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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岁面不改色地道:“芦苇丛里捡的,可惜就这一个,应该是渔夫不小心掉的。”
吃饱之后,锦岁才试探地问:“阿爷,您可知道我爹他是犯了啥事?”
凌爷爷脸色瞬间变得悲伤,独子早丧,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直击肺腑的疼楚,让人不忍直视。
久久之后,凌爷爷才叹道:
“说是犯了大不敬,你爹一个七品县令,能犯啥大不敬?”
“等找到你娘和弟弟,再细问问。”
看来凌爷爷也不知内情。
锦岁想问个清楚的原因是,她能感觉到,她已经找到凌爷爷,但原主的执念并没消失。
也就是说,想让小姑娘安息往生,她还要做些别的。
小姑娘在意的,自然是家人至亲,得先找到她的母亲和弟弟才行。
休息好后,两人消除了芦苇丛中的痕迹,沿着河堤往镇上走。
一路遇到的农人,个个都面黄肌瘦,一脸愁容,衣衫破旧。
老道士带着小道童,同样风尘朴朴,在人群虽有些显眼,可百姓顶多看两眼,没人搭话。
盘查
这个不知名小镇没要路引,凌爷爷说不能住客栈。
他们这穷相,住客栈说明身上有钱,容易遭人觊觎。
在镇上买好东西,借住寺庙道观,只要给几枚香油钱就行。
锦岁非常赞同,她就是不懂这些,直接入住客栈,才丢了大青驴的。
凌爷爷买东西也很老道,讨价还价厉害不说,他还会说中原各地的乡音,假充当地人。
跟着他在镇上逛了半天,花了不到一两银子,就买齐要置办的东西,锦岁暗暗朝爷爷比了几次大拇指。
她是彻底信了,爷爷是老江湖。
至于为什么会被山匪劫了,只能是运气不好。
这其间她测试出实验室的时间,每隔一个时辰能进一次,一次十分钟。
土豆已经恢复成六个,只要是她带在身上的东西,都能放进实验室中。
不同的是,带进去的东西,用过之后不会恢复,只能当囤物空间便用。
即便如此,也大大方便了她赶路啊!特别是吃食往里面一放,都不会变质。
重物也不用随时提着,只是这一个时辰进一次的限制,实在不方便,还怕凌爷爷察觉到什么。
她暂时没将买的东西放进去,和爷爷一人背一个包袱也就装完了。
她换道童的衣裳后,问过路,和凌爷爷走了半天到了一个老旧道观。
凌爷爷神秘地说:“阿爷有办法给你弄个皈依证。”
凌锦岁大为惊讶,难道凌爷爷在道士中很有威望?该不会我家还有天师之类的亲戚吧?
好奇地问:“什么办法?”
凌爷爷得意地抚着山羊须,给出一个让锦岁无语的答案:
“花钱买!”
锦岁:“……办假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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