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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腹指着神威嘲笑:“哈哈哈哈,还什么团长呢,连这点常识都不懂,这可是三岁小孩子都懂的常识。”
“哇哦,嘲讽我是弱者是废物,还说我是蟑螂。”
我扬了扬眉:“其实自己才是吧?”
压在神威身上的几个夜兔不谋而合地全部离开,连阿伏兔也是。
阿伏兔别开视线,拒绝和女孩对视。
他选择和其他几个夜兔勾肩搭背,佯装什么都没听到离开这里。
“果然,还是不能放过你呢。”
神威从地上一跃而起,跳到礼弥面前。
他恰好踩在那已经昏过去的夜兔身上,被猛的一踩,夜兔的身体以两边凸、中间凹的诡异姿势剧烈地动了一下,发出痛苦的“啊!”声。
“这是什么?”
神威又踩了一脚:“是哪里溜进来的虫豸?太弱了,怎么进春雨的?”
他一边踩着那可怜夜兔的身体,一边抬起头,直勾勾地望向礼弥:“刚刚被你打断了,我们现在继续吧,你的房间不小心被我毁了呢,去我房间怎么样?”
礼弥不会不知道神威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紧张地吞咽口水,向后退了几步,将手放到胸前做出抗拒的姿态:“还…还是不了吧,我们一看就不合适。”
神威:“不合适?”
礼弥:“你看,你一看就是比较暴力的那种类型,床上估计也是一样,但我就很明显是那种细水长流、偏向于温柔的类型,我们俩不合适的。”
“温柔?”神威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几步就走到礼弥面前,打横抱起礼弥:“比起温柔,用另一个词语来形容你更合适。”
“傻逼。”
短短的两个字,给礼弥的内心造成了极大伤害。
她瞪大双眼,在神威将她扔到床上时,礼弥像怨鬼一样抱住神威的大腿,幽幽地抬头来了一句。
“神威,你说谁是傻逼?”
神威只笑不语,此时无声胜有声。
礼弥将大腿抱得更紧了。
她用整个人体抱住神威,就像树懒抱树一样,死死地赖在神威的大腿上面,任他怎么甩都无法甩开。
而且神威还不能使劲给她掰开。
礼弥直接抱住了他的大腿,要是他用力给礼弥掰开,那也要把他的腿掰得向外开,那他以后走路就会变成诡异的螃蟹行走方式,可笑又滑稽。
礼弥哼哼了两声:“你掰吧,我看你变成螃蟹后,谁才是那个傻逼。”
她一脸无赖,仗着神威没办法得意洋洋,欠揍道:“你拿我没办法吧?你要是向我道歉,收回你说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考虑将你放开哦。”
神威嘴角的笑意加深几分:“你认为我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礼弥:“这不是很明显…”吗。
声音戛然而止。
嘴唇蓦地与柔软的物体相触碰,随之而来的是少年身上夹杂的血腥味与清香味。
如蜻蜓点水般的吻,一触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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