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砚堂摸他的头:“你再好好想想,过几天给爸爸答复。”
李举一并没有想很久,他跟李砚堂说爸爸我跟你走,但是你不能先告诉别人我们要走了,特别是幼儿园的老师。
李砚堂答应了。父子俩选在寒假时离开这座小城市,李砚堂先将所有的书打包寄回了家,而后就只收拾了两个人几套换洗衣服出发。
高中放假晚,两个人到S市那天,离过年只剩一个星期了。李砚堂没在市区多停留,直接转车回了乡下父母那里,他心里平静,无论父母接不接受他都能理解,只想看一眼二老安在就好。李举一一路上情绪低落,一直想着已经远去的家和伙伴,他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包括蹦蹦,他不想看见蹦蹦哭。
父子俩一路无语,下了车,李砚堂一手行李箱一手李举一朝父母居住的小平房走。
隔着不高的院墙,可以看到水槽边一个年迈的身影正在刷衣服,李砚堂绕过半个院子进门,叫了一声妈。
李母直起腰,看他们好几秒钟才认出来,她站着没有叫他们,只是看着,一手紧紧抓着水槽的边缘。
李砚堂低头看李举一:“举一,叫奶奶。”
李举一叫了一声:“奶奶。”
气氛像空气一样冷冽,好一会儿李母才问:“谁的孩子?”
李砚堂原以为母亲一看到李举一就能认得出来这是陆鸿昌的种,经她一问,才知道并没有那么显眼,他说:“我的孩子。”
李母擦了擦冻得通红的手,转身进屋:“进来吧。”
她给父子俩倒了热水,坐在桌边捂着热水袋说:“你爸去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
李砚堂问不出来您身体还好么之类的寒暄问候语,环顾四周,屋内摆设基本跟七年前没什么变化,父母亲感情很好,唯一不幸的是生下了他。
李母问:“你这次回来,是出差还是长住?美国那边的事情都办完了吗?”
李砚堂说:“打算长住。举一也要在这边上小学。”
李母上下看李举一,问李砚堂:“他妈妈呢?”
李砚堂抿了记唇,他答不上来。正好这时候李父回来了,一进门见他们父子,自然是猝不及防,预备给妻子的微笑也立时僵在了脸上。
李砚堂站了起来叫:“爸。”
李父没有答应,站在门口皱眉看父子俩,李母去接丈夫手里的菜篮子,低声说:“……这是举一,他的孩子。”
李砚堂深呼吸,说:“爸,妈,我有话要跟你们谈。”
一家三口坐在里屋,一开始谁都没说话,后来是李父先开了口:“你哪儿来的孩子?”
李砚堂说:“是我的。”
李父全然不信:“你要是能跟女人生孩子,当年在我们面前说得什么狠话?!”
李砚堂一咬牙就跪下了:“七年前研究所里一对夫妇来做试管婴儿,后来因为意外放弃了孩子,我把他留了下来。他是我的孩子,一辈子都是我的孩子。”
李父李母目目相觑,一时间反应不了了。
李砚堂接着说:“我这辈子不会再有孩子了,就他一个,也算是防老,求您二位成全,别告诉他真相。”
李母问:“你来找我们,想让我们做什么?”
李砚堂说:“他到年纪念小学了,还没报过户口,出生证明在我这儿,但是我现在的户口寄在人事局,所以我想把他的户口先落在您这里。”
李父站起来踱了几步,问:“你只要一个落户口的地方?”
“对。”
李父说:“我跟你母亲在市区的老房子还没有卖,现在把它转到你名下,你可以把你的户口先转过去,然后再解决孩子的。”
李砚堂磕了个头。
李父怆然,说:“你何必跟我们行这个客套,你要什么,尽管说就是,我跟你妈妈没多少年了,一切都要你自己好自为之。”
·
李举一一个人坐在外头饭厅里看电视,心思却全在里屋,他很好奇到底父亲和祖父母在说些什么,祖父母似乎不怎么欢迎他们,难怪父亲说他离开这里是因为做错了事。
父亲也会做错事,李举一有点想象不来,父亲是多么的善良啊,而且优雅博学斯文,比幼儿园里任何一个小朋友的爸爸都有修养,而且他还是个科学家呢。
他无心看电视,走到外面熟悉环境。这里的一切都萧条而陌生,屋檐下有个燕子窝,再往下挂着腊肉和一条风干了的鱼,院子里矮墙边的花都残败了,只有一棵腊梅开得红艳,跟水槽里洗了一半的衣服一起,有了点人气。
他进屋拿了条小凳子。
李砚堂跟父母从里屋出来,一见饭厅里没有李举一的身影,吓一跳,两步跑到门口,却见李举一站在水槽边踩着小凳子洗衣服。
李父李母也意外,李母连忙上前抱他:“举一,不要洗了。”
李举一哦了一声,听话的站回了父亲身边。
到底是好几年不见,尽管李砚堂已经让他们伤透了心,但李父李母还是开口让父子俩留下来过夜,李父甚至说,如果没什么要紧事,年后再走吧,年后再去办理举一的户口。
李砚堂几次眼热都忍住了,他从小家教严厉,跟父母尤其是父亲基本没有什么话说,出柜那次,父亲震怒之下,随手捞起边上一个铜镇纸就砸了过来,到现在他额头发际处还有个很大的疤。
他确实没有必要非告诉他们不可,但他就是想说出来,从小到大,他没有向任何人说明过自己的性向,连同始作俑者陆鸿昌在内。他在父母这里为所欲为任性放肆,早已是不计后果,偏偏他们却一次次的容忍了自己,大概这天底下只有父母才会这样无条件的对待他,可他回报他们的却只有失望,乃至绝望。
一家人难得团聚,伤心事都按下了不说,都只想好好过个年。最开心的数李举一,他对农村的一切都感到新奇,每天都跟着爷爷。有时候上山摘画眉鸟的鸟巢做药材,有时候下地去割大白菜,冬天田野里什么都没有,但是可以生火烧田埂上的荒草,然后把灰洒在田地里,等着春天长出紫云英。他觉得其实爷爷奶奶很好相处,只不过他们不太会表达感情,甚至都不像爸爸那样会随时随地来牵自己的手。
李砚堂先几天去了山上砍枯木,劈了很多柴,堆在干燥的角落里等着过年用,等到廿八那天又去集市买了鸡鸭,回家来宰杀,跟腊肉一起晾在屋檐下,院子里看着也有了过年的气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