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阳长老的残魂。”易婵皱着眉,声音突然疲倦下来,“我被锁在这里,最大的罪名就是往正阳长老身上灌输了魔气,诱其发疯后击杀了他。但,那天动手的不是我,而是崔岚……若正阳长老的残魂未散,只要能探查他的记忆,就能拿到证据。”
修士死后,躯体本该化作灵光消散,灵气重返天地。
但被魔化的修士不一样。
魔是一种很恐怖的生物。身体被打散了还会重新聚拢。而被魔气入侵的修士即使死去,等怨气积蓄到一定程度,身体也依旧会行动,化为魔尸。
沦为魔尸者,除非受人净化超度,否则永远难入轮回。
易婵道:“正阳长老生前修为略逊于我,但也是化神初期的修士,加之死时怨气甚重,当场就已经有化为魔尸的征兆。那时崔岚和另外两位护法长老联手来擒我,其中一人被我重伤。我原本还有几分胜算……但,我顾及当时正在尸变的正阳长老,惊诧之下,一时恍神,输了。”
“啊。”荀妙菱似乎颇为感慨,抬眸道,“恕我多嘴问一句,您和这位正阳长老关系很好吗?”
易婵那张凌厉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灰败之色。
“……他与我同属一脉,是看着我长大的亲师叔。自我接任门主开始,他嫌我年轻气盛、行事激进,与我时有争执。可在我心里,他始终是与我最亲近的长辈。”
……原来如此。
“正阳长老身上怨气如此之重,就这两三年的功夫,超度必定还没有完成。”易婵道,“至于他的棺椁会停灵在何处,我也有大概推测。水月门中完全与世隔绝的地方不多,一为主殿之下的地宫,二为供奉先人的石塔林。”
说着,她嗤笑一声:“想想也知道,他们的胆子还没大到把一具随时会尸变的遗体放在主殿之下。那正阳长老的棺椁,八成正摆放在某座石塔之中,受着供奉。”
“若你们能找到正阳长老的遗体,想办法与他的残魂沟通几句……自然真相大白。”
荀妙菱点点头:“我明白了。”
夜色如墨,在无边的天地间晕染开来。桌上一灯如豆,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归藏宗的三个弟子围坐在桌边,听荀妙菱分享完她调查到的信息。
林尧的眉头皱的几乎要打成死结:“这水月门怎会乱成这样?桩桩件件,简直骇人听闻!”
荀妙菱摇头:“都已经被魔族渗透了,能好才怪呢。”
“目前看来,崔岚身上的嫌疑几乎被锤死了啊?”林尧道,“但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崔岚怎么敢叫自己的弟子去劝易门主,让她主动向仙盟告罪?若是水月门爆出这么大的丑闻,别说是进一步提升地位,怕是连留住现有的精英弟子都难。”
荀妙菱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轻轻吹去热气,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便是崔岚的高明之处啊。”
“……即便易门主因入魔被擒,可要崔岚为了维护宗门声誉,执意动用私刑处死门主,难免会显得他冷酷无情。旁人还会觉得他可能是急于灭口,反而会落下嫌疑。所以,他偏不这么做。就把人关着,好比埋下了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就等着别人来着急。”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如今易门主不过才被关了三年,水月门还未彻底改朝换代,几个长老念着易门主才是正统,不敢轻举妄动。但倘若再过个几十年……甚至一百年呢?且不说易门主会不会被这漫长的囚禁逼疯,到那时,整个宗门都在崔岚的掌控之下。他什么都不必说,自然会有其他长老站出来谏言,打着为宗门前途着想的旗号,说,他们最好悄无声息地把易门主的事情给解决掉。”
“这样一来,门主是罪有应得,其他长老是大义灭亲,而崔岚就更干净了,他甚至还是被逼无奈才做下这个决定的。”
“如果易门主破罐子破摔,真的伏罪,说同意去仙盟自首——那剩下几个长老更要着急了,怕是得把易门主给连夜处理掉才能安心。”
像这种大宗门就是这样。
众人恰似参天巨树上的枝条与叶片。自然了,只有枝繁叶茂,方能成就大树的蓬勃。但为了这棵树的稳固生长,必要时,割舍其中的一枝、一叶,根本无需犹豫。
没了门主也不要紧。
剩下的长老还乐得分权呢。
姜羡鱼打了个哈欠:“怎么说?那我们接下来得出发去找正阳长老的尸体?”
