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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温吟:“……”
不过这么说来,裴定织的牺牲很大。
天哪,“裴定织你真是个大好人!”阮温吟忍不住冲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然后……大好人裴定织对后背偷袭者阮温吟使用了一记过肩摔……
后背的那个痛感,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仍旧让她记忆犹新。
阮温吟蓦地记起了一段仇,咬牙切齿地给当年的“施暴者”发微信。
小美:【后背好痛啊[哭泣][哭泣]】
裴定织秒回。
【怎么弄的?】
【药箱在电视柜下面,你看看里面有没有用得上的药】
小美:【大概是旧疾复发了,我隐约记得多年前被某人施展过一个过肩摔,[哼][哼][讨厌]】
pdz:【拍打戏偶有摩擦很正常,为了演出效果无需介怀】
小美:【你什么时候看我演过打戏??!!就是你弄的啊,你这个凶手!】
pdz:【哦?是吗?我记得我有轻拿轻放】
小美:【[出拳][出拳][出拳]】
pdz:【那我给你道歉】
小美:【请拿出实际行动】
pdz:【你想要什么】
阮温吟想了想,发了一条语音:“我想吃你做的饭。”
pdz:“好。”
不过这顿饭近期是吃不上了,两人对了一下工作安排,把这顿饭定到了下下周。
阮温吟窝进裴定织的被子里小眯了一下,那上面还留着淡淡的裴定织身上的香味,就仿佛她还陪在她身边一样,令人安心。
裴定织也曾问过,她在她身上闻到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味道。
阮温吟分辨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三个最具体的印象。
雪后,松林和棉花糖。
是清冷的木质香加上轻盈的焦糖香气。
裴定织自己都不信,说你这鼻子比调香师还厉害,别人都闻不出来的东西你能闻出来。
当时阮温吟还有点小生气,说裴定织竟然不相信她。
不过她向来说出的话都像鬼扯,比如一定得要裴定织陪着她才能睡着之类的,裴定织都已经信了她那么多次,光是这些,都像是天方夜谭了。
再多一点,她也不敢奢求。
这个回笼觉睡得很浅,阮温吟的意识既能清醒地活动,又若隐若现地做了一场梦。
她梦到自己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在林间的雪地上奔跑,松软的积雪在她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当她抬起头,可以看到刺破云霄的参天大树,把天空分割成一块蓝色的碎布。
偶尔有积雪从松枝上落下来,阮温吟便故意站在树下接着。有时候雪团会在半空中散开,落下时便成了一场小雪,有时候是硬实的雪球,砸在她的脑袋上,又冰又疼。
玩儿久了,阮温吟开始冻得哆哆嗦嗦,她想走了,她想找阮佳,但这四周都看不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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