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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家树又问:“你平常也是这个时间点睡觉吗。”
刘丽丽道:“不是,我平常至少要学习到十一点,有时候是十一点半。”
说完,刘丽丽顿了顿:“郁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被下迷药了,其实我也这样猜过,但是警方检测过了,并没有在我体内检查出迷药。”
甘浪道:“有些迷药代谢很快,以警方的实力查不出来。”
闻言,郁家树蹙了蹙眉。
一阵思索后,他继续问道:“丽丽,昨天你爸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有,我昨天回卧室的时候,他说他永远爱我和妈妈,可能……”刘丽丽声音哽咽,“可能他对自己的死有预感吧。”
郁家树叹了口气:“谢谢你愿意提供这些信息,节哀顺变,我们先走了。如果后续你们家有什么麻烦,可以打这个电话。”
他写下了阿风的联系方式。
下楼回到车内,郁家树道:“甘总,你的人脉比我广,能不能帮我个忙。”
“刘家最近经济平稳,没有异常,人际关系也很稳定。”
郁家树看向alpha:“你……”
“我说了会协助警方办案。”甘浪语气平淡,视线微微下压,好像真的只是在单纯履行公民义务。
郁家树看着对方无可挑剔的侧脸,试探般握住了对方温热的手掌:“谢谢。”
alpha表面并不动容,语气却软了几分:“刘家母女我也会派人保护。”
郁家树这次没有道谢,他转身,双手攀上男人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甘老师做这么多,是因为我吗。”
“不是。”甘浪否认,挪开视线。
郁家树清浅地笑了声,吻了吻alpha的唇:“不是因为我也没关系,反正我是受益者就行了。”
说完,他准备退回原位,却被alpha攥住了手。
“你不生气了。”甘浪声音低哑。
郁家树这才想起,来之前他还在为甘浪骗他签合同以及强行安排助理一事生气。
“夫夫没有隔夜仇。”郁家树顿了顿,“更何况,生气又不能解决问题。”
甘浪松开他,视线投向车窗外,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要是对股份和分成不满意,我们可以再商量。”
“你明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些。”郁家树有些无力,觉得他和甘浪仿佛陷入了某种死局。
气氛凝滞,静默几秒后,甘浪转移话题道:“真正的凶手暂时查不出,赵老催我们回去,你想什么时候回。”
“明天吧。”郁家树一边回答,一边打开手机。
他联系了一些人帮忙查案。
人多力量大,也许,明天就能找到真凶了。
*
甘浪外出了一趟,结果回到酒店,刚打开房间,就被带着酒气的oga扑了个满怀。
他下意识一手搂住郁家树的腰,另一手扶住背,正想问怎么了,就听见一句低低的“阿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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