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笑着笑着,吴静突然意识到:这不就是个去盘问一下小哲的好机会吗?
如果是以前,吴静会直接冲过去质问。但现在的她,已经学会了谋定而后动。这几天她都不动声色,只是默默地做着准备。而庞国涛这些天却格外殷勤,没事就说几句孩子的事,十足好爸爸模样。不知道的人看了他俩的互动,肯定以为这是一堆恩爱夫妻。
只是他完全没有问过那天吴静去医院的事,也没有点赞,平时吴静发别的内容,他还经常点赞的。
仿佛老天也在帮助吴静,这个周末,赵洪建安排带着全家去颐和园游玩,正好给吴静空出时间,可以自由活动。
赵洪建特意定了陈文迪很喜欢的一家餐厅,奢华而有情调,位于颐和园里,古香古色,价格昂贵。其实对于甜甜这样的小朋友来说,这地方远不如游乐场吸引人,但钱花的是很到位了。
吃完饭,甜甜说想划小船,赵洪建就耐心地排队租小船。昆明湖中,赵洪建卖力地划着船,甜甜开心地笑着,陈文迪恍惚觉得,很久以前的那种温馨的家庭感觉回来了。生活似乎并非不可忍耐。谁没有缺点呢。赵洪建是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总体来说,他对她还是不错的。
赵洪建奋勇划舟之际,吴静也在盯着不远处的一片水面。水边有一群人,是庞国涛公司员工们,正在教练和老板的双重指挥下,一会儿走独木桥,一会儿攀爬。庞国涛做得十分投入和卖力,年轻些的员工看向他的眼神颇有些鄙夷。小哲显然和庞国涛关系很好,两人经常站在一起,有说有笑。
而吴静则站在快乐农场的一间客房里的窗前,像一个潜伏在非洲草原等待猎物的狮子,耐心地看着,终于等到了她需要的时刻:小哲独自一人,走向远处洗手间。
吴静立刻下楼走过去。小哲上完厕所,出了门,迎面看见吴静正似笑非笑地等着他。他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想逃回厕所。吴静冷冷地说:“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你是愿意我跟你聊,还是跟你领导聊?”
小哲硬着头皮,一脸尬笑地说:“嫂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静问:“这事儿是你的主意,还是庞国涛的主意?”
小哲目光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吴静冷笑地看着他:“你不是想让我报警吧。最近杀猪盘可是打击力度很大。”
小哲慌了,不打自招:“嫂子你别这么说,我又没骗你钱。”
“不想让我报警,就把事情都告诉我。”
小哲无奈,只得求饶:“那咱们能不在这儿说吗?”
“哪儿说都行。只要你说清楚了。”
几小时以后,在一个咖啡馆里,小哲把事情全都交待了:小哲平时自诩风流,女朋友很多,曾经和有夫之妇交往过。某次他在酒桌上吹牛,说家庭主妇没有不寂寞的。没想到庞国涛似乎是也喝大了,就跟他打赌,说自己老婆绝对不会。小哲就跟他做了这个赌局,吴静果然上钩,赌局是一顿饭。
等两人聊得热络了,小哲就拿了聊天记录给庞国涛看。庞国涛输了,似乎也没有太生气,只是笑了笑,就痛快地请小哲吃了饭。
吴静做梦也没想到,毁掉自己婚姻的,居然是一场无聊的打赌。小哲滔滔不绝地说着,用着曾经令她最熟悉的声音。那时她觉得这人拥有最美的音色,但此刻才发现,这不过是个油滑轻浮的声音。
她愤怒地瞪着小哲:“你缺德不缺德呀?你害得我离了婚。”
小哲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庞国涛从没在单位提过离婚的事。他有些慌乱地说:“你要是实在生气,你打我一顿都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可千万别去找我领导说啊。”
吴静一言不发,小哲心里越发没底,又赔笑着说:“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点经济赔偿?或者你想要别的赔偿也行。总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觉得怎么解气,就怎么来!”
吴静看他油嘴滑舌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心。她正想让他滚,可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是陈文迪,她会怎样做?”
这个念头令她改了主意。
她冷笑道:“找你领导?那不是太便宜你了!我本来的计划,是先报警,然后让警方通知你们单位。你偷照片的人我也认识,他正到处找你呢!”
小哲脸色都变了,他强笑着说:“你你你你可别吓我。”
吴静说:“只不过我又想,报警其实对我也没什么好处,不过是出一口气而已。”
小哲连声附和:“是是是,没必要,真没必要。”
吴静看他吓得也够了,终于说:“我可以不跟你们单位说,但是你要帮我一个忙。”
小哲松了口气,点头如捣蒜:“没问题,只要你吩咐,我绝对为你马首是瞻!”
说着,他还讨好地笑了笑。
吴静拿出肖怡然的照片,问:“这女的,你应该见过吧?”
小哲看了一眼,恍然大悟:“我靠!是她!她来过我们办公室!妈的,庞哥这是拿我当枪使啊!”
吴静没想到庞国涛已经带着肖怡然在办公室晃悠了。他一向老成持重,这次怎么如此高调?还真是老房子着火了不成?
其实这次她倒是有点冤枉了庞国涛。肖怡然第一次出现在庞国涛的办公室,是毫无征兆地不请自来。当秘书告诉庞国涛有位叫做肖怡然的女士找上门来的时候,他甚至有点紧张,觉得突兀。他和她暧昧了一阵子了,但还没准备好让她曝光。
但他也不敢拒而不见,就叫秘书请她进来。肖怡然拎着一个大大的、印着老花图案的皮革托特包,即便是对名牌最不敏感的人,也知道这是个有名的手袋。再配上她脸上明亮的裸妆,身上那色泽淡雅但质地精良的衣服,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是个上档次的女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