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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馥一听此言,就知道楚琅华定是没有帮她的心思了,她顿时撤了力气松开手,跌坐在了地上,然後无助又无力地朝身边静立的璟王看过去。
「王爷,王爷……」
声声殷切,却不知王馥在呼唤的究竟是什麽。
璟王安抚性地看了王馥一眼,然後目光转向楚琅华,璟王朝楚琅华微微笑了笑,「郡主说得对,凡事若是都是如此,那人世薄凉不可期。」
楚琅华没有回答璟王,更没有向王馥再看一眼,她从这二人的身前走开後,过了一段时间才从手下人得知王馥跟着璟王去了那日璟王带她去的璟王别庄,做了什麽,又谋了什麽,楚琅华一概不知。
但从过些日子之後璟王的表现中,楚琅华猜想王氏是依附璟王了,至於和王氏交好的辅国公近来在朝中并未掀起波澜,楚琅华暂未看透这一方的心思。
西北的战报一日日於朝不利,不必皇帝再多隐瞒,楚隽失踪的消息就传遍了民间小巷。
众人都说,派去远守疆土的殿下都丢了,那城池失守,也当是常事。
一时间民议四起,不止朝中臣官压不住,甚至传入宫中,有些都进了皇帝的耳中。
然而楚隽失踪是事实,前线战事吃紧也是事实,就在这个时候朝中又生出了事端,竟是景升国来使传信,名为愿为圣朝出兵战戎狄,实则是想求娶圣朝的公主殿下,借亲事之名出兵平叛。
求娶公主其实倒也不算是什麽难事,只是景升国当真有这信口雌黄的实力?
朝臣讥笑,弹丸小国,怎敢如此猖狂?
朝臣几乎想要把这些景升国的来使赶出宫门,还是前线的战报压住了众人的心思。
景升国使臣面露自信的笑容,众人看完战报方知道景升国才是小人,其有奇兵,方才的战报就是景升国奇兵相助,西北前线小捷。
如今,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圣朝虽有兵,却无人能领战戎狄,楚隽失踪怎麽也找不回来,如今景升国主动提出帮助,从而想要在其中获得「利惠」,实乃小人行径。
但当众人妥协其和亲之举的要求後,景升国使臣却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愿求娶圣朝嫡公主,我王非嫡公主而不娶。」
可皇帝除了早逝的元後之外,哪还有立过皇后?元後又何曾有过儿女?圣朝何来的嫡公主?
景升国不是故意刁难,谁人能相信?
皇帝为此一口气卡在心腔,当朝晕了过去。
楚琅华应诏入宫时,宫中一团麻乱,两位正经的主子如今都在病榻上,璟王忙着笼络前朝,没心情搭理後宫,除了皇帝处璟王能去看上两眼,其它他何曾放在心上?
宫中整顿一应交给了楚琅华,太妃在宫中不肯出面,皇帝叔父的那群后妃也藉故躲在宫内,楚琅华亲自登门都鲜少有愿意见她的。
「郡主莫怪,实在是如今前朝後宫纷纭不断若是……,也不怕在郡主面前说句实话,陛下无嫡女,您可知道那群大臣们是怎麽想的吗?」
楚琅华在不知多少次碰壁之後,难得有一位美人遮遮掩掩在旁的宫妃的视线里走到楚琅华面前如此说道。
楚琅华之所以坚持要宫妃出面,只因为在宫中,除了皇帝和庄妃娘娘之外,她们才该是名正言顺的宫中协理者。
她虽得令掌宫中事,但若是被朝中有心人利用,就要定她个越俎代庖之罪,在此时风眼浪尖,楚琅华不想再得这些风言风语,故而才想找个宫妃与她一道,方能抵挡住流言蜚语的纠缠。
「愿闻其详。」难得有位宫妃跟楚琅华说句话,她自然不会拒之门外。
「这宫里宫外的人都说啊,说是等陛下清醒之後要择定的嫡公主,是您啊。」
这美人看着楚琅华,一字一句说道。
楚琅华闻言,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然後走进了几步,朝这美人说道:「你又怎麽知道陛下醒来定会同意景升国的提议?」
这美人怔愣了一下,轻快的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明白楚琅华怎麽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对方没在意她这副表情,楚琅华抬手勾起美人额角的一缕散落发丝,「前朝的消息打探的倒是挺好,怎麽也不看看後宫对此事是如何噤若寒蝉?」
这美人倒是个实诚的人,听楚琅华语气不对,立马回答说道:「可她们不说并不代表她们不知道,我说了我知道,我告诉郡主,提醒郡主,郡主怎麽还怪我多事?」
楚琅华抿了下唇,手指划过她这张脸之後,语气淡淡的,「後宫不得干政。她们不说,是她们不敢,那你又是为什麽有这个胆子呢?」
「带下去。」楚琅华瞥了一眼宫婢从这美人居所内搜出的东西,朝身後的宫人说道。
美人咿咿呀呀,说自己没有过错,为何要抓她,而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通敌叛国之罪该如何承担。
楚琅华挨个拜访後宫中的宫妃丶太妃,除了解决前朝对她的不恭之举的质疑,剩下的就是顺着景升国使臣向後宫传出的信件,顺带着彻查後宫三千人。
这美人不是第一个向楚琅华主动说话的人,但却是楚琅华捉到的唯一一个嫌疑巨大的人。
鉴正司会去查,楚琅华此举虽有冒犯,但在家国面前还算是明智之举,因此她不怕皇帝叔父清醒之後得知此事会降罪於她。
解决了这件事情,但是朝中「和亲求权」的声音从没有消失过,在不久之後掀起最高峰,是有几位大臣在皇帝暂时恢复身体之後,直接跪到了紫宸殿前。<="<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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