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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沅絮絮叨叨,企图唤醒女人的意志。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起了作用,女人的藤蔓攀住了她的手腕,她的脸庞也逐渐变得清晰一点点,但似乎苍老了很多。
“别走……”
女人嘴唇嗫嚅,眼睛还是紧紧闭着,似乎十分痛苦。
只是她现在这副样子,看不出白天的楚楚可怜,多了几分惊悚的意味。
“不走不走。”傅沅安抚道,又问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女人似乎是想摇头,树叶发出轻微的簌簌响声,她的声音很是细微:“男人……卷发……”
说完,便没有了动静。
不管傅沅怎么呼唤,她都不再说话,树干上的人影也渐渐模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人影。
*
天际刚刚泛起一抹白色,傅沅意识回笼,第一时间拿着手机打车,定位酒店门口。
而后披上一层外套,匆匆忙忙往楼下跑。
也许是早上人比较早,夜晚跑业务的网约车司机在接最后一单。
傅沅下楼等待了一分钟,便坐上了司机的车,报了手机尾号,系好安全带。
“收到。”司机是个健谈的人,从后视镜看了看傅沅,开始搭话:“这么努力啊?这么早就去医院,也不知道开门了没有。”
傅沅说:“开门了,看望病人,住院部24小时工作。”
司机讪笑了两下,本以为是医生,没成想是家属。
“大概12分钟。”
傅沅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恍惚间看到在酒店遇见的那个说没有热水的胡茬男,他在脸上摁了摁,似乎是在给脸部按摩。
比起离开那会,他的胡子似乎长得格外快。
第22章人不见了
傅沅到医院门口时,天色才缓缓明亮起来。
一辆黑色轿车长摁喇叭,疾驰而出,险些擦过她的身体,目测速度起码30公里小时。
“oh,shit——”
傅沅看见车内男子摇下车窗,骂了一句,还冲她竖了中指。
通过镜子,可以看见男人穿着白衬衫,留着平头,脸上干干净净,左耳打了耳钉。
有些眼熟,却好像第一次看见,傅沅眯了眯眼,再看车牌:“临a4448”,本地车牌。
晦气,哪来的神经?
傅沅心里暗骂一句,在医院探视人员名单登记处登记完姓名和联系方式,便上了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今天早上的住院部似乎格外安静,一路上都没看到几个出来做康复训练的病人。
看了看手机,早上6:35,她有些好笑,觉得自己疑神疑鬼,这个时间段大家都没起床,安静一些没什么奇怪的。
sn-506.
病床上没有人,被褥凌乱。
针头被拔掉了,随意地扔在床上,旁边还有一丝血,在被子上已经干了。
一瞬间,傅沅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血液逆流的汩汩声,不祥的预感在心底疯狂滋生。
这是……遇害了吗?
怎么做到的?
“你是来找吴萍的吗?”
隔壁床一位大妈看她站着不动,主动搭话。
傅沅扫了一眼输液袋上面的姓名,“吴萍,25岁”,便点了点头,有些急切地询问道:“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大妈坐在床头,吃着儿子买的小笼包,一边摇头叹息,“不知道啊,刚刚她哥来了,把她带走了。我还在说在医院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呢,你看这针,都是自己直接扯的,看着怪吓人的。”
又问:“你是她妹妹吧?我昨天听到你跟医生谈话了。”
傅沅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没想到那女人瞎编的身份居然有人信,还不止一个。
大妈瞧着也是个心善的,好声劝道:“我看你姐姐身体也娇弱,听说是吞了毒药中毒才来的医院。这医院在临市都能排得上名号,要是钱够,还是不要换医院得好,身体吃不消。”
傅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询问道,“你说什么?她要换医院?”
大妈乐了,“你不知道?”
傅沅说:“我不清楚,昨天还约定今天来看她,她也没给我发消息。她哥长什么样?”
大妈脸上闪过一丝佩服,似乎是在为他们家姐妹数量感到震惊,说:“我当时特别犯困,但是闹钟响了,我就醒了,翻了个身,看到一个男人正扶着你姐姐。”
傅沅追问:“那你怎么知道那是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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