯只能顺着她的话说,“对了,我叫李闯,李闯王的那个李闯——”
没等他说完,就被赵胜男打断了。
“谁管你叫什么?赶紧走,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赵胜男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店。
看着她高高的背影,李闯挠着头笑了。
“赵胜男?这姑娘……可真有意思。”
哪怕是部队大院,他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姑娘。
怀揣着对周末的美好期待,李闯高高兴兴地回家补觉去了。
回去养好精神,周末来吃包子!
苏得贵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厉害人物,在苏家四兄弟里,他比老大会来事儿,比老三聪明,比老四有见识。
即使是在石桥村,他也挺得村民们看重的,帮老人
家念个报纸啊,帮寡妇写个家信,给孩子们分个糖块什么的,常有人来求他办事。
要不是他有头脑有能力,怎么这次去省城,蔡银花偏偏就选中了他?
苏得贵信心满满地出了石桥村,上了长途汽车。
可是才到新台县,他就有点蒙圈了。
县城不像村里只有一条道,大街那么宽,又往四面八方延伸开来,他一出汽车站就傻眼了。
一路跟人打听着,好不容易找到火车站,摸到售票窗口,才知道去省城的火车每天只有一趟,上午十点四十发车。
现在都下午了,当天已经没有去省城的火车了。
苏得贵没有办法,只好买了两张明天去省城的硬座票,带着马红英走出了售票处。
他俩都不认识路,怕乱走再找不到火车站,就打算在候车厅里对付一宿,明天上午直接坐火车去省城。
再说,就算他们认识路,也没钱出去找招待所住。
现在天还没黑,苏得贵闲着没事,就想去火车站附近逛逛。
反正也不走远,逛累了再回车站里睡觉。
好不容易来一次县城,时间又充裕,他当然不会窝在候车厅里待一晚上。
要不说还是县城热闹,出站口和候车厅一直都有人进进出出,站前街还有那么多摆摊的。
苏得贵走出候车厅,东看看,西望望,看什么都觉得稀奇。
尤其是看到一个残棋摊,他就更挪不动脚步了。
村长村支书他们家里有象棋,偶尔会拿出来跟人杀几盘,引得不少老少爷们儿去看热闹。
要说这象棋挺有意思,每个棋子走法都不一样,苏得贵觉得自己脑瓜够用,别人还没记住走法呢,他就能看出点门道了。
什么马后炮单提马的,越看越有意思。
苏得贵觉得自己的脑袋聪明,如果让他去下棋,就连村长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此刻他站在残棋摊,津津有味地看着别人跟摊主对弈。
残棋摊旁边竖着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五毛一局,赢了摊主就能得五块钱。
看着挺简单的棋局,有的人被为难得抓耳挠腮,也有人几下就破了棋局,拿着五块钱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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