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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板心情好的消息不胫而走,战略投资部马上送来一份叫人捏鼻子的文件。
棠妹儿把人骂回去。
但好像也没那么生气。
转过头,棠妹儿叫秘书去买咖啡,给战略投资部全体同事一人一杯。
快下班时,战略投资部的总经理过来致歉,问,“老板你是不是准备把我们一锅端了?”
棠妹儿一头雾水,“……今天你们一个两个的,好奇怪啊。”但也只能稍加安抚,然后把人轰走。
经理内心苦笑:我们搞大祸还有咖啡喝,不知道是谁奇怪。
——
终于下班。
棠妹儿乘电梯下楼,她知道靳斯年在楼下等她。
所以十分谨慎。
像一只出头鸟,她在楼梯间里往外张望,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用最快速度,跑到车旁,钻进副驾。
靳斯年皱眉,“你怎么鬼鬼祟祟?”
棠妹儿催促:“快开车,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吃了回头草。”
靳斯年薄唇紧绷,但还是启动车子。
待车子缓缓上路,他单手扶着方向盘,瞥她一眼,“晚上吃什么?去外面餐厅吃,你是不是又怕被人拍到?”
棠妹儿点点头,眼巴巴看他。
“你很怕我吗?”靳斯年问,“连话都不敢说?”
“很怕,谁让靳生凶巴巴。”棠妹儿继续点头。
红灯亮起,靳斯年顺势停在线内,扭头打量她。
白皙肤色,炫黑长裙,衬托两片唇,润红饱满,衍着水光,最抢镜,她一双眼,压过钻石流光溢彩。
棠妹儿一撒娇。
靳斯年立刻就没了脾气,“你现在越来越有本事。”单指拿捏他。
棠妹儿笑了。
薄扶林道上的美食,棠妹儿很熟悉,她指挥靳斯年把车停在一家川菜馆门前,它的隔壁正好还有一家日本料理。
棠妹儿叫靳斯年坐在车里等,她去打包食物。
反正吃不到一起,那就多买一点,辣的不辣的,熟的生冷的,她买了两大提,拎上楼。
一进门,刚放下食物和皮包,甚至还没来得及洗手,棠妹儿就被靳斯年扛进卫生间。
她惊呼,“靳生好饥渴。”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同意回家吃?”
抵她在洗手台前,从后面进来,这样亲密地、毫无间隙地抱住她,靳斯年这才把火释放掉。
闹一场,洗过澡,上了一天班的棠妹儿早已没了力气。
靳斯年抱她到餐桌旁。
棠妹儿坐在桌边吃东西,靳斯年在岛台上,把外卖一件一件拆出来,凉的直接摆在棠妹儿面前,热的,还需要他再加热一下。
有种夜话烟火气的氛围。
棠妹儿翘着手指,剥一颗香辣虾,问他,“你最近似乎不太忙,是新公司已经组建得差不多了么?”
“新公司三年前就已经正式运营了,那边都是按部就班在进行,没什么可忙的。我现在在等靳氏的董事会的回复,他们只要批准了我的辞呈,我就可以正式离开了。”
棠妹儿:“用我催催他们?”
靳斯年堵她,“你又不用避嫌了?”
棠妹儿想了想,低头偷偷在笑。
靳斯年很少情绪外放,她只当他是闹情绪。
后来,吃过饭,棠妹儿再次被男人撂倒在床时,她才再次意识到,靳生的恼火,是要有的放矢的。
他握住棠妹儿两只脚腕,往上,然后叫她自己继续握住。
紧接着,棠妹儿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力。
她视线受阻,看不到床单,只能看到靳斯年的西裤已经被她弄到糟糕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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