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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
汤沐赶紧凑到路亦雪耳边,费力憋出一个字,生怕一会儿又被路亦雪‘宝宝’起来。
“哦,渴。”
路亦雪这才把人松开,不知道从哪拎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了才递给汤沐。
汤沐猛灌一大口,一瓶水瞬间消失了一半。
他想起身,可那些东西还留在里面,让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汤沐准备先刁难下罪魁祸首,假装愤怒地问道:“昨天在浴室不是都说了不做了吗!”
他觉得自己是有些蛮不讲理的——毕竟事情是两个人一起做下的。
他娇气,爱哭又爱闹,看着像被迫,其实是狼狈为奸。
“条件”买小了,说“算了就这样吧”的是他。
中间勾着腿,舍不得让人撤开的也是他。
可路亦雪还是要更坏一些。
总是在他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软话浑话,又逼着他回应了许多句,实在是把汤沐欺负了个透。
尤其在浴室的最後一次,路亦雪信誓旦旦地哄骗他不做了。
可等他们洗得干干净净来了客房,这里的床单却也皱了湿了不少。
路亦雪还没怎麽醒透,感觉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懵说不出什麽昨晚那种坏到离谱的浑话,也懵到想不出什麽哄人的甜言蜜语,愣愣地坐了半天,最後决定老实认错:“怪我……道心不坚,色令智昏。”
他就那麽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地支楞着,整个人脸上都是朦胧地睡衣,看得汤沐心头发软,又喜欢得不得了。
汤沐怕自己再看就几眼就忍不住亲上去,只是偏过头轻轻地哼了一声作为回应,听在路亦雪耳朵里倒是像在撒娇。
路亦雪笑了一下,凑过去想抱抱汤沐。
汤沐却怕沾上他身上的那些东西,赶紧忍着怪异起了身,强装嘴硬地说道:“我要去洗澡了,你自己在这反省吧。”
一起身,他就皱了下眉,忍着羞耻快步往外走。
留了一晚上的东西先是半凝不凝地晃动了下,才缓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随着走动甩落在地上。
路亦雪已经从坐着变成半躺着,他就这麽看着,刚放下的腿又支了起来。
这是真真的让人道心不稳。
——
客房没有浴室,汤沐一路小跑回了路亦雪的房间。
浴室里依旧一片缭乱,空气中的水汽仿佛都未散去,皱成一团的浴巾还在洗手池旁堆着,被临时征用的护手霜开着盖子被随意扔在一旁。
汤沐赶紧把它合上,规规矩矩地放进旁边置物筐里,试图忘掉它的触感。
他又拿起浴巾抹了抹镜子,认真端详着自己。
汤沐见路亦雪身上干干净净,全然不见他又啃又咬的痕迹,以为自己也是一样的“完好”。
可此时的镜中人,也就一张脸还称得上干净——腰间是斑驳的指印,下面是干涸的痕迹,脖子和胸膛上的吻痕已经由粉转紫,除此之外还遍是青紫的捏痕。
汤沐轻轻按了按,感觉不怎麽疼。
可他踏进淋浴,被热水浇在了背上的瞬间,又酸痛得像是被人揍了一夜。
他忍不住低骂出声,调大了水流想以毒攻毒一下。
正骂着,关着的浴室突然开了——罪魁祸首自投罗网地走了进来。
路亦雪大概冲了个澡,身上的白色痕迹都已经消失不见。
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像是整理好了状态,全然没了刚睡醒时的那种混沌懵逼。
他一身干干净净,汤沐看着反而有些忍不住有点生气,扭头问道:“你来干嘛?”
明明都是人,明明他也又亲又挠了好多下,怎麽路亦雪恢复得就那麽快?
路亦雪却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擡脚踏了进来。
那气声在水雾之中缭绕不散,让汤沐又想起了昨晚耳边的触感,小腹又是一阵发酸。
就在他发愣的这一会儿,一只手捏上他的下巴。
他就这样在水流下,和路亦雪浅浅地接了个吻。
下一秒,水份蒸发後的冰冷身体贴上他的後背。
路亦雪又在他耳边笑得蛊人。
“大概是......又色令智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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