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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和公主颤抖额头,微微抬头,看向楚琅华的目光中是冰冷的寒意,「你闭嘴!这里没你的事情。」
庄妃娘娘也好,楚琅华这个华贵无比的宝庆郡主也罢,都不是她想针对的真正的目标。
她的目标是楚隽。
只可惜从一开始靖和公主算计起庄妃娘娘的时候,楚隽就决意要了她的半条性命。
靖和公主现在还没有想明白这一点,她还不知道快马加鞭送来京城的那封肃川王亲笔写下的信件,是楚隽动了极大的力量才摆放到今天皇帝的桌子上。
遭了靖和公主的唇齿相讥,楚琅华也没有留露出丝毫怯意,她将方才问靖和公主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靖和公主咬牙切齿地勉强解释说道:「本宫,本宫心怜幼子,一时间忘记了,宝庆郡主又待本宫如何?」
楚琅华笑了笑,不再多说什麽了。
靖和公主这般姿态,已经让在场的众人明白了她的牵强与不甘,皇帝看靖和公主的目光渐渐幽深,靖和公主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父皇,就算此事是我疏忽没能将肃川王的不臣之心及时告知父皇,可庄妃娘娘诅咒父皇,针对儿臣此事为真,人证物证俱在,庄妃娘娘根本无从抵赖。」
「父皇,求您,查一查庄妃娘娘,此事与她定有极大的关联!说不定,说不定还与……」後面的几个字,靖和公主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皇帝默使的侍从制服了手脚。
靖和公主不禁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狗东西!也敢绑本宫?本宫是天家贵女,岂容尔等放肆!」
说完之後,靖和公主忽然意识到了态度格外冷漠的皇帝,她哭着嚷着使劲推开侍从,但二者力量悬殊,她没能够成功。
最後被一块帕子塞住了嘴。
皇帝冷眼看着她一边挣扎,一边向人求救,「靖和,你说庄妃那是人证物证,那朕问你,肃川王府中就没有你犯下滔天祸事的人证物证了吗?」
皇帝猛地拍起了桌子,「肃川王已经将你谋划杀害肃川王府长子的罪证找全了。你还要怎麽抵赖?」
「至於你所说的庄妃的罪状,朕自会另人彻查,但前提是,你能保证自己所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伤天害理的。一旦让朕查到你嫁祸庄妃,朕定要你付出代价!」
肃川王府的长子突然逝世,其中的真相皇帝已经知道,并且深信不疑是靖和公主所害。
试问,一个处心积虑想要杀死庶出子女的人,又怎麽会因为一件璎珞项圈而如此痛哭哀怜?这副姿容不就是专门做给他看的吗?
惺惺作态,皇帝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靖和公主呜呜呜地奋力动作,想要解释的口中被塞了手帕,她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头上的素钗素环乱了一地,有的甚至缠到了发丝上。
制服靖和公主的侍从更用力地将她摁倒,被带起的头发就直直绷紧,头皮因拉扯而变得更加刺痛。
靖和公主露出了几个疼痛的音节。
庄妃娘娘早就因为身体不适而回去了,否则看到皇帝长女如今这般近乎疯魔的举动,她定要被生生吓着,然後再忍着怖意,向皇帝为靖和公主求情。
「还请陛下彻查,还庄娘娘一个清白。」
楚琅华侧身避开扑过来的靖和公主,向皇帝说道。
皇帝愁着眉眼,不过多时,就点了点头。
原本跪在外间的宫婢金杏被宫人拖了出去,楚琅华看了她一眼,却没想到对方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朝她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
楚琅华顿了一下。
这金杏其实不错,话少干事多,哪怕是做了极有功劳的一件事,在晋华宫里,也不爱像庄娘娘讨赏赐。
却想不到,她竟然是靖和公主的人。
不,也不一定是,说不定还能与楚琅华的那一位璟王有关。
过不了多久,宫人就传来了用过极刑之後的消息,金杏到死都没有认下罪状。
但宫人也查了出来,晋华宫内挖出的写满生辰八字的小人衣服上的针脚,是出自金杏本人的手,也从金杏的房中搜出了与靖和公主来往密切的纸条。
除此之外,宫人还从中发现了金杏宁死不招的原因——靖和公主以她的家人作为要挟。
这时候,大家基本上就已有了决断。
皇帝对此时已经安静下来的靖和公主冷声说道:「那侍婢不肯招认,倒是个忠心的,只不过你不配当她的主子。」
宫侍拔下靖和公主嘴里塞着的手帕。
靖和公主听完皇帝的话,突然大笑了起来。
「父皇,父皇!」
靖和公主叫了两声皇帝。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靖和公主的笑容很快化为悲鸣。
皇帝闭了闭眼,言语之中,有对这位长女犯下如此重罪的烦闷,「此时,才算是你说的人证物证俱在,靖和,你还是认了吧。」
靖和公主先是摇了摇头,後来突然听到楚琅华同样劝她认罪的声音,靖和公主不顾手脚束缚,强行站了起来,一张脸几乎要贴到楚琅华的时候,「噗通」一声,她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是你!都是你!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谁还会对庄妃存良善之心?她早该死了,像肃川王府的那个贱婢一样,生了孩子就该去死了,结果还偏要在本宫眼前晃悠。」
靖和公主顿了一下,突然阴测测地笑了起来,「庄妃也一样,凭什麽赶在阿娘面前生下孩子?凭什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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