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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鹤一,那事,我诓你的。”
“什么?!你那儿没病啊?!”
姜鹤一惊讶得差点破音,满堂宾客循声看过来。
裴问礼有一瞬间想让他这辈子都闭嘴,耐着性子说道:“那时候为了推婚事,找神医也不是为了治病,而是帮忙。”
“我去!”姜鹤一觉得这人真是疯了,哪有人拿那处开玩笑,他看看裴问礼,又看看封长诀,突然发出叹息,“封长诀,你这辈子怕是都要栽他手里了,逃都逃不掉。”
封长诀笑得纯良,朗声道:“我为什么要逃?我甘愿栽他手上。”
“……”
姜鹤一有种想自戳双眼的感觉,他一个单身汉,真听不得这些话。
饭桌上吵吵闹闹,封淙他们也在打趣自家小将军和裴问礼之间的事。唯一安静的扶川埋头吃饭,夹菜的时候目光在他们之间巡视,最后落在春风满面的封长诀脸上。
但是封长诀的目光就没从裴问礼身上移开过,似乎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扶川插不进话,也不知道能和他们聊什么。
在里面最熟的封长诀,也在聊着他听不懂的话。
连他吃完饭放下筷子,饭桌上也无人在意。
不差东风
“扶川呢?”
宴后,酒席中不见扶川的踪影,封长诀皱着眉问管事的。
管事的磕磕绊绊地回道:“堂主……扶、扶公子应该在后院喝酒吧。”
封长诀怔住,他很少见到扶川喝酒,心中愈发奇怪,跟管事的打点好一切就往后院走去。
被封家军围住道谢敬酒的裴问礼察觉到这点,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封长诀的背影,唇角往下压了压。
后院堆放的杂物多,月色朦胧,平生凄凉。封长诀一走进,就看见扶川坐在一个大木箱上,旁边立着黑色酒瓶。
“才想起我?”
扶川忽然开口,视线也没落在他身上。
“你怎么一个人来这喝闷酒?”封长诀双手反撑在木箱上,轻巧一跃,在扶川身边坐下。
“中秋佳节,我想的有点多了。”扶川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封长诀就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等他说下去。
“小将军,等安定下来,我就不借你的福气了。”扶川故作轻松地笑笑,他随手捞起酒瓶,声音却如飞雪般凛冽,“我总不能一直跟着你吧,你也有自已的家,也有自已的爱人。今日团圆,让我想起了和师傅在小破庙待着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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