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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是其他粉丝过来,让她不要再继续惹事,把评论删了。
邵宽默默把评论区关了才走上前去回裴定织的话。
“裴姐,微博按你说的重发了。”
裴定织也不抬眼瞧他,只说:“叫人拿瓶酒来,要白的。”
邵宽不明所以地照做了,还叫人拿了两个杯子。
他准备坐下来作陪时,裴定织却站起身,整瓶酒都拿了往外走。
邵宽追上前去问:“裴姐你上哪去玩啊,带上我呗?”
裴定织也不理他,下电梯到停车场开车离开了会所。
她把车开到阮温吟家的小区,在楼下停好车,在车内从暮色四合一直等到夜半更深时,终于看到阮温吟的站姐发了一组她的下班图。
阮温吟现在比以前红了,什么行程都有粉丝跟着,在网上随便一刷就能知道她的动向。
裴定织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下了车,用之前的门禁卡刷开单元楼大门,径直上了十二楼。
电梯里,她打开酒瓶像喝饮料一样对着瓶口灌了几口酒,估摸着喝到自己的酒量到顶了,然后掂量了几下酒瓶,出电梯后转到楼梯间,把多余的酒倒了。
阮温吟半夜收工回到家,就见门前的地上瘫坐着一个人。
还能有谁,正是裴定织。
“你做什么?要饭要到我家门口了?”阮温吟嘴上毫不留情,等靠近了,才发现这人身上一股酒味。
阮温吟居高临下地揣手看了她几秒,见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低头坐着。
“怎么?真喝多了?”阮温吟推了推她,结果裴定织就像纸扎的一样往旁边倒了下去,咕噜咕噜两声从她怀里滚出个乳白色的玻璃瓶。
阮温吟把酒瓶捡回来摇了摇,里头大概就剩一口酒了。
“你喝这么多干吗呀?”阮温吟看她醉得不省人事,说了也是白说,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撸起袖子蹲下身去架她起来。
裴定织比她高,睡着了没有意识更是沉得要命,阮温吟拉了她两把没拉动,正要放弃时,她却嘴里咕哝着悠悠转醒了。
“嘿,你醒了正好,快打电话叫人来接你回去吧。”阮温吟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裴定织半眯着眼,迷迷瞪瞪地坐起身,视线在阮温吟脸上打着圈。
“酒醒了吗,看清我是谁了吗,知道你来错地儿了吗?”阮温吟颐指气使地对她发出灵魂三问,话音刚落,眼前的人就一头栽进了她怀里。
“你……”阮温吟气结。
裴定织发烫的脸颊贴在她颈项,吐出的气息灼热夹杂着酒气:“阮温吟,你怎么能不认我了呢?”
阮温吟还是头一回听到裴定织这么娇软的声线,不由得愣了几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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