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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道友,你我且退后两步!”蒲元杰一边操纵符篆一边呼喊。
隨著火红符篆灵光大作,半空中似乎浮现出一个火焰小葫芦的虚影,炽热的赤光在葫芦嘴处不断凝结压缩,宛若一颗深红色的璀璨灵珠。
下一刻,隨著葫芦嘴处的赤芒凝结到极限,灵珠顿时爆裂开来,只见一道骇人的赤色光柱当空喷射而出,带著无匹的炽炎阳刚之气,直接轰在了那扇正汹涌蔓延出如墨煞气的船舱大门上。
轰!
炙热的火焰顿时在舱门处炸裂开来,掀起层层呼啸而来的炎风,饶是蒲、陆二人已然退后数步,依然被这股热浪熏得眼泪直流。
但是如此一击之下,效果自是斐然。
陆清泉忍著眼泪抬眼望去,只见面前原本被施加了阵法的货舱大门已经荡然无存,连带著方才如墨色的汹涌黑气,也霎时间只剩了几许不成气候的残破灰烟。
透过层层烟气向里看去,依稀可见货舱原本的形制,但其中如今已是一片狼藉。
胡乱堆散一地的,不只原本堆叠整齐、数量眾多的、茶、粮食、布帛等凡俗物资,还有之前几十个凡人船工的残破尸。
在原本货舱最中央的位置,浑身遍布诡异墨色刺青的吴姓老者此刻已宛若风中残烛,早没了片刻前的癲狂之態。
此人肉身多处碎裂,如同破败的布匹,双眼浑浊难明,口中依稀在念叨著什么:
“怎么会这般……这怨咒……三个时辰……”
“你可是在奇怪,为什么你身上那个奇怪的法仪最终没有成功?”陆清泉面色微冷,声音如常。
闻听此言,那吴姓修士眼里闪出一阵迴光返照似的微光:
“你……你……”
“没错,正是我,你可还记得我方才给你的那根信香?”陆清泉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道。
那老者闻言声音嘶哑,似是在想说些什么,却几乎连一个音都不出来了。
“我明白,我明白,你是想说,你明明用了闭气之法,怎么还会被此香影响?”
陆清泉面上故作轻鬆姿態,但左手已然暗扣储物袋,警惕性拉满。
如他猜测不错的话,此番波澜只怕还未了结——以这吴姓修士几次展露出的心智来看,智略实属寻常,不像是能悄无声息布下如此阵法的样子,此事也许另有幕后主使。
“这就不能怪我了,毕竟我给你的这支香非但无毒,甚至其点燃的香气还是能缓解阴煞之气的侵蚀来著。”
“只不过嘛,你既然用了闭气之术,那这香自然就只能对我和蒲道友起作用了。”
陆清泉摇头晃脑,一边解释一边拖延时间:
“所以,这香只是引导你忽略其他因素的障眼法罢了,真正让你身体更早崩溃的,其实只是我方才拍你背后的时候,在风府穴上插下的一根小小银针而已。”
“其实我原也只是想隨手试探你的反应而已,却没想到你真的毫无察觉,可怜吶,你口中的所谓怨咒之力,虽然能透支生命力让你短时间修为大增,肉身宛若妖躯,但同样也让你失去了原本的触觉和痛觉,甚至就连你的神识,估计也全部用来操纵体內不受控制的暴增法力了吧。”
陆清泉一席话说完,此刻已经气若有似的吴姓修士如何做想不得而知,但一旁的蒲元杰已经是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腹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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