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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应该是她的病会传染,所以才不敢靠近山洞。换句话来说,蒋氏是被丢在这里等死的。
她瘦的脱了像,脸上的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嘴角和下巴还沾着半干的血迹。
她躺的枯草旁边,也是大滩大滩的血。
美人在骨不在皮,哪怕蒋氏病成这样,也能看出来,她年轻的时候有多美,原主的模样长的很像蒋氏。
锦安眼眶发红,声音哽咽地说:“娘一直呕血,已经昏迷了两天。”
锦岁上前给蒋氏检查,悄悄给她号脉,心中一叹,蒋氏已是病入膏肓,说实话,她能撑到现在,都是奇迹。
就算她有实验室,能拿出里面的药,也医不好蒋氏。
不过她还是给蒋氏喂了些葡萄糖水,就在她喂完一瓶水的时候,蒋氏眼珠轻颤,缓缓醒来。
并且青白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眼睛也有了神采。
锦安以为姐姐喂的是灵丹妙药,欢喜道:
“娘亲,您终于醒了!爷爷和姐姐来了。”
而凌爷爷和锦岁却是心一颤,蒋氏这模样,明显是回光返照。
看一眼激动的锦安,可怜的孩子,父亲才死,一路流放,脚腕上还有铁链磨破皮的痕迹。
母亲又要离世,即便有爷爷和姐姐,对孩子来说,也太残酷了。
蒋氏的目光缓缓地留在锦安脸上,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
她伸出干瘦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锦安的脸,满心满眼皆是不舍,看一眼,就少一眼。
这是母子俩,最后一面了。
锦岁以为她会一直看着锦安直到咽气,没想到她只对锦安说了句:
“以后,要听爷爷的话,好好读书。”
她想坐起来,但试了一下,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她只好歉意地对凌爷爷道:
“爹,恕儿媳不能见礼。”
凌爷爷忙上前安慰:“你受苦了。”
蒋氏泪流不绝,但眼神却透着无比的坚韧,她盯着凌爷爷道:
“夫君是被冤枉的,他是被上峰做了替罪羊!官差搜出来的那封信,不是他写的!”
“可怜的夫君,官小言微,又无后台,被他们害了。”
凌爷爷忙问:“青峰的上峰是谁?”
凌朝,字青峰,正是凌父的名字。
“蓝田郡守黄益中,那封信,是他写给废太子的。”
“事发后,他把信和废太子的回信,都夹在公文里,连夜送到夫君手里。”
“爹,您一定要替夫君昭雪,为夫君报仇啊!”
“黄益中投靠二皇子,不光保住了命,还升了官。“
“只可怜我夫君,死的太冤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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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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