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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宁犹豫了会儿,无声点头,“刚结束。”
“可巧,你抬头。”
沈宴宁走至对面的咖啡厅,敲了敲角落里的那扇橱窗,惊喜地冲里面的人笑。
她穿了件浅紫色的束腰长裙,裙摆微微荡起一层弧度,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就柔成一条线,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
孟见清无端笑起来,指了指门,示意她可以进来。
沈宴宁进屋,在他对面坐下,问:“你怎么在这?”
孟见清倒了一杯大红袍移到她面前,不紧不慢地说:“朋友新店开张,过来捧个场。”
他的那些朋友非富即贵,几百万的钱打水飘也不心疼,区区投资一个咖啡馆也不足为奇。
沈宴宁捧着茶杯点了点头。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她下意识回:“都可以。”
“别介啊。”孟见清发现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挺好说话,实际上是个难伺候的主,想起上回她海鲜过敏差点进医院的事,说:“现在还早,你好好想想,还能有什么事比吃饭还要紧。”
临了,他又加一句:“你只管点你想吃的,甭管我,我这人好伺候的很。”
这话带着几分歧义,沈宴宁耳根子莫名烫起来,低头抿了口茶,认真思忖了半刻后,“听同事说,淮海路上新开了一家越南菜,味道还不错。”
“想去?”孟见清挑眉看她。
她踌躇着,有些拘谨。毕竟饭钱都让对方掏了,总不能连口味都要随着她一起,于是目光征询地看向他,小声问:“可以吗?”
孟见清活了二十八年,哪遇到过这么有趣的人,笑着爽快应下,“成,就去那家。”
沈宴宁有些受宠若惊:“你真去啊?”
“那不去了?”他成心逗她。
“去!”沈宴宁急得脱口而出。
孟见清朗声笑出来,仿佛她就是他的笑点开关。
两个人又在咖啡馆坐了一会儿。孟见清不知道从哪弄了只猫来,问她喜不喜欢。
沈宴宁揉着小橘猫软乎乎的肚皮,玩得乐不思蜀,想当然地说:“喜欢啊。”
孟见清说这猫是他朋友的,和隔壁猫咖是同一个老板,还问她想不想养一只。
“当然想啊。”沈宴宁松开蹂躏猫身的手,有些遗憾地说:“可是孟先生,我是学生啊。”
孟见清难得露出疑惑。
养猫和学生有什么必然联系?这显然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
沈宴宁耐心地和他解释:“寝室禁止养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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