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年盯着他的眼睛缓缓眯起,身体轻微地动,像是要往后撤去。
岑卯求生似的,过于迅猛地缠住了少年的肩背,把整个半赤裸的身体都塞进少年的怀里,像是只要离开一点,就活不下去了似的。
“哪里都可以……”岑卯下意识说,隐隐明白,却又不太明白少年要做什么:
“只要你留下来。”
被他抱紧了的少年似乎沉默了,岑卯感觉到自己紧贴的对方的下身有渐渐凸起的坚硬。那是他也有的器官,而少年的年纪虽然明显比他小,那里隆起的尺寸却很惊人。
岑卯感觉到对方没有挣开他的动作,手腕上一松,破烂的床单绳扔到地上。少年架起他的腰,把他两腿分开缠到自己的胯上。岑卯觉得这个姿势非常舒服,两条腿忍不住缠得更紧了一些,换来少年一声不耐似的喘息。
岑卯把脸埋在少年的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青涩好闻的气味。少年像是把他带到了卧室,又停下来,很快,岑卯感觉到自己被按在了不算大的沙发上。
“你要带人回家,家里就这样吗?”
少年已经丢掉了岑卯身上欲遮还掩的浴巾,露出被汗水和其他的液体弄的湿漉漉的一身柔白。那是几个小时前被一家不算高级的酒吧里所有人垂涎的肉体,如今却在他的手掌下被任意搓揉,留下不堪的痕迹。
岑卯不知少年在抱怨什么,只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彷如新生的酥热。这种热和他每次发情或被激怒时撕裂似的灼烧不同,带了一种焦糖般的甜与黏,或者更像他在东南亚买过的熟透的石榴,沾着雨林的泥土与水珠,明明是肮脏的,却充满诱人的甜肉香。
他的脑中被这样黏腻的热充满,身下也不知不觉地流出了大量丰沛的汁水,岑卯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这是为少年流出来的,不能浪费到别的地方,就用渗着水的后穴靠近少年顶起来的器官,想让他接住,就像接住掉下来的岑卯一样。
“小九。”岑卯乱七八糟地舔少年露出来的喉结,好像因为自己光着身子、对方却如此吝啬而不大高兴,因此催促他:
“弄弄我啊。”
少年的喉结在岑卯的舌尖上滑动,岑卯本能似的扒他碍事的长裤,少年的声音就更沙哑了:
“我没做过。”少年冷得厉害,却又烫得过分:“你要我怎么做?”
岑卯微微意识到,少年只是一个刚分化的Alpha,还是个学生,而少年所有的僵硬瞬间变成了一个年轻Alpha珍贵的自尊心。岑卯想到自己已经是24岁的社会人士了,理应负起更多的责任。
尽管他的无知远比对方更甚,仍有一腔干烈的蛮勇。岑卯捧着胸中为了少年而微微燃烧的热,在他身上稍稍跪起来,拉下了少年的内裤,在对方灼灼的目光下,掏出了那根勃起的滚烫肉器。
少年的阴茎像是被压抑太久,在他掌心不轻地弹了一下,顶端的粘液沾到他掌心,岑卯赤手握过刀刃,此刻却像是被烫到,往后一缩,看这根比自己粗大太多的肉器直立起来。又微微喘息着,鼓起勇气去摸狰狞的龟头。
“你怎么这么大啊……”岑卯下意识感叹,并没有意识到,少年耳中的这句话就像一具熟练的、娇嗔的夸赞。
岑卯为难地半握着那根器官,就没看到少年暗下去的眼神。而那双宽大修长、骨节尚带着青涩的手已经箍了他的腰,力气不轻,细软的腰肉被按出凹陷。
“再大你不也能吃得下吗?”少年逼近他的脸,抬着他的腰,不像在用力气,只是岑卯自己靠过来,用湿淋淋的洞口往那根他看来很喜欢的肉根上套下去。
岑卯有瞬间的屏息,少年没有留什么情面,而龟头在进入穴口后就生生卡住了。他感觉到疼,却也已经习惯了疼痛,所以并不能发出什么声音。只是这种疼痛对他来说太陌生了,让他觉得害怕,不得不抱紧了少年的脖子,像要求一点保护,或是别的什么。
“怎么这么紧啊?”少年像是报复似的说,硕大的龟头顶在他的肉穴里,开始很慢地往里顶。
这对所有Alpha来说都像是不必学的事,岑卯因为少年的无师自通而焦急羞愧。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像怀着雄心壮志来做家教、却被学生带着走最后骗到床上插入了的失职老师。他只能用嗓子里溢出的细碎声音申辩,想告诉对方慢一点,是有点疼的。
而少年似乎真的听到了他并非语言的要求,稍稍停下来,喘息着问:“真的疼?”
