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罗文雁说:“黄老师不是那样的,她很慈祥温柔,又很接地气,一点也没有老学究的做派。我应该让你也来听的,报告厅里空了好多座位,我一时听得认真,就忘记你了。”
陈渝不像罗文雁那样对大多数事情都保有积极的心态,而是潜意识里带有很多批判性。他“哦”了一声敷衍了过去,但他最近也隐隐有一种奇怪的自己不愿承认的感觉:罗文雁的很多决定都有一种超前的正确性。
久别一个地方再回来的时候,总是能让人感觉心情舒畅。阳光很晴朗,风吹皮肤爽。校园的东面有一条长长的林荫道,从活动中心一直绵延到宿舍区,陈渝和罗文雁就沿着林荫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路的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参天蔽日,装点着这条路静谧而充满底蕴。树不像人,同一个年龄会有很多高矮不一,同一个高度也会有许多皮肉的“节外生枝”,它们大多都很规矩地成长着,排列着,像是整齐威严的队伍。路上弥漫着丰沛的夏秋交接的气息,像是把整个校园的风华正茂都承载了下来。
这是陈渝暑假里常梦到的地方,他感觉与这校园有一种特殊的亲密,仿佛见到老友。脚踩在路面上,手一下一下地摸着路过的栏杆、树木,他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种亲密大约便是由心中的满足所策进的。
大四的课业不重,他们此刻也没有烦心的事,校园生活的惬意正淋漓地洒在他们身上。罗文雁安静地走着,边走边去揪路旁黄杨木的叶子。摘了几片之后,她像是忽然醒悟了似的,抱歉地说:“我这么扯叶子,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陈渝开始并未觉得,经她一说心里也觉得不妥,但也没说什么,只把手伸过去牵她。
罗文雁尴尬一笑,不再去揪黄杨的叶子,把手递给陈渝,让他代为监管。
两个人就手牵着手,在路上悠悠走着。
罗文雁说:“刚才来找你的路上,学院陆老师打电话问我这几天有事没事,想让我去学院帮帮忙,这几天社团招新,正是忙碌的时候,新生又才军训完,刚开始上课,院里人手紧张所以找我,我还没答复他,想问问你的意见。”
陈渝这会心情不错,就说:“你去你的,别问我意见,好像我拿得住你一样,我可不理这空头人情。”
罗文雁佯装生气,拍一下他的袖子说:“我这是打个提前量,省的又有人说我在院里无事殷勤,项庄舞剑别有用心。”
陈渝听出这是他以前反对她去学院帮忙的说辞,回道:“既然这么说,你就更得去了,免得我成了个目光短浅,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
罗文雁也听出这是她以前挤兑陈渝的说辞,笑着打趣道:“可不敢呢,陈先生开恩我就心里踏实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陈渝道:“你的脚伤怎么样了?我瞧瞧。”
陈渝好运动,暑假在家也时常出去跑两圈,因为是农村的石板路,有一次不小心踏空扭了脚,就告诉了罗文雁。
罗文雁说着就蹲下来,掀开他的裤脚,要看看有没有好转,有没有留疤。
陈渝笑说:“早好了,没大碍,不过是一脚踩空了,轻微扭了一下,两周就好了。”
罗文雁见没事了,站起来说:“以后要运动,还是乖乖去操场跑吧,或者去书生湖边公路上跑。你又不像别人,随便跑几步就算了,你每次都是几公里,速度又快,路况不好伤着扭着再正常不过。”
陈渝只说好,他看罗文雁这样关心他,心中愉悦,虽然是情侣,他以前却不喜欢和罗文雁太亲昵,此刻却对她说:“我背你走吧?”
罗文雁先是诧异,随后就兴奋地说:“好啊!”
陈渝于是蹲下来背起着罗文雁。罗文雁抱着他的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话。
他们又拐到了旁边的樱花路上,那是一条在南京非常有名的路,每年春天,那里总是挤满了慕名而来的游客,带着跃跃欲试的心情留影感叹。罗文雁也很喜欢这条路,虽然此刻不是草长莺飞的季节,但她觉得它褪去锦衣之后的沉静也很美。
陈渝说:“我今天终于领悟到了你们书会里同学的走偏锋和不借鉴,果然独树一帜,也的确刁钻顽恶,实在让人大开眼界。”
罗文雁听出他在揶揄,说:“也不全是吧,你因为现在去得少,不熟悉,所以多少对他们有一点偏见,他们其实还挺有趣的。”
“真的吗?”
“真的呀,我觉得每个群体里都会有风格不同的人,就像在书会里,有些人提出问题是来求答案的,有些人提出问题是来求认同的,而有些人提出问题是来求安慰的,目的不同,就会表现出不同的风格。”
陈渝不禁思索,那个与他激辩的女生,到底是为了求答案还是为了求认同?或许只是为了求安慰?罗文雁打断他的思路,问道:“这两天飞扬跑团的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陈渝听到“飞扬跑团”几个字,不自觉的心里就生出了一股抵抗,又想起刚才在活动室朱婉婷说什么跑团的事,猜想大约又是跟哪个学院起了什么摩擦。
罗文雁说:“他们又和工学院起冲突了,这次又闹得满校皆知。”
“是吗?”陈渝冷冷地问。他的表情很鄙夷,只是罗文雁在身后,看不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