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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南生:“差不多。”
“再过一周就回去了。”相溪望说,“等回去之后就别戴着口罩了,我都替你闷得慌。”
“好。”相南生这次答应得倒是痛快。
相溪望犹豫了一下,开口问:“刚才……你是不是使用异能了?”
他来到阳台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一点异样,但并不确定那是不是异能。
“嗯,感知了一下附近的情况。”相南生本想问问他是如何发现的,不过想想相溪望就是他自己,会感觉到他的异能并不奇怪,也就不在意此事了。
“这段时间周围没出现什么可疑的人,那个异能者似乎没有跟过来。”自从在游乐场里遇到异能风筝后,相南生就在暗中留意他们周围的动静。
这片老街都被他笼罩在监视范围内了,但从始至终都没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对方好像不是为了跟踪他们而来。
包括上一回在游乐场里也是,对方没有刻意跟在他们身后,反而……玩起了风筝。
虽然目前没什么威胁,不过相南生也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相溪望眉头轻皱,沉默了片刻还是说:“这样也好,我不想把家人牵连进来。”
“这些天……辛苦你了。”若不是相南生主动说出来,相溪望都没有发现他暗中做了这么多。
相南生撸了撸刺猬,心不在焉地说:“小事,又不麻烦,这么客气做什么。”
“好,不客气了。”相溪望轻笑着说,“睡饱了吗,要不要下去帮忙,今天周末,店里晚上的生意可能会多一些。”
相溪望之前是不想麻烦他做这些事的,可现在他意识到相南生很乐衷于此,也就主动邀他参与进来了。
“好啊。”相南生立马站了起来,“我去帮你和小楠妹妹。”
“走吧。”相溪望和他一起下楼。
一个星期后,相南生和相溪望的老家之旅结束了。
孙宁楠一路跟着他们到车站,直到发车还在外边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
火车逐渐驶离县城,孙宁楠的身影在轨道上慢慢变成模糊的远点。
相南生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车票:“怎么不直接买回市里的票?”
相溪望说:“路上经过一个旅游县城,可以去那里玩两天,不着急。”
相南生哭笑不得:“都玩了半个多月了,还想去啊。”
相溪望说:“那边旅游业更发达,比宁安好玩,还有不少古镇和寺庙。”
相南生懒散地靠在椅子上:“你来规划就行,想去哪儿就直接安排上,我来当陪客。”
看到他这副尊容,相溪望不禁笑道:“懒洋洋的,跟只大猫一样。”
相南生满不在乎地说:“那又怎样,就算我又懒又废,你还不是一样得养着我。”
这段时间相溪望对相南生好得不是一星半点,相南生都敢有恐无恃地说出这种话了。
相溪望低头笑了笑,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面前这个理直气壮的人,毕竟相南生说的是事实。
等到了宁水县,他们先去找了一家宾馆安置行李和相怂怂,这才前往相溪望说的寺庙。
寺庙建在半山腰上,从山下往上看,红漆木房镶在山体的溶洞间,还有葱茏绿树遮掩,景色看起来非常秀丽。
整座山看起来不是特别高,爬起来也不费劲。
穿过山脚幽静的竹林,他们来到收票的小屋附近,屋子样式古朴,老和尚坐在椅子上扇着扇子,十分悠然自得。
寺庙在宁水县城周边,除了外地来的游客,本地人很少会来这边旅游,相南生和相溪望不用排队就买到票了。
沿着石梯上了山,两边都是岩石,头顶还有一大片树遮阴,有种曲径通幽处的雅致。
路边岩石上雕刻着神态各异的石菩萨,每一尊看起来都栩栩如生,神态安详地接迎山下来客。
石阶路上没有多少游人,相溪望边走边跟相南生诉说他与这间寺庙的缘分。
“以前学校经常组织活动来这边参观拜佛,我小学初中就来了不下五回,对这间寺庙还算熟悉。”
“那你还特地跑过来玩?”相南生不解,对于熟悉的景区,大家一般都不怎么喜欢去才对吧。
“主要是想带你过来玩。”相溪望说,“而且来这里也不是为了看景色,拜佛才是重点。”
相南生眨了眨眼:“你信这个啊。”
“我觉得挺灵的。”相溪望说,“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才一年级,期中考试考砸了,又没人诉苦,只好憋在心里,等到佛像面前才哭出来,那时候我就许下愿望,期末一定要考到第一名,后来还真成了年级第一。”
见他还有话没说完,相南生洗耳恭听。
相溪望继续说:“等到六年级,我来这里的时候又许愿要考上宁安的重点初中,后来小升初真的考上了。”
相南生忍不住笑道:“这难道不是你努力的结果吗?”
“还有更神奇的。”相溪望说,“初中那会儿我很喜欢打球,又不想跟爷爷要钱买,等有机会来寺庙,我就许下愿望,希望能得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篮球,结果那时候学校刚好有个抽。奖活动,我还真走运地抽到了篮球。”
相南生听着也来了兴趣:“这么灵验吗?”
相溪望想了想,严谨地说:“一半一半吧,主要是我每次过来都会许下很多愿望,估计佛像听了都觉得烦,这才满足几个愿望打发我。”
相南生不知不觉想起了那时候的事,小男孩立在佛像面前,双手捧着香烛,看似表情庄严,实则心里已经诉了一肚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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