岑卯的眼泪已经流到了对方的脖子上,而岑卯本人却没有察觉似的,胸膛里响起抽泣的声音:“没关系,你进来吧。”
少年握在他腰上的手更紧了。岑卯被吓到似的,倒吸一口气,本就紧致不堪的肉穴缩得更厉害。少年狠狠喘息,不再等了,一口气顶到了Omega身体最深的位置。
岑卯绝望似的叫了一声,感觉到Alpha缓缓开始的抽插。他没被任何人使用过的巢穴开始随着侵入的肉器动作而颤动,粘膜泌出腥甜而神秘的液体,都是这具身体从未被发现过的功能。
岑卯被插得越来越热,也不能判断对方进出的速度了,朦胧中觉得自己已经被压着躺平在Alpha身下,Alpha的唇与犬牙在他胸前颈上各种地方小心地啃噬着,像食肉动物的幼崽认真对待自己第一次捕猎的食物。
而那根在岑卯身体里捅撞的肉器却没那么细致,岑卯想,少年也不全是理智的,起码他插进来的时候,还是莽撞而年轻。
岑卯被少年不成章法地撞出一波又一波的汁水,在两人交合的位置泛滥,流得肆无忌惮。少年的抽插像是失控的乱剑,把溢出的液体重新捅回去,反复的碾压和碰撞里,穴口堆起乳白色的黏腻液体,让岑卯想到甜点店后台里被打发的奶油。
他想试着做蛋糕,岑卯不合时宜地想,他可以给小九做蛋糕吗?然而这样细碎的想法很快被少年激烈地撞碎了。
岑卯感受到少年更加凶猛的顶撞,发火似的,岑卯自责于自己自私又太远的想法,难过却不敢说,只能贴着少年的耳边叫他的名字,让他轻一点,像被干得快死了,泪水呛住了喉管,不得不求饶。
但他的小九不肯停下来,也许是不能原谅他,又或是愤怒于其他的可能性。少年占有似的把岑卯被操得瘫软成一团的肉体完完全全地拢住,像是不肯泄露一丝皮肉的光,再次很深的插进去。
岑卯觉得自己被捅得太久,隐隐有要被剖开的意思。他哑着嗓子开始叫,这次是真的恳求。肉穴里已经被抽插碾磨得敏感不堪,少年每一个新的动作都能随时让他失控,变成一个新的、从来没人见过的岑卯。
岑卯觉得可怕,却又因为是这个人给的,无法生硬地拒绝。
而Alpha好像发现了他的变化,开始恶意似的,往他发生变化的地方更用力地捅,岑卯听见自己好像尖叫了起来,眼前渐渐模糊,只剩下少年深海一样的眼睛里的光。
他的身体最深的地方好像确实被少年剖开了,像被一把刀插入了骨头的背面,刀尖捅破了他小心翼翼藏在那里的最柔软的一片血肉,爆出充沛的、甜蜜的液体。
岑卯看到一片并不刺眼的白,感到来自少年的大量喷射,液柱打在那个地方柔软的内壁上,和岑卯的水混在一起,充分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填满了他。
岑卯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能在一片褪不尽的潮中颤抖挣扎,任少年的吻落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被潮水吞没之前,岑卯发现,他不想再逃生了。
如果这个人要一刀捅进他的骨血,他会愿意敞开自己的身体。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少年会走过那段没人敢走的血海,进入火焰的深处找到他,施舍给一根逆骨稀薄的爱。
岑卯呼吸着甜蜜的氧气,陷入有生以来最平静的一场梦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提瓦特濒临崩坏的时候,一道强光闪过。岩王帝君阴差阳错来到了仙舟罗浮。与此同时,太卜司也卜算出将有一颗陨石落于罗浮,给罗浮乃至联盟都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意外巧合之下,神策将军在西衍先生处看到了岩王帝君。不知怎么,我对先生竟然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一)将军最近有点儿苦恼。新来的客卿总是有借口溜出去玩儿还不带他。账单总是一沓又一沓地送进神策府。大半夜总是响起悠扬的琴声,声声入耳,搅得他睡不好觉。将军靠在椅背上叹息。果然,长成丹枫那个样子的就不会叫人省心。(二)帝君觉得将军对他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了。昨天一句先生可真是扰民啊,今天一句睡不醒的还年轻,睡不着的就老了,明个儿一句景元囊中羞涩。他觉得是时候离开了。不料,那银发的将军却将府门一关。吃了我的,喝了我的,就这么放先生回去,我岂不亏哉。(三)持明族中新来了一位先生,将作为衔药龙女的导师,常伴龙女左右。岂料没几天,龙师就将一纸诉状告到了神策府,说那先生带着龙女整日瞎逛,不务正业,实乃荒唐之举。将军惜字如金,批复嗯。再过几日,龙师又一纸诉状告了来。说那先生教唆龙女不敬长辈,恐有大祸。将军再次发挥惜字如金的精神哦。又等了几天,不见龙师诉状。将军按捺不住,叫人去问。来人回禀将军,龙师们已经个个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将军如此甚好。(四)将军受到龙师弹劾,联盟召神策将军面见元帅述职。在将军的软磨硬泡下,客卿不得已一路随行。当将军受那些腐朽的老家伙们说教时,客卿积攒了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直接撒在了他们身上。老家伙们被怼得哑口无言,弱弱问道先生何许人也。将军炫耀吾之奇兵也。身在罗浮洞察一切的符太卜扶额这奇兵用得也忒频繁了。(五)将军问若有一日,我陷入魔阴身,先生待如何?客卿道若将军需要,在下将亲手送将军一程。...
