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然无所谓。
百里强生六人见两位萌新,都没有和他们斗下去的心思,纷纷聚拢到桌前,先破解密室。
张远看着半张照片:“如果,女儿是独生子女,她就该坐在父母中间,但这半张照片上,女儿坐在父亲腿上,那么消失的那半张照片上,母亲腿上,也一定坐在一个孩子,也就是说,完整的照片是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照片被撕成两半,就普遍常识而言,象征夫妻已经离婚。”
说着,他蹲下身,捻起地上一小撮沙子放在嘴里,又吐了出来。
“沙子很咸,说明被海水浸泡过,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离婚夫妻,带着两个孩子来海边游玩。”
“消失的半张照片,上面是妻子与跟着妻子的孩子,因此最终的结论是:离婚夫妻带两个孩子,来海边游玩,出于某种原因,妻子与跟着妻子的孩子,提前离开或者消失,导致只剩下丈夫和女儿。”
百里强生竖起大拇指。
他们虽然是老玩家,但在下副本前,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每个人分工都不同,有擅长解密的,有擅长内斗的,有擅长坑萌新的,还有打掩护的……
张远生前是个警察,擅长分析推理破案,有他在,让人心安。
百里强生指了指桌上的儿童铲子:“去海边,就要玩沙子,但为什么这里只有一个塑料小铲?”
关于这个问题,张远设想了很多种可能,但都没有直接证据。
他正在思考时,一道冷不丁的声音响起:“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刚才的推理,逻辑出现了严重的漏洞?”
六人寻声望去,就看见陈然靠墙抽烟,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什么意思?”张远沉着脸。
“完整的照片,消失一半;两个儿童铲子,消失一个。正确的解释应该是:妻子与她的孩子,缺席了这次海边游玩聚会。”
“证据?”张远不会因为陈然三两句话,就否定自己的判断。
“密室本该有18位玩家,却只有我们10人,有8人暂时缺席,这么明显的线索摆在你面前,你是故意不想说,还想坑百里强生一手?”
“你……”放屁两字,他不敢说,只是恶狠狠瞪了陈然一眼。
“暂时是什么意思?”百里强生捕捉到陈然话语中的关键词。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施放杀谎者技能,有没有什么条件限制?”陈然凝重问道。
“有,舍弃一次必定能审判成功的机会,枪口向上,在子弹射出之前,密室会提前变得黑暗。”
[原来如此,难怪刚才密室突然就失去光亮,难怪响了四枪,黄毛却只中了三个枪。]
既然得到想到的答案,他也不矫情:“密室最开始的10人,都是男性,这也是个线索,在一家四口中,已经有三人可以确定性别:丈夫,妻子,女儿。唯一无法确定性别的是妻子的孩子。”
“不过无法确定也没关系,在我刚才的推理之中,妻子与她的孩子,缺席了这次聚会,来海边游玩的就只剩下女儿和丈夫,但这里有个问题,既然妻子和她的孩子缺席了这次聚会,父女两人为什么还要来聚会的海边?”
他的话,让众人沉思。
海边聚会,象征原生家庭出来游玩,但妻子与她的孩子不来,丈夫与他的女儿,为什么还要来?
除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
双洁甜宠追妻火葬场阿鸢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後来卖进安宁侯府,被卫老夫人看中,指给安宁侯世子做了通房。安宁侯世子卫循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阿鸢收进後院,却极少踏进她的院子。阿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卫循便看出自家小通房最是个乖巧听话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许她世子夫人进门後断了避子汤,生个孩子。阿鸢表面欢喜的答应,心里却始终绷了根弦。直到未来世子夫人突然发难,让她湿身薄衣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阿鸢心头的弦终于断了。她要逃!起初卫循以为阿鸢就是个玩意儿,等娶了正妻,许她个名分安稳养在後院,并不需要多费心。後来阿鸢的死讯传来,卫循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心口像破了个大洞,空了...
无所谓正义,无所谓仁慈,无所谓对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活下去,唯有坚强起来,一路杀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