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身上淡香盈满鼻息。顾雁浑身绷紧,下意识揪紧裙摆。咚咚咚咚,心跳捶得越来越快,响声彻底盖过耳旁飘荡的乐曲和戏腔。她屏住呼吸,盯着他越来越近的脸,脑海渐渐一片空白。
“呀……”
背后忽然传来轻声惊呼。
顾雁的神魂迅速收拢,转过头去,只见张娘子站在后院里,惊讶地捂着嘴。见他们二人同时看来,张月极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抱歉,我不该出声。”
顾雁迅速转身,上前牵起
张月的手,羞赧说道:“我们回前院。”
卫柏直起身,捏手握拳,强行压下直冲头顶的懊恼。见容娘拉着张娘子迈着碎步,低头与他匆匆擦肩而过。张娘子一脸歉意,路过时还不停地深深鞠躬。待她们走远,他才深吸一口气,折身返回。
走回座位的路上,顾雁若无其事地摊开手,将掌心撕成碎末的纸屑,顺着她扬起的衣袖,撒进院墙边的花圃里。
张月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我已将鄢郎君送出后门了,没有任何人发现。放心吧!”
顾雁松了口气,飞快应道:“多谢阿姊。”
张月长长一叹,连连摇头:“刚才吓死我了!若被颖王发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我还帮你和其他郎君相会。万一他心疼你,只罚我,我岂非完了?!”
“这回辛苦阿姊了。”顾雁无奈道,“我是真有要事知会鄢郎君。”
“好了好了,阿姊就是顺嘴一说!你有难处,我定然相帮到底!下次你若还有事,继续找我。”张月拍了拍容娘的手背,“阿姊明白,殿下和鄢郎君都是一表人才,你一时决断不了。但你千万记住,下次想再约鄢郎君,记得跟殿下的约会错开时间啊!别再做这惊险的事了!”
顾雁听得哭笑不得,但她又没法解释,只得继续无奈应道:“知道了。”
戏文还在台上上演。
顾雁重新入座,才见卫柏踱步走回。他已恢复了正常面色,只是一直看着她,瞧得她都不好意思起来。
待他也重新入座后,顾雁深吸一口气,压下惊魂未定的心绪,继续看戏。以前她写完狐姬戏文时,本就格外期待见到戏台上的狐姬。没想到,第一次看这两出戏,却是在这种境况下。
好在,这出戏排演得格外精彩,狐姬的一举一动,飞快牵动起她的心。顾雁看着看着,渐渐忘了方才的惊险,时而为狐姬遇险而揪心,时而为伶人们的神奇技艺而惊叹。
见她兴奋又专注地看着杂戏,瞳眸璨璨有神,卫柏心中的懊恼顿时烟消云散。顺着她的目光,他看向台上。未及片刻,他又移眸看向她。看她心满意足的笑,看她兴高采烈的鼓掌,看她担心狐姬而蹙起的眉,看她为狐姬脱险而长舒的气。
台上的戏精彩纷呈,她看得入神,却不知道,卫柏的目光已黏在了她身上。
两出戏终于结束。
顾雁回过头,正好对上卫柏的目光。她好奇问道:“殿下觉得如何?”
卫柏轻轻一笑:“很好看。”
顾雁眉目舒展,开心笑道:“我也觉得好看!戏文原本就不错,再加上乐器和戏台机关,竟然这般精彩。还有,这些词句在他们口中,时唱时念,太有感情了。比光看文字,简直多出了十倍的感染力!”
“哎呀,妹妹夸得我都脸红了!”张月笑吟吟地应道。
卫柏看着容娘,弯起眼眸:“你喜欢就好。”他转头对张月道:“赏。”
“多谢颖王殿下!”张月喜出望外地跪下。台上一众伶人也纷纷跪下谢恩。
“哦,对了!”顾雁想起那对青岭玉镯,招手让颖王身边侍从端来锦盒。她打开锦盒,拿出一个玉镯,牵起张月的手,将玉镯套进她的左手腕:“承蒙阿姊一路拂照,容娘感铭在心。一点心意,还望收下。”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妹妹也太客气了!”张月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玉镯,又抬手左看右看,连连称赞,“这水色一看就是好玉,多谢妹妹!”
顾雁莞尔,转身从锦盒中再次拿出一个玉镯,又抬起张月的右手,准备给她戴上。这回她刚握住,却感觉到张月衣袖里的手臂上,似乎缠了一圈布。
咦?像是受外伤时常见的包扎。
她微微一愣,张月喜滋滋地接过玉镯,给自己戴上了。她举起两个手腕,顺势挣开容娘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又朝容娘恭敬施礼:“多谢妹妹重礼。以后妹妹还需要阿姊做什么,阿姊定义不容辞。”
顾雁忙又扶起张月:“阿姊不必多礼。”
这次她不经意地握住了张月的两个手臂,却明显感觉到,张月的右手衣袖下确实缠着布,而左手衣袖下什么都没有,只是手臂肌肤。
她面露疑惑,看向张月的右手臂:“阿姊受伤了?”
张月连忙收回手,笑道:“为了赶紧上演《狐姬送婴》,前段时日,我们着急赶工改造戏台机关,结果不小心被锯子划破了。没事!”
顾雁恍然,忙嘱咐道:“阿姊下回当心。”
“那是自然!”张月笑着应道。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颖王转身向外走去,张月连忙恭敬送他们出门。直到颖王车驾启行,她依然领着一众伶人守在戏馆门口,目送车驾远去。
——
回到王府,卫柏径直带容娘回到西园寝阁,说在外奔走了整整一日,让她赶紧卧榻静养。
今日一天都在外面,顾雁还得遵照女医医嘱,每日换贴膏药敷在后腰。这几日换药,她都屏退侍从自己来换。今日卫柏在府中,她亦如此表示。卫柏依她心愿,留她单独换药,去了偏阁换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