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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笑脸吹捧道:“适合适合,整个黑市再没有谁能比这位爷戴起来更好看了!”
披发、结辫、戴耳钉是古镜男人的风尚,倒不是鬼自逍特立独行。事实上,鬼自逍身材高大又穿貂,通身是山大王的气派,确实适配这对略带痞气的耳环。
江熙:“我给你戴上。”
“好。”鬼自逍半蹲下。
江熙只给他戴了一边,道:“一只便好,两只对称规整反而失掉雅趣。”
小贩:“耳环不单卖!”
江熙从怀里取出银钱给小贩:“当然是买一对,另一只我戴。”
鬼自逍表情滞了一下。单恋的时候牛逼哄哄,追到手的时候却开始拘谨拧巴了。“齐人男子不兴戴耳环,你……你也没有耳洞。”
江熙:“刺一下不就有了吗?”然后转向小贩,“给我刺一个。”
鬼自逍拦住:“不行。”在他眼里,江熙就是典型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齐国书香子弟,穿耳洞还戴这么显眼的耳环成何体统。哪怕他见过江熙大杀四方,总之就是不行!
江熙:“怎么不行?”
鬼自逍:“会疼,一时半会还好不了。”
江熙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道:“你关心我?”
鬼自逍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已是摆明的事实,但他还是想听直白的。
鬼自逍拽着他走:“胡闹。”
江熙定在原地不动:“可我喜欢你呀!我也要戴。”
欢迎回家
一句话比点穴还要管用,鬼自逍整一个定住,心头涌起一股热浪,不知所措。
两人几日来的暧昧,他已经明了江熙的心意,可真当江熙开口表白时,脑瓜子还是炸了,不只是喜悦,还有久求不得的酸楚,千百种情绪无法一一名状。
等回过神时,小贩已经给江熙刺好了耳洞,溢出些血丝来。
“我看看。”鬼自逍捧着江熙的脸,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生怕污染了伤口,只恨得弹了两下小贩的脑门。
小贩抱头叫苦道:“是这位爷要刺的,干嘛凶我!”又机灵道,“刺都刺了,要不买一对金的吧,金的养耳洞好。”
“你……”鬼自逍又弹了小贩几下,把所有的金质耳环都买了下来。
小贩虽吃着疼,但赚到了钱也欢喜,不忘叮嘱道:“记得要一直戴,不然耳洞愈合了就白刺了。”
鬼自逍拽着江熙回去,一定要大夫亲自处理。
这在江熙眼里实属小题大做了,芝麻大点的伤口算得了什么,只是心情愉悦,忍不住重复道:“嘻!鬼自逍,我好喜欢你!”
鬼自逍又是一颤。
江熙:“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大概是因为明天要走了,今天恨不得把这几个字刻进鬼自逍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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