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阿块摇头道,“我不是一开始就那么厉害的......”
他忽然沉默了。孟琅奇怪地问:“怎么了?”
“你曾经说我不是个坏人。”阿块犹豫了会,有点紧张地望着孟琅,忐忑道,“但是,我好像吃了很多鬼......这算坏事吗?”
“你为什么会吃它们?”
“因为我很饿。”
“这就是答案。”孟琅温和地说,“你需要阴气,而最容易获得阴气的方法就是吃鬼。鬼不像人有那么多食物可以选择,因此同类相食是常有的事。阎罗请我去打扫古战场也是这个原因,自古以来,冤魂聚集的地方都容易出厉鬼。所以你不必为吃鬼感到愧疚,你在其他鬼眼中也是一样的,你们都是彼此的食物。”
阿块松了口气。其实他压根没觉得愧疚,他只是担心孟琅会有什么想法,毕竟孟琅对鬼很好。
“老实说......”孟琅踌躇片刻,轻声道,“我很感激你是青煞。如果你不是,兴许你不会在古战场活下来。就算活了下来,兴许也无法逃过我的剑。我以前杀死过一只红煞,杀死红煞对我来说并不困难......”
他忽然感到一丝后怕。仔细一想,他们走到现在的确是一个奇迹,是一系列巧合的奇妙产物。如果阿块不是青煞,如果去古战场的不是他,如果他没有凑巧砸穿仙鹤王在的那堵墙,如果仙鹤王没有拦住他那一剑......这些巧合就像纺锤上的一缕缕线,悄无声息地捻成了一股绳,把他们系到了一起。
“我很幸运。”孟琅握住阿块的那只手,紧紧地将它抵在额头上,无比庆幸地说,“真的,阿块,遇到你是我这五百年来最大的幸事。”
阿块怔怔地望着他。那包裹住他手掌的十指那样轻柔,好似凉悠悠的沁了水的软纱。他的掌根触到孟琅隆起的眉骨,指腹下是松软的、整齐竖起的头发,昨晚他曾经抚摸这一头光滑的长发,它们像丝绸一样从他指间滑过,随着低低的喘息声颤动。
自然而然地,阿块的手顺着孟琅的脸颊滑下。他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随着手指经过的每一寸肌肤而越来越高昂,他的身体好像成了一个空壳,被这渐渐膨胀的心跳声塞满。
上次,他抚摸孟琅的脸时那样慌张,那样紧张,这次完全不同,他不疾不徐地抚过孟琅的眉间、眼睫、鼻峰,怀着珍重的喜悦。世间不会有人再这样爱他,以后不会有,从前也不会有,他确信。
“道长......”他低低地唤道,“孟琅,阿琅。”
孟琅的手覆上了他的手,他微微歪了下头,将脸安然地放到阿块掌心,同时闭上了眼,轻轻蹭了蹭。这一刻如此静谧,空气中流淌着眷恋与爱意,他们彼此间不需要言语。当孟琅抬眸时,阿块的吻落了下来。
柔情的吻,缠绵缱绻。此刻如同永恒,孟琅短暂地忘记了前路上的一切烦忧,管他的,那是天亮之后的事。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里让他憩息,让他沉溺,让他恣意,他倾听着爱人的低语。
“这应当是我最大的幸事。”阿块抱紧他,说,“道长,谢谢你找到了我。”
孟琅笑了起来,只是单纯地想笑,因为单纯的喜悦。这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接着,就是熟悉的说话声。
是流星子和王爷。
“王爷怎么会大半夜来访?”孟琅从阿块胳膊里溜出来,但被他一把捞了回去。
“我讨厌那家伙。”他不高兴地嘀咕道,胳膊紧紧地箍着孟琅。
“我也不喜欢他这时候来,但咱们得赶紧出去,要是他们直接进来就不好了。”
“他们为什么非得这时候过来?”阿块虽然还在抱怨,但已经松开了手。
“肯定有什么要紧事。”孟琅按按阿块紧锁的眉头,低声道,“走吧,等他们走之后,我们再......”
