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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从你家里出来,持筠与我谈得不欢,我问她,若是没多久我们离开这里了,相关的谈话还有意义吗?”
甘浔没有说话,微微落了一点视线去看比自己个子低些的人。
“你在等我说下去?可是后面没有了,她听见,什么都没跟我说,就回家了。”
“人只在什么情况下沉默,你应该也清楚。”
她的答案应该是“默认”,甘浔偏要提出另外一种:“也许她是跟你说不到一起,懒得再废话了。”
“你的假设也毫无意义,不是还没回去不是吗,不是因为相谈不欢,好些天没见面吗?”
甘浔发现话少行不通,只好找回思路,开始防卫。
李姝棠的神情又淡了几分,想到白等的经历,呼吸不畅,加上喉咙越来越不适,她用手帕捂着口鼻咳了起来。
甘浔像怕染上病似的,立即蹙着眉往后退半步,就像那晚李姝棠嫌弃厨房里的烟火味道一样。
“如果不是你生病了,持筠昨天不一定见你,陪你来这里检查。”
甘浔提醒她。
李姝棠的表情更差,“难道她跟你说得到一起吗?甘浔,你与她不是一类人,不过是长着天时地利……”
甘浔打断:“没有人和吗?”
“和又如何?”
“和,就说明我们俩适合,天时地利只是缘分到来的契机,少一样就没得谈。”
“荒谬。”
甘浔催问:“哪里荒谬了,你不是才订婚的人,你不信缘分吗?”
“与你不相干。”
甘浔很不喜欢她跟赵持筠如出一辙的谈话口吻,她原先觉得这些古韵古调听着很特别,很可爱,现在发现原来也可以讨厌,迂腐。
“是跟我没关系,我的事也跟你没关系。我就是很好奇,我急着见我女朋友,你拦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干嘛?”
甘浔扬起下颌,“你怎么不敢在病房里跟我说?是怕吵到她,还是根本不敢表露你盛气凌人的一面。”
“我盛气凌人?甘浔小姐,你也不遑多让。”
李姝棠本想点到为止,却没想到甘浔这么尖锐与刻薄。
“彼此彼此,你这么讨厌我,不就是觉得我趁虚而入,让持筠喜欢上我是我的错,对吗?请问,我趁了谁的虚?”
李姝棠不语,似乎是在想,甘浔知道多少,是否在扮演知情者。
甘浔说破:“你们的过去我知道,持筠跟我无话不谈,我也知道在你拒绝她的那一天,你们就结束了。你的救命之恩是恩,跟别的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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