林尧忽然抿了抿唇,眼神中露出淡淡的死意:“要去你们去。我天天装女的应付那些狂蜂浪蝶已经够累的。掀人家棺材板这种缺德事,我就不参与了。”
实际上他心里想的是,这种缺德事一辈子干一次也就够了,他可不想再来一遍。
“行,那我和姜师兄去。”荀妙菱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裙角,“林师弟你就留下来吧。”
两人隐匿气息,御剑赶往石塔林。
星光偶尔从云隙漏下,石塔林附近弥漫起幽冷的雾气,夜风穿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哨音。
两人一路探查,荀妙菱忽然往一个方向指了指:“那里,有隐匿阵的气息。布置这个隐匿阵的人手段实在不高明……最好的隐匿阵,该是和天地山川之气浑然一体。但这个阵一出来,周围地脉中的灵气全乱了。外表上是看不出来,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那里有猫腻?真是一点都不细节。”
姜羡鱼沉默了片刻。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眼光太高呀。
把隐匿阵设的和天地灵气融为一体,这难度甚至不逊于一些大阵。除非布阵之人本领极为高超,否则对一般的阵师来说,就相当于费了半天劲在核桃上做花雕……图什么啊?
荀妙菱御剑落地,脚踩在落叶上,发出轻轻的沙沙声。两人刚入阵,四周的迷雾就围拢了过来。
荀妙菱全程无视那些雾气。
她踏着奇怪的轨迹走了十几步,指尖燃起一道符咒。刹那间,周围的雾气散去,一座高大而黝黑的八角石塔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塔中冷得过分。
荀妙菱环顾四周,只见八面墙壁贴满了黄纸抄写的经文。中央一座祭坛上供奉着太乙救苦天尊神像。桌上香、花、灯、水、果,五供俱全。
走近了,有一阵淡淡的烟灰味道。
低头,是金盆中还有一些纸钱的灰烬。
如此大的阵势,就是超度厅堂正中摆放的那具棺椁——
但很明显,这超度仪式收效甚微。
只需凑近一看,那稳稳穿透棺椁的七根赤铜钉便映入眼帘。钉尾牵出艳红的朱砂线,在梁柱间纵横交错,仿佛编织成一张细密的蛛网,将整个棺椁覆盖住了。每个线结之下还垂着一枚八卦铜钱,在昏暗的烛光中微微闪烁。
荀妙菱微微吸了口气:“七星钉、缠魂网、铜钱阵……”
整个一镇魂法术全家桶,是能整得都给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寇冬原本是个恋爱游戏实况主播,目标是在游戏里向广大观众展现甜甜甜甜甜的恋爱。为了这个目标,他使尽了浑身解数,终于将这恋爱游戏的四个男主角好感度都刷上了九十,眼看第二天就要达成完美通关直到睡了一觉后,他从游戏里头醒来,发现昨天他刚攻略的四个NPC都坐在床头幽幽看着他。NPC1你的床下有一双绣花鞋。NPC2你想背叛我,我便与你同死。NPC3别怕,我把这鬼婴送到你肚里NPC4没说话,并冲他洒了一把黄纸钱寇冬!!!不,我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好感度不是要用到恐怖游戏NPC上的啊!攻嗯,这恋爱真甜。寇冬我屮艸芔茻就你觉得甜!!!一步踏错我的宝贝,你就要落回我的怀抱了。占有欲强烈偏执攻,请注意。...
