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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情哭吧,哭完后便会舒服很多的。」
在漆黑的牢房内,一个身材娇少的金少女正紧紧抱着一名身材玲珑浮凸的黑少女,不断安慰着她,但被安慰的黑少女依旧倒在金少女的内哭得梨花带雨的。
虽然如此,但黑少女除了悲伤外,一股感动的感觉也在温暖着她的心。
回想起在竞技场失去意识前,看到塞雅泪流满面地跑走时,桐人的心是澈底崩溃的,她还以为塞雅这位唯一可以在dso这个地狱给予她慰藉的人都抛弃和卑视着自己。
但醒来的时候却觉她守候着自己床边,而且不断为自己在竞技场所作所为道歉,声称明知桐人是身不由已的,但看到她被兽奸太震撼才下意识地跑开了。
事实上,无论塞雅用什么理由来解释,桐人都不会在意的,光是塞雅愿意留在自己身边就已经令桐人感动万分了。
就在塞雅的话说到一半时,桐人已经把头深深地埋在对方的嫩乳之间哭个不停了。
虽然塞雅很想令桐人平静下来,但她也知道兽奸对桐人的阴影太大了,光是用言语根本不足够,塞雅想了一想,决定还是用今早她的贴身女仆提过的安慰万能药:直接吻下去。
嘴唇传来的柔软触质感让桐人一呆,也让她的眼泪停了,内心也被一股温暖的感觉滋润着,这种感觉……还要更多……伴随着这种想法,桐人把自己的嘴唇主动吻回塞雅的唇,舌头也开始伸入塞雅的嘴内;而塞雅也没有丝毫抵抗,甚至把自己的舌头也主动卷上了桐人的舌头互相纠缠着,让她的口水流进自己的口腔内。
顺着接吻的势头,塞雅把身子向前微倾,想像上一次一样就此把桐人推倒;但就在推倒的前一刻,塞雅却感到桐人的身体传来些微的力度把自己的身体推回来,而且桐人的身子还微微地抖震着。
感到奇怪的塞雅略一凝思便明白了,对不久前才被恶龙压在地上侵犯的桐人来说,对有生物压在自己身上一事本能感到害怕和抗拒。
想通这点的塞雅向后一倒,面带微笑地大字型躺在白色的床垫上,小巧的乳房;白皙的皮肤;光滑的阴部,塞雅身体所拥有的诸般曼妙之处就这样尽数地展露在桐人的眼前。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塞雅的祼体,但这祼露的躯体仍震撼着桐人的内心,因为那代表着天芭的体贴还有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来令桐人振作的决心。
想到此处,桐人内心的热度升至最高点,伏下身便和塞雅狂野地舌吻起来;同时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攀上小巧的乳房开始揉掐起来;而另一只手也摸上塞雅的神秘花园抚摸着。
「滋……啧……滋……呜……唔……」
乳头和阴唇的敏感带同时被攻击着,塞雅已经忍不住想放声呻淫起来,但嘴巴正被桐人的舌头肆意地入侵着,嘴唇也被紧紧封着,只能出伴随着潺潺水声;含煳不清的呜咽。
虽然不是第一次女女性爱,但之前都是桐人被单方面玩弄或是双方互相抚慰,像这种桐人单方面玩弄他人,不论对方是男女都是进dso第一次,而且还是玩弄女性,桐人不自觉地开始用起以前和阿丝娜做爱时的手法。
很快塞雅的身子便在桐人熟练的手法中颤抖起来,「滋滋……呜……唔……啊……桐子……好爽啊……」当察觉自己的嘴唇和桐人的嘴唇稍为分离,塞雅马上贪婪地呻吟起来。
带着爱意和幸福的呻吟声,对桐人来说是久违的,虽然第一次和塞雅做爱时也听过,但今次却是由桐人单方面玩弄的,这点大大满足着桐人原本已经被摧毁成碎片的尊严,她从原本轻揉和抚摸,变成对着乳头和阴蒂这两个最敏感的地方。
这一记双管齐下使得塞雅的身子愈颤抖起来,呻吟声也愈高涨:「呀……呀……就是这里……好舒服啊……再勐烈一些……我快要去了……要去了!呀呀呀呀!」在连续数声愈激昂的呻吟中,塞雅在桐人的手指和激吻中狠狠地高潮了,看着眼前的娇躯在自己怀内剧烈地抖震;感受着右手被小穴所喷出的一股又一股淫水打湿着,桐人感觉到极大的满足,彷佛自己已经彻底走出了被兽奸的阴霾,甚至开始回想起自己还是男性时的尊严。
看着走出阴霾的桐人,刚泄身的塞雅姻然一笑:「抱歉啊,刚才都只顾着自己享受,害得桐子都没有高潮。」
被这笑容又一次温暖的桐人把塞雅紧紧抱着:「不用道歉啊,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才故意被我单方而玩弄的……很多谢你看到我如此不堪的模样后还愿意这样安慰我。」
听到桐人的说话,塞雅也把双手绕过桐人的背后,紧紧地回抱着桐人:「不要这样抵毁自己,那些只不过是过眼云烟。桐人,你一定会再次站起来,绝不会因为区区的小挫折而倒下。」
「过眼云烟,区区的小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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