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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幸直接把领带扔沈徒脸上,直接罢工:“我不会系,你自己系吧。”
沈徒反倒拉着她的手,大手抚着她,将她的手拉到领带旁。“我和你一起系。”
指尖传来的温度,炎幸脸红心跳。她感觉到自己心脏像擂鼓般砰砰作响,甚至要击穿自己的耳膜。
“这样。”
“这样。”
“再这样。”
“最后这样”
身前男人的声音,好像自带蜂蜜,泡得她心痒痒。
“好了,该去化妆了。”说完她推开沈徒,自己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用冷水冲了一把脸。
她这是怎么了
——
两人磨蹭了半天,等到出门,比约定时间晚了二十分钟。好不容易才化完妆做完头发,把自己打扮的像模像样。
时间来到九点二十,这个时间段上班族早都已经纷纷坐好,按部就班开始上班,路上车不算多。只有几个路段大货车云集,开得人紧张。
但好在司机车技过硬,沈徒开车的习惯就是能加速就加速,能超车也超车,刺激的开车方式和本人大相径庭。坐起来不够平稳,在他的车上,炎幸只得好好系紧安全带。有时候还得抓着扶手,以应对突如其来的加速。
但这位司机开车就很稳,只有和大车并行时会超车,其余时候把着一条道跑,稳稳当当。
透过后视镜,她看到镜中脸颊泛红的自己,为了遮挡,已经厚涂粉底,把自己涂成唱戏的了,还是能看出来,泛红的耳尖和脸颊。甚至坐在沈徒旁边,都觉得心跳加速。
他长得很好看,总是身形笔挺,板正的西服,英俊的样貌,总是衬得他很有气质,又不显得古板。
炎幸收回视线,她这是怎么了?睡都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搞上春心萌动那一套了。
看着窗外匀速后退的街景,头靠着车窗。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她吓了一跳,立刻缩回手,不可思议看着他:“你干什么?”
沈徒带着笑意:“口红”
“什么?”
他伸出手,指腹指着她的唇角:“口红涂到边上了。”
“啊,那我重新擦一下”
话音刚落,沈徒凑到眼前,侧过身子,轻轻吻了下她的唇角,他的嘴唇上瞬间多了另一种颜色,沈徒得意地抿了抿嘴唇:“这样就好了。”
司机师傅一脚油门,心说我还活着呢。本着专业素养和对钱的尊重,司机师傅并没有开口。
他吃得瓜是太太和沈总身份地位差距悬殊,两个不对等的人,势
必会导致太太在这段关系里面处于弱势,谁知道,两口子这么恩爱,沈总一点也没有嫌弃太太的意思,反倒非常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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