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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笙任他把扣子扣上,拿了旁边的羽绒服给他披上,怕他着凉,颜欢脸色不好看,直接又把他羽绒服的拉链一拉到顶。
後面还有节目,衆人在後台穿好衣服又往前面去看节目去了,两人也准备绕到前面前,李贤和张之柱给他们留了位置,等他们表演完可以直接去。
“我有点饿。”陆笙跟在颜欢身後,对其它人说道:“我们去吃点东西,你们先去吧。”
颜欢其实也有点饿,毕竟从早上忙到现在,中午也只吃了一碗面,男孩子本来就消耗快,今天还有这麽多的体力运动。
两人走到寂静的路上,颜欢双手抄在口袋里,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高,一直盖到鼻子,说话都闷着:“吃什麽?最近的便利店有卖关东煮……”
话没说完就被人抓住了胳膊拉到了一边的墙角。
这里是路灯的死角,檐下刚好有一片容纳两人的黑暗处,陆笙将颜欢按在墙上,急切地吻了上去。
颜欢刚刚那点不高兴的情绪一下子就被亲没了,舞台很大,下面的观衆看得肯定没有他看的清楚。
陆笙做事情的时候都是很认真的,而一个人在认真做事的时候那种魅力在舞蹈中更加被成倍地放大,他每一个看过来的眼神比灯光更令人眩目。
“饿了一个星期了。”陆笙放开他,看着他被亲的又软又烫的嘴唇,忍不住又在上面蹭了一下:“今晚回我那里。”
颜欢的手还搂在他的脖子上,吐了口气:“现在不是晚上吗?”
……
这次的节目毫不意外地得了最优节目奖,但是被通知要上台领奖时,吴林峰却怎麽都找不到人,两人的电话打了都没人接,最後没办法,他们十八个人上台领了奖。
而此时两人已经在电梯里了,颜欢一只手在陆笙的外套里和他的手交缠着,另一只手抄在自己的口袋里,低着头,摄像头拍不到他的表情,而陆笙则是一脸平静,但垂着的眼里却有着明显的着急。
才打开门,连灯都没来得急开,两人在玄关就又亲到了一起,压了一周的火反扑回来,一瞬间就能将人烧到神志不清。
刚才偷偷亲吻的时候还怕发出声音,这会儿已经完全没有了顾忌,安静的空间里除了喘.息声就是接吻时发出的嘬吻声,密集又急切。
羽绒服里只有刚才跳舞穿的衬衫,薄薄的布料很摸上去还有点潮,颜欢被激烈的亲吻弄到眼睛都是湿的,仰着头喘.息时吞咽了一下,感觉着陆笙正追着在舔吻他的喉结。
手指已经解开了裤子扣,皮肤上已经能感觉到手指的温度,颜欢伸手按住了他:“等等。”
陆笙的呼吸里带着浓重的欲望,被他按着手,就又凑过来亲他:“怎麽了?”
颜欢回应了他一个吻,才断断续续地说:“今天……流了好多汗,我,我先去洗澡。”
明显现在两人已经都急了,陆笙显然不想就这麽放开他,手指慢慢地摩挲着他的皮肤:“不用,我也没洗。”
以往可能就先来一次再说了,但这次颜欢却很坚持:“不行,先洗澡。”
陆笙眉头轻轻地皱起,忍无可忍地压了他一下:“一会儿再洗。”
颜欢伸手将他又要亲过来的脸推开一点,大冬天里脸上一片滚烫的红,眼里湿漉漉的像是含着泪水:“那……一起?”
陆笙反应了一秒,才明白他的意思,眼里一下子着了火。
两件羽绒服被扔在去洗手间的路上,其它的衣服都被打湿随意地甩在了浴室的地面上,浓重的水气氤氲成白雾,热水下感觉不到冷,但背後贴着的瓷砖却是冰凉的。
颜欢刚靠上去的时候被刺激的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往前拱,结果反而满足了身前人。
“哥……”颜欢推推胸前湿漉漉的头:“接个吻。”
他们在热水下接了个缠绵潮湿的吻,吻到感觉氧气稀薄时终于分开,但陆笙却顺着脖子吻了下去。
颜欢迷糊中意识到他在干嘛时已经来不急阻止。
本来想要推拒的手指揪紧了头发却无法用力,身体颤栗着被裹挟,最生疏的新手也无所谓,口腔本来就是温暖的,而本能就足以在这个时候驱动最原始的快感。
回到床上,颜欢脑子还在放空当中,当陆笙从床头柜里拿出东西的时候,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他还是问出了口:“……你什麽时候买的?”
东西还是新的,陆笙急着撕开包装,倒出来时没控制好量,一下子弄得满手都是。
“前几天。”
陆笙压上去,亲他:“对不起,但我确实想很久了。”
他的动作难得有点粗鲁,理论知道很久了,但确实实践是第一次,颜欢忍着刚开始那股难受劲儿,还笑了一下:“我们还真有默契,味道都选的一样。”
陆笙擡头看他。
颜欢一条腿缠上他的腰,方便他的动作:“……我书包里……今天早上买的,三种味道。”
……
因为准备工作做的很足,所以疼倒是没有多疼,主要就是难受,可是到了後面的时候,颜欢便从忍耐中得出了一点其它感觉来,一直咬着的嘴唇也松开了,变了调的哼声冒了出来。
这让陆笙受到了鼓舞,也终于敢放肆起来。
最终颜欢的书包也被拖到了卧室,食髓知味的两人把他选的那几个味道让他也尝了个遍,最後一次洗完澡,陆笙把人裹好放到沙发上,重新换了床单和被罩之後去抱人的时候,颜欢已经睡到人事不省了。
将人抱回被子里,陆笙心满意足地搂着人也睡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十二点多了。
陆笙是被怀里的人吵醒的,感觉到怀里人的蠕动,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颜欢蜷成一团在“嘶嘶嘶”,他立刻就醒了,问他:“怎麽了?”
颜欢其实不是睡醒的,他本来是想要换个姿势,结果才一动身体,就被下半身的酸麻感给刺激的脑子都麻了,这才开始後悔起昨晚的放纵。
他本来也做好了更进一步的关系,否则不会主动开始,也不会主动准备,但问题是有点兴奋过头,第一次尝试就做了太多次,哪怕他们前戏再多准备再好也经不住这麽造啊。
颜欢用尽最後的力气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眼泪都快出来了:“哥,救命。”
结果就是放假三天颜欢都没能出门,甚至在家里也只能被搬来搬去,趴着被按腰揉腿,喝粥吃斋了三天之後,涂了药的地方也消了肿,终于能正常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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