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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干舌燥,身体也很不舒服,尤其那个地方。毕竟不是真正的发情期,而且还是第一次,承受如此凶猛的□□,对他而言负荷太重了。
见床头柜上放着杯水,郁家树伸手拿过来喝了,仅仅是这一个简单动作就让他觉得浑身酸痛,也让他放弃了出去找食物的想法。
此时,甘浪就在与他一墙之隔的书房。
甘浪开着计算机,计算机上是助理刚刚整理发过来的数据。
数据显示,郁家树之所以这么拼命,甚至不惜犯险,只是因为他和公司的一个对赌协议。
公司捧他,他则要为公司赚五个亿,成功不仅放他自由,还会给他一定比例股份。不成功的话,他将一辈子绑在公司,只拿死工资且听从公司摆布。
甘浪将字数不多的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给助理发了几条消息。
他回到卧室,见郁家树已经醒了,于是打开灯,走到床前:“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郁家树嗓音低哑干涩:“哪都不舒服。”
甘浪作势要打电话:“我叫医生来。”
郁家树下意识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他制止道:“不用了,帮我叫个外卖吧,我想吃炸鸡。”
闻言,甘浪看了他两秒,在软件上下单,随后语出惊人:“跟我结婚吧。”
郁家树一愣:“你疯了?”
虽说他们之间发生了关系,但是以这段时间甘浪对他的态度来看,怎么也不应该想对他负责。
当然,他也不需要对方负责,他自己可以为自己负责。
“我知道你现在面临着什么困难,正好我需要一个oga帮我解决需求。”
alpha眼里闪过一抹嘲弄,继而恢复淡漠,就像谈生意那样:“我不缺钱,你睡起来还不错,不如做个长期交易。”
郁家树鼓噪的心跳回归正常,道:“听起来只是包养,不需要结婚。”
“我还需要一个人帮我应付家里。”
郁家树觉得好笑:“甘浪,你即使骗我,能不能拿出可信一点的理由。”
闻言,甘浪又露出那种嘲弄的笑,几秒后打开下面带锁的抽屉,取出一张医疗单:“我有信息素紊乱症,需要oga信息素治病,匹配度越高越好。”
说来好笑,五年前他们没人表白,没有在一起,却偷偷测过匹配度。
高达999,最高级别。
思及此,郁家树接过医疗单,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最终道:“我可以跟你结婚,但我有条件。”
他说:“婚后必须保持对彼此的忠贞,婚姻存续期间,你不能和其他人发生关系。”
alpha睨他一眼,嗤笑:“郁家树,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情况。”
郁家树听见对方字字冰冷:“你是祸到临头,而我,不是非你不可。”
“那你就去找其他人。”郁家树嘴唇颤了一下,说话却毫不落下风,“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甘浪眸色骤然加深:“你在威胁我?”
“您又不是非我不可,这怎么能称得上威胁。”郁家树讥讽。
气氛一阵静默,两人无声对峙。最终,还是甘浪妥协:“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我也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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