“说话算数。”阿块抓住他的手,极快地亲了一下,迅速地下了床。孟琅愣了一下,摇摇头,微笑着跟上去。门外的说话声越来越大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格外清楚。
“您一定要和贺道长跟我一起去见见国师,他答应我要是我能证明我儿媳的死跟鬼有关,他就带我去见——”
阿块一下子拉开门,语调生硬地喊道:“干什么?”
流星子和那两个男人在孟琅房间门口撞上了——这二人正是王爷和他的侍从,他们正是来找孟琅三人的。原本他们一直跟着流星子,但罗盘一转,流星子三人就跑没了影。王爷在城里转了一天,也没找到他们,只得派人去旅舍盯着。这不,他们刚回旅舍没多久,王爷就得了信儿,急急忙忙地赶来了。
王爷一瞧见流星子,就问:“您下午去哪儿了?你们找到凶手了?”
流星子耸肩道:“找算是找到了,可没抓住。杀害世子妃的果然不是人,而是鬼,还是个红煞。今下午她在城外大开杀戒,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杀我儿媳的是鬼?”王爷激动地叫道,“您看见了?真是鬼?”
“千真万确。”流星子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个老头,他看起来实在过于激动了。
“那太好了!”王爷狂喜地喊道,激动得脸色驮红,高声喊道,“您一定要和贺道长跟我一起去见见国师,他答应我要是我能证明我儿媳的死跟鬼有关,他就带我去见——”
门突然打开了,门框里闪现出一个高大的黑影,月光只照到他的膝盖,王爷和流星子甚至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凶巴巴地问:“干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想过平静生活作者artias文案(手残自己搞的封面,之前那个太像系统封面了,换个亮色的。)在自己世界完成使命后,被别的世界意识强抢去拯救世界。金城言不想工作,他想过平静生活。一个不普通的普通人成长故事。大量原创情节,咒术以及排球情节不多,大纲写法,做好心理准备再看。不喜欢请自行离开,建设和谐评论区人人...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
双男主+穿书+古代架空+通透小屌丝(李末伏)X怕死又自恋(陆铭云)+前期府上窝囊生活後期跑去县上逍遥+偏日常+慢热+年下+男主是男妻+微微恐怖+男配是本土人所以不洁请见谅李末伏是个正读大学的普通学生,他的爱好就是潜入女频看宅斗文。有一天他因为小说里的一些设定给作者写了个吐槽,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麽一定要给男主设定一个男人做前妻!他看的是言情文!!然後他就变成了那个镇命男妻。陆铭云一开始并不想放太多注意力在自己那位男妻身上,那怕两人之间有着你生我生的联系。直到侯府里有个不长眼的人想害死李末伏後来怕死的陆铭云开始时刻关注着这稍稍一动作就可能米了的脆弱男妻,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麽,因为陆铭云把李末伏当做了一个自己。直到後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自恋?...
师徒沙雕甜宠非正统修仙成长型女主莫名其妙穿成倒霉炮灰,在即将被剜灵根之际,沈织玉才猛然惊觉自己这是穿书。她就是个给团宠女主养灵根的容器,再不溜今日就得原地领盒饭喽!沈织玉忍无可忍,决定愉快的放飞自我,开啓发疯模式。偏心师尊逼她自剜灵根?老娘反手就是一个原地发疯,自残断绝关系离开宗门!脑残师兄也企图威胁她?沈织玉朝他扬起一抹微笑,客气的赏了个白眼我以为你是觉悟了,没想到你是越来越癫了。前任师尊为了神器劝她回宗门?沈织玉面无表情滚。白莲花师姐道德绑架煽风点火?沈织玉面带微笑,优雅吐出三个字你也滚。沈织玉表示,只要对自己足够疯,就能逼疯别人。别人修仙她发癫,逼疯敌人她成神!别人清醒着痛击敌方,自家徒弟反手就是一个发疯痛击自己!徒弟她又发疯了怎麽办?在线等,挺急的。沈织玉的白莲花师父感觉自己整朵花都不好了。摸了摸周身快要被自己薅秃的花瓣,师父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嘛,早晚是要疯的。...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