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将簪子递到严秀娥的眼前,指着那些细微之处说道:“姨姐,这簪子一看就是新的,不像是别人用过后给姨姐夫的。”
严秀娥用力擦了擦模糊的泪眼,仔细观察那簪子,似乎确实如此,“小茉,说不定他是买来准备送给别人的呢!”
“咳,若是真要送,应该早就送出去了,天天放在家里,万一被你发现了岂不是麻烦?姨姐夫现在天天往镇上跑,为何要把这个隐患留在家中呢?”谷茉只能认真细致地向严秀娥解释这些牵强的疑问。
严秀娥点头,显然接受了这个观点。
“小茉,我脑子一团糟,尽管他一直否认,但我就是无法相信,村里那些女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像是我亲眼所见一样,我心里堵得慌。”严秀娥说着,还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胸膛。
还没等谷茉回应,她便自顾自地说:“我和你姐夫成亲十几年了,常福常满都快要定亲成家了,你说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搞出这种事情来。”
谷茉见状,知道严秀娥非常伤心,仅仅安慰是不够的,需要拿出确凿的证据来,否则她的姨姐恐怕真的会哭瞎,“姨姐,你先在屋里坐着,我出去问问姨姐夫,你别再哭了,等我问明白了再回来细细告诉你。”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多问了一句:“孩子们去哪儿了?”
严秀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让他们回祖屋那边了,怕他们看到这场景不合适。”
“嗯,这样也好,姨姐你先休息吧。”谷茉见她情绪稳定了一些,便拿着簪子,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便看到吕家生正在和归安玩耍,两人在井边似乎在谈论着什么,她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姨姐夫。”
吕家生转过头来,原本的笑容在看到她后立刻变成了担忧的表情,他有些不安地询问谷茉:“小茉,你姨姐她没事了吧?”
“她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谷茉注意到归安越来越靠近井边,便迅速将他拉到身边,严肃地说:“归安,你这样太危险了,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吕家生看到谷茉把归安拉到安全的地方,心里也一阵紧张,他们刚才玩耍时并未注意到,转眼间归安就自己靠在了井边。
“娘……”归安噘着嘴,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脸上写满了委屈。
谷茉虽然心里有事,但也不忍再责备儿子,便对他说:“你水柳姐姐今天不在,你去和你二毛哥玩吧,娘还有点事情,等会儿再去接你。”
归安听罢,收起了眼中的泪水,高兴地拿起一个大桃子,一蹦一跳地走了。
直到儿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谷茉才转向吕家生问道:“姨姐夫,你说的那位东家是镇上的哪一家?那位姨娘又是谁?怎么无缘无故就被人说三道四了呢?”
吕家生面对这个问题,显得有些紧张,急忙回答:“我怎么会知道呢,你姨姐天天这样闹,我也愁得不行,这半个月我一直在镇上高员外家做工,那个姨娘你们也都认识,不就是姜家的女儿嘛!”
没想到,姜家真的把姜彩霞嫁给了高员外,谷茉因为最近太忙,加上脚伤,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被提起,似乎这件事情又能说得通了。
是姜彩霞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中的巧合?可为什么要将这麻烦引到张家,毕竟当初得罪她的可是自己。
“姨姐夫,那这个簪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谷茉说着,从袖子里拿出刚才从地上捡起的银簪,展示在吕家生面前。
吕家生看到簪子,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冤屈,解释道:“这是我买来作为她的生辰礼的,再过半个月就是她的生辰了,我赚了钱就想着赶紧买下来,要是月底没有活做,哪里有钱去买呢。”
谷茉见吕家生如此委屈地辩解,心中犹豫不决,不知是否该相信他的话,毕竟如果真的想要欺骗,肯定会编造一个更加圆满的借口。
她审视着吕家生,平静地说道:“那你应该向姨姐解释清楚,何必要弄到这种地步呢?”
“我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要不你去劝劝她,我手头都没钱,怎么可能养得起外室呢?”吕家生不确定谷茉是否会相信自己,但仍不死心地为自已辩解。
谷茉将簪子直接交还给吕家生,对他说:“姨姐夫,既然这是贺礼,那你现在就送给姨姐吧,免得她心里难过。迟早都是要送的,现在这种情况,不如早点送出去的好。”
这个提议实际上是一种试探,如果吕家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那说明事情可能另有真相;但如果他找借口推脱,那恐怕就真的有猫腻,毕竟这么精致的银簪子,若不是打算送给严秀娥的,他肯定不会轻易放手。
果不其然,吕家生听后,脸色数变,迟疑地回答:“但是,但是她的生辰还没到,现在送好像不太合适吧。”
“姨姐夫,你们都已经因为这簪子闹成这样了,难道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谷茉心中冷笑,看来你真的是心中有鬼。
吕家生尴尬地笑了笑,干咳了几声,低头搓揉着自己的双手,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谷茉见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回到了正屋。
严秀娥坐在炕上,魂不守舍,看到谷茉进来,急忙上前,连鞋子都没穿好,焦急地询问:“小茉,你姐夫说了什么?他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了女人?”
尽管吕家生并没有明确承认什么,但谷茉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