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白闻言紧紧地拥住了周谨,两条腿儿也在空中蹬了两蹬,挂上了他的腰。
“嗯、嗯,周谨……”小穴里好酸,又好胀,就像是一口吃了个咽不下去的东西,却又很舒服。
茎身刮蹭肉壁,哪怕只是轻微的动作也带来奇妙又强烈的快意,周白脑袋里嗡嗡作响,耳朵却好像能听见周谨每一次挺腰撞入时搅打水花的声音。
“我好舒服、周谨……”周白的脚趾头都不自觉地拧成了一团,“我的小穴好像都快融化了……”
周谨又想起刚才周白那两句压垮他最后理智的话,“你是从哪学的这些话,不学点好。”
学好?她可是每天都想着如何把他勾引上床的女儿,能学什么好,周白想笑,结果笑声又被周谨的阴茎撞得七零八落。
“我偷偷看a片了,周谨……嗯……我想看看……他们是怎么做的,我不想、嗯啊,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你和苏阿姨做爱了,我至少想知道是怎么做的。
周白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脸伏在周谨耳边哼哼唧唧的,“你这次出去……哈啊……没干坏事吧?”
“我能干什么坏事,嗯?”周谨声音也有点哑,挠得人心头直痒痒,“你说说看。”
“比如……”周白嘟着嘴,“找其他女人?”
周谨觉得周白吃起这种没由来的醋都特别有意思,“那以后我带你一起去?”
“这可是你、嗯,你说的啊……”小丫头心窝甜得都要冒泡了,又被插得舒服极了,眯着眼儿蹭着周谨的颈窝。
淫水一股股地从小丫头的穴儿中被阴茎压着挤出,周谨的阴囊上挂了一溜水,又被拍回周白的屁股上,出啪啪脆响。
周谨度一快,周白就连说话都顾不上了,脑袋被撞得混混沌沌的,只剩嗯嗯啊啊的呻吟,娇媚的喘息全都落在了周谨的耳边。
他在和他的女儿做爱。
他年轻时总自诩自制,结果这种不计后果的,冲动的,最原始的欲望,全部都在上了年纪的时候面对周白暴露无遗。
后悔是有的,周白这么美好的样子不应该浪费在他身上,在他这样一个半老的男人身上。
但比起后悔,周谨心中涌起的是更多可怕的,让他不敢去细想的东西。
身下的周白已经禁不住高潮了出来,小穴收缩得厉害,他只能先往外退着暂避风头,又忍不住俯下身吻去她额角的汗。
小丫头大脑还被高潮冲得回不过神来,慢了半拍才看向他,露出一个满足却又疲惫的笑容。
他的女儿,为什么这么惹人怜爱。
花穴已经被摩擦得微微红,淫水中混着一丝处子血一点点从鲜嫩的花瓣间流出,周谨抬起周白的腿架在肩上,又重新挺了进去。
周白咬着下唇嗯了一声,嘴角却是上翘的。
周白毕竟是初次,周谨不舍得折腾太久,做了两次就把已经软得坐都坐不起来的小丫头抱进了浴室。
快感消退后,周白泡进温水里才觉穴儿里又辣又疼,四肢也像是被拆散了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周谨,小穴好疼。”
虽然这完全在周谨的预期中,不过他还是心疼地抱紧了她,“是不是我刚才太用力了。”
周白摇摇头,“明天我不想去上学了,你在家陪我好不好?”
“好。”
“以后……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好。”
周白一下就好像感受不到疼了似的傻乎乎地笑了出来,周谨脸上也难得有了些微笑模样,“小傻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