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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愿的呼吸掺着无尽的热气,源源不断地往她那块肌肤输送。
她偏头,喉骨又一次失控地动了下。
一切都很安静,窗外的风没有往里跑一点。
“痛吗?”尤愿低声打破了这氛围,问起来的时候还稍稍抬头,睨着郁凌霜这张勾人的脸。
郁凌霜看向她,习惯性抬手把她往下散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很难否认地说:“有点。”
“能记住吗?”
“能。”
尤愿凝视着她,看着她在暖色光线下颤抖的睫,指尖又在牙印上抚摸着。
牙齿整齐,牙印也很有规律,能摸出明确的起伏与弧度。
空气再次静默下去,好一会儿,尤愿才说:“红色感叹号很刺眼,郁凌霜。”她撑着身体起来,控制着为数不多的力道坐在郁凌霜的腰上,她垂眼,口吻很平静,却不冷,“但我看完这些消息,真的既生气又无语,过去那些年你早干嘛去了?现在吵架了要跟我差点连朋友都做不了了想起来补救了。
“你的困扰你的烦心事,就跟我那天想找你聊工作的事情一样,都过期了。”
尤愿说着,还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力气,她正想往旁边撤下去,郁凌霜却刚好曲起腿给她当靠背。
意思不言而喻。
“那……”郁凌霜小心翼翼地问,“现在消气了吗?没消气的话,要不要再咬我一口、两口……”
尤愿弯眼,用指尖隔着睡衣戳了戳她的肚子:“我又不是狗。”
“可以是。”郁凌霜眨眼,“你不是最喜欢小狗了吗?”
尤愿指着自己:“怎么?你想听我汪汪汪?”
“那也不是。怎么样尤大小姐可以消气呢?给气球放气已经不够了。”
尤愿的眼睛眨巴两下,她沉吟了几秒,才说:“但是你知道有些东西其实过期了,也不影响食用吗?比如干香菇、干木耳、盐……这些东西只要储存得当没有变质没有结块,就可以继续吃。”她舔了下唇瓣,“所以,你的这个行为姑且算是储存得当吧,我已经都挨个回复过去了,虽然那些安慰和回应来得有点晚。只是你现在不能看,要明天才能看。”
“好。”
郁凌霜微微一笑:“谢谢你,小愿。”
“又谢我啊?那就周五晚上带我去那家茶餐厅吃东西吧。”
尤愿说着想起来一件事:“哦,周五不行,周五晚上要跟觅觅她们去郊区,星期天才回来……你要一起吗?”
郁凌霜眼含笑意地看着她:“我是你的小跟班。”
“啧,那我明天问问她们,要是人家不同意的话就算了。”
尤愿说着还是从郁凌霜的身上下来,她尽力掩饰着自己的腿软,而郁凌霜也缓缓放下腿。
两人没有再看向对方,但尤愿按掉台灯,郁凌霜就凑近了些,像之前那样将尤愿搂住。
她左臂穿过尤愿的颈下,右臂勾着尤愿的腰。
尤愿身体又是一僵,适应了几秒才松弛些。
她脑子里冒出来一个网上大家都在说的话:直女真吓人。
但要让她远离郁凌霜这个“直女”,她又做不到。
不过很快她就没心思想这些了,就着郁凌霜的体温,她困倦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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