楚璨自带灵感天赋。他活在平静的现世里,直到那天车辆相撞,危险怪异的逃生游戏与他绑定。逃生直播间开启后,外表俊秀身材清瘦的青年第一个被排除在观众眼中的逃生成功者之外,最后却是...
直到家庭被那对母子摧毁後,云青才惊觉,他自以为的幸福只是虚妄。父亲领着那个女人的孩子,与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卓扬进了家门,对他说以後他就是你的哥哥。面对云青的恶语相向,卓扬从不反抗,只是沉默地承受他的恶意。一次争吵过後,望着他干净澄澈的眸子,云青心底的恨意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我就勉强让你做我哥四年吧。他决定大度地让步。云青有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他喜欢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哥哥,卓扬。这份爱随着时间越发深刻,不可割舍。卓扬善良丶单纯,总把云青想得太好,以至于忽视了他暗地里上不得台面的心思。云青准备僞装成暗恋者向他告白的那天,才发现卓扬早就开始了和另一个同性的恋情。不久後卓扬被对方绝情甩开,云青终于按捺不住,说出隐藏已久的心事。哥,一直以来,我喜欢的人都是你。既然别人都可以,为什麽我不行?我对我哥的爱,就像一片海。海上狂风呼啸,他却一无所知。云青x卓扬主校园︱微量破镜重圆︱年下︱狗血︱纯感情流正文第三人称8w字酸甜饼主角没有血缘关系,也不在一个户口本...
文案姜雪青改嫁了。他命不好,一朝穿成偏僻村落的貌美哥儿,成亲当晚丈夫就被招去战场,没多久传来死讯,他又被娘家逼着改嫁给杀猪的。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谁知他做了个梦。梦里这个世界是一本龙傲天大男主爽文,男主顾执失忆流落山村被迫娶了个土哥儿,好在他骁勇善战硬是从底层杀上来,最终成为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这样优秀的男主自然不可能真的配一个土哥儿,书里男主後宫开满天下,而土哥儿作为爱慕虚荣改嫁的前妻,下场当然是关进大牢让老鼠活活咬死。等他睡醒时改嫁已成定局,而龙傲天今日就归来。姜雪青既紧张又激动,只要能提供重要剧情点给龙傲天,戴罪立功成为他小弟也很不错。谁知这龙傲天不愧是种马文主角,见一个爱一个。才一个照面,小弟没当成,他哭着嫁回去了发誓一定要作天作地让龙傲天厌弃他。顾执从小就面冷心硬,白长了一张俊脸,全京城的哥儿追求他都不动心,上了战场更是被称为玉面阎王,杀得敌军胆寒。这辈子唯一一次破例,就是将改嫁的哥儿重新带入家门。顾执以为自己心里拎得很清,他不喜欢任何人,只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软肋,放在府中假装宠着。然而这哥儿太过漂亮娇气,怕脏怕碰怕疼怕死,嘴巴馋得厉害,总喜欢欺负人,哭起来还梨花带雨的。将军耐着性子照顾,不知不觉越来越顺手,亲自给哥儿按摩调理丶喂肉穿衣,又一不小心破例擡成了诰命夫人。他恍然发觉自己的心意。世人已皆知姜雪青是他软肋,他却後悔了姜雪青努力作呀作,终于成功活到了男主成为摄政王的那天,他立马留下一封和离书,卷着铺盖卷笑哈哈离开。大业已成,男主再也不需要软肋,他终于能自由自在了!谁知小船刚到江南就被堵了。姜雪青迷茫从里面钻出来,看到顾执一身戎装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屈身下跪,隐忍到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青青,究竟怎样才能相信我爱你?哈?姜雪青连忙笑着摆手,男主入戏也太深啦,骗骗别人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龙傲天怎麽可能会真心爱一个人呢。攻恋爱脑加追妻火葬场爱吃娇气万人迷美人受X面冷嘴硬恋爱脑俊美攻内容标签宅斗甜文爽文轻松姜雪青顾执一句话简介救命,我是想当小弟不想嫁回去立意让世界充满善良和爱...
段明暄在接到巡漾之前本来觉得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的。母亲再婚?祝她幸福寄养小孩?扔去住宿事业人生?一帆风顺!就算真的不想上班了也可以辞职回家打游戏混吃等死。富二代嘛,不创业就是省钱!但是当巡漾走到他面前把墨镜架到头顶打量他时,他便有了不详的预感。地球online这款游戏,他似乎从easy切换成了hard模式。段明暄x巡漾东亚死宅精英大爹x美高啦啦队长辣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