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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裴定织清冷的声音在浴室中产生回响,振聋发聩,“我一直都知道,你特别喜欢我。”
“那你喜欢我吗?”阮温吟激动地问。
回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一时间,浴室里只剩下水珠落地的清脆响声。
阮温吟看着裴定织那张拧巴得要死的脸,最后还是心软了,决定放过她。
“那你喜欢女人吗?”阮温吟直视着她的眼睛。
裴定织别过头,手撑在浴缸边缘想要起身。
阮温吟先她一步站了起来,水流顺着她姣好的身材曲线落下,水花飞溅。
“看来答案很明显了,”阮温吟说,“不然你有什么不敢看的呢?”
她一步一步走向她,双腿搅得水声潺潺,直到逼近她面前。
她现在理智到没有任何欲望,可她不是。
裴定织撑起身想逃。
阮温吟一把将她按下,死死地压在她身上。
两人激烈的动作引得浴缸里的水震荡起来,像海浪般一波一波地从池边溢出。
裴定织从来没见过这般冰冷发狠的阮温吟,她蓄力想要推开她,可当她抬头对上阮温吟的脸时,浑身的力气就松了一半。
占据上风的那个人的表情却是极卑微怯懦的,眼眶红得像兔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她脆弱得就像糯米纸,一沾水就化。
裴定织的心也化了。
因为她也喜欢她啊,她一难过,她也会跟着难过。
裴定织的松懈给了她机会,阮温吟凶狠地扑到她身上,开始咬她,啮噬她,一边磨着牙,一边又气得发抖,低低地呜咽着。
“你真是太坏了。”
裴定织被她咬被她骂,还要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对不起,我也喜欢你啊,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爱你。」
她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人的情感需求,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
这些都没有人教过她啊。
所以当阮温吟向她索取情感时,她给不出。
所以她喜欢她,但只敢远远地看着她。
阮温吟磨够了牙停下来,枕在裴定织颈边,抽噎着说:“我当小狗也可以。”
裴定织一惊:“什么?”
阮温吟张开双臂环住她,用脸蹭了蹭她咬过的那些地方,抽抽搭搭地重复道:“我不当你的女朋友,当你的小狗可不可以?”
她相信裴定织绝对不会嘲弄她的感情,更不会不尊重她,那她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呢?如果那不是诋毁,那一定是她的希望。
她想要一只陪在她身边的小狗,而她想要陪在她身边。
“可不可以嘛?”阮温吟小声哀求着。
裴定织从来都没有听过这种告白,实在是太狡猾了。
裹着糖衣的炮弹就不是炮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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