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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家树点头,又说:“你要是忙的话,离开也没关系。”
“不忙,那些事都没有你重要。”
郁家树忽然想起丰浩那番话——若是甘浪对你说这些话,那就是甜蜜,若是我说,那就是轻浮。
丰浩说的对。
郁家树心想。
窗外满天繁星闪烁,甘浪不知什么时候关了灯,将他压在床上。
“别……”郁家树眉头轻蹙,“我肚子还是有点不舒服。”
甘浪手掌覆在他腹部:“具体哪儿疼?”
“现在不疼,但是感觉进去就会不舒服。”
郁家树说完,有点脸热。
感觉会不舒服,这算什么理由?
好在甘浪并不觉得他在敷衍,反而严肃了语气:“明天必须去医院。”
“嗯。”这次郁家树没再觉得自己没事。他刚才只是情绪有点激动就开始头晕,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草草结束,两个人去洗了澡出来,回到床上,郁家树凑近对方的腺体嗅了嗅:“放点信息素出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闻,甚至想要对方标记自己。
可他又不在发情期,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总不可能是怀孕了吧。
郁家树摇了摇头,自己否决了这种可能,应该是生病了。
*
次日,郁家树醒得很早。
他摸黑下床,还没有找到拖鞋,甘浪便醒了。
“几点了。”
“才六点,你继续睡吧,我是昨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郁家树打开小台灯,注意着没有晃到对方。
甘浪坐起来,拉过他亲了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我睡饱了。”
“那你回去吧,等天亮之后,我找个借口离开,我们在山下会合,一起去医院。”
闻言,alpha没有说话。
郁家树感知到对方不悦,低声道:“我是怕你跳窗的时候被人发现,那太尴尬了。”
“不会。”甘浪语气生硬。
郁家树笑道:“那你再陪我一会儿。”
“嗯。”alpha语气这次好转了不少。
郁家树心里又好笑,又有种冲动。
他想问问甘浪当年到底为什么不和他联系了,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
但最终他也没有问出这些问题,他怕问出口之后,现在的生活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丰浩很喜欢缠着你。”甘浪突然没头没脑地说。
郁家树道:“他作为这次聚会的发起人,只是见我不合群,所以才对我多关注。”
“他对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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