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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起,小助理已经急疯:“大状,快回来,总裁办的人到处找你!”
棠妹儿即刻启动车子,再次确认:“是靳生找我?”
“是啦!佑少搞出人命,你都能帮他脱罪,这么本事,贵人当然赏识你了,现在靳生肯见你,偏偏你人又不在,这么好的上位机会,如果错过……”
露西懊恼非常。
“我现在赶回去。”
“那你要快啊!听说靳生一会儿还要赴宴。”
棠妹儿沉着驾车,以最快速度赶到靳氏集团。
刚下车,大厦另一边,劳斯莱斯正在泊位,浩浩荡荡一队人马,从总裁专梯出来。
大风携雨潲入连廊,棠妹儿踩4寸高跟鞋,涉水小跑,此刻,她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得够不够快,赶不赶的上。
眼看黑色豁亮的车门已经拉开,她急急出声。
“靳生!”
清一色的西装男人望过来,不一样的面孔,各色目光。
棠妹儿一眼认出靳斯年。
他站中间,头顶是密不透风的黑伞,西装、马甲、衬衫、领带,样样挺括得体,男人常年被权利浸润的气质很醒目。
可他透过雨幕,看过来的目光,给人一种温和的错觉。
但这样的错觉,就只是错觉。
两人身份有别,等到棠妹儿想靠近,保镖已经上前将她拦在外围。
棠妹儿无法,“靳生你好,我叫棠妹儿,是靳佑之先生的辩护律师。”
靳佑之是靳家出了名的二世祖、惹祸精,闹出刑案后,他的名字俨然成为敏感词,棠妹儿提到他,众人敛容屏息,都在观察靳斯年表情。
没有停顿,没有迟疑。
靳斯年神色不改,微微抬手,保镖迅速退却,随后他修长身影,从雨中踱回廊下。
“棠大状,找我什么事。”
常年出现在报章杂志上的人,突然出现自己在面前,棠妹儿有种不真实的感受,不足两米的距离,她甚至可以看清靳斯年脸上的细节,包括男人狭长眼角旁一颗细小泪痦。
精致温柔,竟然还可以用来形容男人,棠妹儿内心感叹的同时,不由生出自卑。
太过卓然的上位者,令人不敢打量,她视线偏移,迎上靳斯年的一双黑眸。
“我的助理说,靳生找过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刚刚我不在,现在赶来,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都怪自己太老实,为了按时交房租,冒雨也要去,如果因此错过上位的机会,棠妹儿简直要后悔死了。
幸好,靳斯年很快想起这回事。
“是这样。”他声音温润,“你帮佑之赢了官司,不仅挽回了我弟弟的声誉,也救了靳氏的股票,于情于理,我都要说句感谢的。”
“这是做律师的分内事,应该是我,感谢靳生给机会。”
“也要你有本事抓住机会才行。”靳斯年转头吩咐身边人。
很快,靳斯年的秘书上前,对棠妹儿说“请”。
“棠大状,请随我上楼,靳生已经签好支票,我拿给你。”
上门讨赏,好似乞丐,棠妹儿不想靳斯年当她是乞丐。
“出庭期间,靳生还叫人送了我一辆车,一部电话,还有钱……经济上已经很够了。”
靳斯年不甚在意道:“那都是为你出庭提供的便利,不算你的酬劳。”
棠妹儿着急,“可是,靳生,我不想要钱!”
雪白纸片,一连串的0,渣打银行定制,不知几多迷人,竟然有人说自己不想要钱。
靳斯年有些意外,但兴趣不大,一年总有那么几回,有人为搏上位,语出惊人,他听多见多,已经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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