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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徐泽渊被他逼得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用敬畏又震惊的眼神看他,眸子里尽是崇敬。
而台上,许知意也是深深望着他,眸子里水雾弥漫。
西洲…
她在心底默念出声。
见他平安,一切就都已经心满意足了。
感受到许知意炙热的目光,顾西洲却没有回头,他怕他一看她,就会忍不住抛下所有的事,只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而现在,很明显不是那个时机。
“顾、西、洲!”徐泽渊双目赤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间挤出,他嘶哑着声道,“你为什么会没事?为什么?!”
“让你失望了。”顾西洲冷启薄唇,道,“徐泽渊。”
“不!不该是这样的!”徐泽渊一步步往后退,衣衫凌乱,神色疯魔,“你怎么可能不死,越凌寒分明对你下了手,我亲眼看见的!”
“眼见就一定为实吗?”旁边越凌寒走上前,和顾西洲并肩,与徐泽渊对立,他道,“骗过你,不是件很容易的事么?”
冰寒冷冽的面容,眸子里的不屑丝毫不用掩饰,傲气十足。
徐泽渊几乎被气疯了,看向越凌寒,道:“你就是个怂货,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得到许知意,你只能够眼睁睁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女人,她永远都不会爱你!”
“你真的以为,我是想得到她吗?”越凌寒看了许知意一眼,道,“你以为,我对她是男女之情?”
“…什么?”徐泽渊呆在了原处。
越凌寒上前,在他的耳侧低声道:“知意于我而言,从来都是妹妹的存在。我对她,是兄妹之情。”
“所谓的男女之爱,所谓的得不到的执念,都不过是你的脑补。”他勾唇,满脸寒意,道,“我不过是依着你的说法,让你安心罢了。”
徐泽渊瞪大眼死死看着他,似乎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越凌寒退后,冷眸里没有任何的温度。
而顾西洲似乎也是早已知道了这个事实,看向徐泽渊,道:“你所有的算计都已成空,认输吧。”
“输…我输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以为能够搅弄风云的手,此刻已是柔软无力,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眼泪一滴滴砸落上去,他呢喃道,“我真的输了?”
他输了,从顾东陵和越凌寒将计就计的那一刻;
从顾西洲刚刚站出来的那一刻。
他就知道,他真的输了。
所有的反驳与质问,都不过是不甘心而已,他不甘啊…
他多年的算计成空,他的梦想在顾西洲出现的那一刻,便被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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