孟浪恣睢的蠢货纨绔→没经验但高段位爱撩拨的戏精刻薄受&孱弱绝美清纯白莲花→内驱虎狼的疯批黑化大佬攻因功高震主含怨而死的少年将军江砚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一篇贼爽的复仇话本里,成为因当街调戏羞辱主角而被报复得家破人亡,死相极其凄惨的炮灰一号。而就在当日,他扬言要纳未来会报复全世界的狠人主角进府当房中宠,并放话说人家不从,他就强上。现在只想闲鱼躺的江砚祈当晚半夜,江砚祈如约上了容王府的破败墙头。被迫半夜起来迎客的萧慎玉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藏在袖中的刃已落入指尖。江砚祈看着院里那眼眶通红仿佛受了天大屈辱的如玉美人,嚣张道爷说了,你不从,我墙上!萧慎玉别名元都第一美人花,出生尊贵,偏偏摊了个身份禁忌的娘,因此受生父厌弃,堂堂皇子,犹如草芥。京城内有胆的高门多少都想打他的主意,殊不知此时的主角已黑化999,磨刀霍霍准备颠覆河山报复世界。某日,江砚祈见到萧慎玉的时候,可怜的美人儿正被自个儿的兄弟踩在脚底,病骨轻颤,鲜血覆面。江砚祈嘴上叹着可怜呐,抬腿就将人踹得再吐出一口血当场晕了过去。因此后来元都传江小郡王与容王爷因爱生恨,结下了大梁子,小郡王遇人必踹之!两人的颜值cp粉更是掬了一把辛酸泪,除去一部分死磕强取豪夺爱而不得be情的,其余纷纷脱粉。直到一年后,新帝下旨赐婚,对象竟然是传闻中两看两相厌且旧仇未了解的江郡王和摄政王!且传言两人早已互相倾慕,互许终身?!CP粉我们哭,我们闹,我们急得跳你们亲,你们抱,你们宝贝宝贝叫?小剧场据元都风月小报传江郡王风流浪荡,情债满天飞。憨厚傻甜的竹马岑世子,俊朗优秀的好友郁小将军,光风霁月的皇兄渊和王,乖巧可人的义弟江二少爷,忠诚能干的属下鱼干小哥总之,但凡是天下优秀少年郎,都曾与小郡王有过露水情缘。当日,江砚祈手握这卷新报,从头皮麻到了脚底板。是夜,他的正牌兼地下男友揣着十桶醋缸进行逼问,眼神幽深,面色扭曲。当夜一通生死搏斗,翌日小郡王身残志坚亲自登门风月小报老巢,力证清白。温馨提示①架空②受穿书,攻重生。③非万人迷。...
六年前,十六岁的闻影像只野狗一样被晏关山捡回家,治病投食,好吃好喝地养了一阵,养得他连人带心赔进去,自信表白後以为可以谈一场热热闹闹的恋爱,却被晏关山打了一拳。于是闻影灰头土脸地跑了。他在晏关山那撒下太多弥天大谎,从名字到职业都是假的,包括但不限于工地搬砖丶街面火拼丶网咖网管丶火锅店墩子丶兼职男模很不幸的是,当时的晏关山单纯天真,都信了,以至于拿着假名字找了六年,一无所获。六年後,跑路多年的闻影又像只野狗一样被姓晏的当场捕获,可这回不论是呲牙还是咬人,偷亲或者强吻,闻影都没法把人赶走。以前的晏关山,是三锤打不出个屁的冰山脸。现在的晏关山,一板砖拍碎医院玻璃向闻影耍赖讹钱。以前的晏关山,被偷亲就给你一拳。现在的晏关山,是男人就得自信做1。以前的晏关山我不喜欢和别人住一屋。现在的晏关山房子太大我害怕,你来陪陪我。晏关山求你别再跑了,做我男朋友,我俩好好过。闻影一巴掌捂住对方後脖颈,拉到面前就是个强吻,凶狠冷酷地回他一个滚。...
他目不视物,心却比寻常人更清澈敏锐,她有什么心思,全逃不过,可他的思绪言语,她再聪明也总是难以看透她水无艳身为尚善国三大女官之一,代天巡狩体察民情,没有办不了的案治不了的人,只是自己受气,堂堂一个巡按,他瞧不起,比一块木头还没价值他出现在她身边似乎别有目的,又不像对她有什么主意,她被这男人搞得心烦意乱,已分不清是想趁早分道扬镳,还是继续纠缠下去不分离...
...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