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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很宽,目测有五个房间,通透的客厅有一张皮质沙发,阳台有两盆花草,正对湖泊。
吃完饭,许嗣带着他们参观了房间。
预留的两个房间,都是一个很大的通铺和一个柜子,很干净。
王瑶瑶显然是第一次见,“这床铺睡五六个人都还有空位也。”
不用说,同个房间的傅瑜和元佳也是没见过这种布局,眼里藏着好奇。
赵朝倚靠在门口,“我奶那嘎达都是这样的,过春节我拍给你们看。”
阳台上,许嗣和陈风禾面对碧水,都没有说话。
半晌,许嗣的视线落到客厅几案上的相框,主动开口,“那是我妈最後给我说的一句话。”
戴上眼镜,我们阿嗣也是文化人。
陈风禾注意到了那张照片,再听到许嗣这麽说,也明白了,“嗯。”
他的声音微不可闻,“想她吗?”
“想,没有一刻不想,”许嗣取下眼镜,拿在手上,叹了口气,“想一个人并不是要让其他人知道,才是想念,你看我爸脖子上的项链,那是我妈的。”
陈风禾垂眼,中年男人垂坐在院子里,脖颈的银白掉色的项链异常显眼。
他动了动唇,没有问出心中所想。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父母应该是什麽样的。
—
傅瑜叫了一声,“陈风禾。”
王瑶瑶也叫了一句,“许嗣。”
他低头,少女举起仙女棒站在院子里,朝他挥手。
她披散着头发,汗水濡湿了脸颊旁的发丝,脸颊白嫩,眼角微微发红,院内的白炽灯照在她的脸上。
身边的王瑶瑶勾着傅瑜的脖子,朝楼上的两人招手,“小嗣子,班长,玩烟火了。”
黑夜的焰火炽热,夹杂着欢声笑语,可陈风禾从未驻足,也从未体会过。
在孤儿院,过年院长买过烟火,他一次也没去过。
被领养後,他看到亲戚的小孩玩过。
後来几年,他长大了,羡慕这个词再也没有生过。
许嗣拿了花露水给每个人都喷在手臂上,既凉爽舒适,又能解热消暑,主要是防蚊虫。
宽阔的大院,树叶簌簌下落,少年少女的身影聚作一团,用星火照亮黑夜。
“手还疼麽?”傅瑜把点燃的小棒放在他的手心里,炸开的烟簇和少女明亮的眼眸平白让人柔了心。
“不疼。”他指尖捏紧那根小铁棒,心烫得厉害。
“这是年前买的烟火,还多着呢。”许嗣给大家指了指屋檐下的纸箱。
王瑶瑶率先点燃擦炮扔到荒无人烟的土坡,炸了个响。
赵朝也随後而至,元佳玩不来刺激的,和傅瑜还有陈风禾站在一块。
元佳拿了根仙女棒,挨着傅瑜燃好的,两根相撞,燃了起来。
“班长,你手怎麽了?”
陈风禾看了眼垂落的袖子,勾唇,“不小心摔了。”
元佳抿唇,想靠近他一点,少年没有犹豫的小退一步,轻轻拉开与她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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