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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还是他们吵架那天的样子,线条利落的下颌都透露出疏离和冷淡。
乔息张了张口:“哥哥,我……”
话音未落,突然被路呈星轻轻捏住了下颌。
乔息呆呆地看着他,路呈星垂着眼,动作没有丝毫暧昧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他下巴上被磕到的伤口。
乔息眨了眨眼睛,小声道:“疼。”
路呈星没说话,也没有看他,伸手从副驾驶抽屉里拿了纸巾,俯下身替他擦了擦脸上的尘土。
他的动作很轻、也很仔细,像从前无数个日夜一样,可当乔息去看他的脸,却只看到了冰冷的神情,和视线从不落在自己身上的双眼。
乔息吸吸鼻子,轻声问:“哥哥,烟花是你放的吗?”
意料之中地没有得到路呈星的回答,他又问:“你不回去和阿姨叔叔过年吗?”
“烟花好漂亮,比我那天放的漂亮。”
“你怎么知道我会过来呢?”
他用充满依恋和期待的眼看着路呈星,路呈星却忽然收回手,在车外站直身与乔息拉开了距离。
离开的一瞬间,乔息看见他唇边一闪即逝的嘲讽笑意。
乔息愣了愣。
路呈星没说话,关上车门,自己绕回驾驶座,见乔息还愣着神,终于开口说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安全带。”
乔息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去找安全带,却怎么也无法准确地扣上去。
他感觉自己的手像疾病患者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忽然,路呈星的身影一动,大手拂过乔息的手,替他找到安全扣准确的位置,按了进去。
“谢……”
乔息只说出一个字,路呈星已经收回了手。
“住在哪儿?”他平静地问。
乔息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想去医院。”
不等路呈星回应,他委屈道:“我伤口好痛,脚好像也有扭了,我走不了路了,我要去医院。”
路呈星沉默地发动了车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一路寂静,乔息不断地转头看路呈星,初见时的惊喜和急切已经缓缓消散了,路呈星冷漠的模样让他有些难过。
但又想和他说话,想扑进他怀里撒娇,想问他这些天去了哪里。
想和他道歉。
可一看见路呈星冷淡的侧脸,乔息又失去了开口的勇气。
转过头看向车窗外,新年的凌晨大多店铺都关着门,漆黑一片中只有24小时便利店的灯牌两者。
乔息视线落在越来越近的招牌上,忽然道:“停……停车!”
车在路旁缓缓停下,乔息指着便利店旁的药店招牌,转头小声地对路呈星说:“这么晚了,刚好有药店,买点药擦一下就可以了。”
见路呈星不说话,他又连忙道:“要不、要不我自己去也可以。”
说着就要开车门,就听路呈星冷声道:“坐好。”
乔息动作一顿,乖乖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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