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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钰轩无奈地跟在俩人身後,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很快,还有些莫名其妙。
顾诺和金易轩俩人对视了一下,顾诺转过去翻了个白眼,後者则是无奈的笑了笑。
现在正是饭後到公园消食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们很多,也有不少小朋友聚在一起嬉笑打闹。
顾钰轩看着几个正在疯跑的小家夥渐渐入有些呆了,回神才觉得自己真是太老成了。
一路上他不怎麽在乎金易轩和顾诺俩人的勾心斗角。
他像个小朋友一样,左看看,右瞅瞅,探头探脑的样子格外天真;像新生的婴儿,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我说班长…你没来过吗?”金易轩看着顾诺对这个公园了如指掌的样子,再看看顾钰轩不知所措的神情,觉得有些奇怪。
顾钰轩被叫到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尴尬地笑到:“没有。”
“再往前面走就到了,的时候班长可以好好看看。”
兄妹俩人跟着金易轩走上楼梯,排队的人不多,等了几分钟之後就到了,位置不大,似乎是为小情侣准备的,但三个学生挤一挤也够了。
今天的天空没什麽星星,月亮也被云遮住了一大半,可公园的灯火通明格外温馨。
“班长,还有一年中考,你有什麽打算吗?”金易轩和顾钰轩挨着坐,看向窗外的风景问到,他的眼里有些无奈和苦涩。
顾钰轩没怎麽注意到,他整个人放松下来,身子微微靠在金易轩身上。
“没什麽打算,就正常考试,然後进临水的高中部,怎麽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进所谓的临水一中,因为他的打算就是家里的安排,具体操作他不需要知道。
上了发条的木偶怎麽能有自己的想法?
“班长成绩那麽好,怎麽一点打算都没有。到时候班长会像太阳一样闪闪发光吧?”
“谁会像太阳啊,如果我是太阳那你什麽啊?”顾钰轩被着有些奇怪的比喻逗笑了,闭目养神的样子显得他有一种虚无的感觉。
“那我……那我就是月亮吧,就那麽因为你的光发光发亮。”金易轩想起俩人做同桌的时候总是借着顾钰轩班长的名义开玩笑,“因为班长总是让大家开心,总是温暖着大家。就想太阳一样,不是吗?”
“那还是真是借你吉言了。”
顾诺看着这个叫金易轩的家夥,他能感受到这个家夥的眼里有些苦涩,语气里透着无奈,神情里浸着不舍。
是想说些什麽吗……
“你分化了吗?”顾诺眯着眼睛盯着金易轩问到,她自己已经分化成alpha,但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分化了,需要告诉你性别吗?”对于顾诺的问题,金易轩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用,你们继续。”
分化了……
说到分化,顾钰轩有些尴尬,班上大多数都都分化了,只有包括他在内的两个人还没分化,当然前不久的时候是包括金易轩的。
金易轩看出顾钰轩的沉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他阳光的笑容安慰到:“没关系没关系,班长分化成什麽样都没关系的!”
“你似乎很伤心,怎麽了?”
金易轩先是愣了愣,立马又笑了起来,顾钰轩能感受到他在发抖。
“怎麽会呢?我可是班上的小太阳,可是最开朗的家夥,怎麽可能会伤心?”
“嗯…你说得对。”
“话说班长以後会做什麽呢?班长每一门都很优秀,所有的事情都很擅长,会不会很纠结?”
“会,所以成绩好也不是什麽好事。”
“啧啧啧,你少凡尔赛了。”
两个面临中考的孩子在缆车中谈天说地,幻想未来,说着人生;有些言语甚至不像是小孩子的口吻,可他们眼里有着世间最纯真的倒影。
那天之後,金易轩就好像消失在了顾钰轩的生命中,从他的血液里蒸发了,消失不见。
不过第二天,顾钰轩因为没写完作业擅自跑出去被顾承天关在家里饿了半天。
後来了俩人靠着同学群才联系起来。
那天之後他跟着父母去了国外,在国外读书,约他去公园只是为了道别。
顾钰轩问他为什麽要去公园,而不是其他地方。
金易轩说是因为在他眼里班长似乎很孤独,整个人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似乎去人多的地方会好一些。
俩人在顾钰轩上了高中之後就很少联络了,不过顾钰轩偶尔会在金易轩的朋友圈下面留言,俩人的关系朦朦胧胧。
之前顾钰轩跟金易轩说自己分化成omega时,对方发了个滑稽的表情,还说在上学的时候就猜到他会是omega了。
顾钰轩问他什麽时候回国,他很想他。
大学毕业就回来了,俩人约着一起去旅行。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但他答应了。
这是朋友之间的约定。
从小到大,顾诺的印象里那颗苍天大树上曾经开过一朵花,但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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