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卢骄理直气壮:“我哪次不是说来就来了?我多有信用。”
阮越停顿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我们最快也要明天才出去玩呢。”不过一想到卢骄这性格,又似乎也不奇怪。
卢骄从善如流:“那我可以今晚在你家里住,明天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呀!对了,你还没说我们要去哪呢?”
阮越在低头看手机的间隙抬头瞪卢骄一眼,就被对方趁机捏了一把脸颊。
对这样动手动脚的行为阮越早就习以为常,周围一个旁人都没有,他任由着卢骄动作,不知道在手机上敲打着什么。
隔了一会儿,他才抬头看卢骄,说:“我打好车了,换个衣服我们就出门。”
“现在?”
阮越直瞪卢骄:“你不是说走就走?”
只要和阮越待在一起,卢骄连目的地是哪里都不在意,立刻点头。
“好啊,我们出发吧!”
……
阮越打的计程车,一路沿着空荡荡的街道往市郊的方向开去,倒是在上了高速之后,车流量明显有所上升。
卢骄憋了一路实在忍不住好奇,透过车窗回望市里高耸的地标建筑逐渐远去,好奇得抓耳挠腮:“我们要去的地方有多远?你不会把我带去拐卖了吧?”
阮越轻哼一声,却反问:“卖了值钱吗?”
司机在前排发出低笑,显然听到了两人在后座嘀嘀咕咕说的什么。
卢骄贴着阮越的耳朵才小声回他:“你买了不就知道值不值——嘶!”最后一个倒抽气的声音猛地拔高,因为没留神被阮越掐了把腰侧,惹得他呼吸都乱了几分。
阮越往旁边侧头,捂住被热气吹得已经有些发红的耳根,只说:“没那么远,马上就到了。”
他有些晕车的症状,尽管出门前卢骄惦记着让他吃了晕车药,在车上的时候还是不习惯乱晃。卢骄偷偷牵住他的手,也没有再胡闹了。
随着市区逐渐远去,卢骄看着窗外的风景,倒是慢慢察觉路线有些眼熟。一直到计程车终于抵达目的地,轻便出行的两人只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手牵手站到了度假村的门口。
上次到来还是初夏时节的假期,一转眼已经快要过去一年,回想到两人的关系变化,卢骄说不出这时间是过得飞快,还是走得缓慢。
阮越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刚想说话,卢骄就飞快地说:“怎么带男朋友出来玩还要给你家度假村拉业绩?”
阮越本来有点不自在,被卢骄的话调侃得反而把那点情绪抛去,只顾得上解释:“不是!是因为度假村的温泉开始试营业了,想和你一起过来玩而已。”
卢骄笑嘻嘻,一边把行李袋挂肩膀上,一边拉着阮越踩着跃动的步伐往度假村里走,“哦!就是之前见到的,没有开放的温泉对吧?”
过年期间的度假村里倒是热闹很多,冬季的晴天也有几分暖意,也是适合户外活动的好时节。
大草坪的地方依然能见到很多游客,甚至比卢骄上次来看到的还要多。而沿着草地远望过去,卢骄还依稀印象的方向,看到的丛林也有一些早春的桃花在开放。
他们俩在草坪上租到了烧烤的炉子,炭火烧好还带着几分热意,度假村的员工已经把套餐自带的食材都准备好也送了上来。
卢骄摩拳擦掌:“让你尝一尝你卢哥的手艺。”
阮越托着下巴看他布置工具和准备食材,因为来得稍迟,他们选到的地方阳光有些强烈,阮越甚至有些睁不开眼,声音也无意间懒洋洋了几分:“好的烧烤师傅。”
说话间卢骄已经把一排鸡翅插好了竹签,度假村的员工试好了炭火,把网格铺上,又和他们说:“如果炭火熄灭或者有其他问题,都可以到前台找我们,祝您新年快乐!”
阮越回了句“谢谢”,卢骄抽空抬头看了眼已经远去的员工,不住好奇:“原来他们不认识你?”
“当然。”阮越习以为常,“我的脸又没有贴在度假村的招牌上,不认得我也很正常。”
卢骄想象了下那个场景,就噗嗤笑起来。
阮越给他搭把手,将工作人员送上来的调料依次拆开包装放置好,想了想又补充:“不过温泉那边就说不定了,这两天都是试营业,只对受邀的人开放,来的人里估计很多都是我爸妈的朋友和合作伙伴。”
卢骄动作一顿,“那……我们来的是不是有点不是时候?”
阮越抬头看他,说:“放心好了,本来就准备和你一起过来,所以预留房间了。”
卢骄挠头,他觉得阮越好像抓错了重点,但是一时间连他自己好像也找不出不对劲的源头来,还是抓紧投身到烧烤师傅的大业中去。
阮越能吃一点辣,卢骄斟酌地在烤好的肉串上撒下孜然和辣粉,随着炭火炙烤,香气也逐渐在空气中弥漫。
因为帮不上什么忙,阮越就安静在坐在旁边托腮看着,卢骄间或抬眼余光扫过,都能瞧见他盯着碳炉那副专注得过分的模样。
他说不清自己为何有触动的情绪,就好像看着阮越什么都不做,两人如此安静的相处,都足以戳中心底的柔软,而要是再多看一眼阮越的脸,心跳都要不受控地加快几分。
卢骄也低下头看碳炉,把烤熟的肉串依次拿下,放在盘子里递给阮越,“好了,先吃吧。”
阮越接过,卢骄又把下一批烤串放上架子,娴熟得真像个专业的烧烤师傅。阮越抬头看他,忍不住笑出声。
卢骄不知道他笑什么,投去疑惑的眼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妈变做我妻是不可思议的事,我妈穿上嫁衣,当我的新娘却是快要成为事实。 事情是这样的,她真答应嫁给我,这是我们的共识,也订了婚。 但是,由形而上的思想,到形而下的物器,她都要被改造。 自青葱岁月,我妈就是我的心上人。...
...
张寒所在的学校是市重点中学L高中,位于江北的J区。由于未满18岁拿不了驾照,只得每天搭乘出租车上学放学。这天刚要离开教室,却被王珏给叫住。胖子环视左右,神秘兮兮地将张寒拉到角落,掏出手机翻了张图片递给张寒。 图片里是个浑身赤裸的女孩躺在床上,正是魏小冉。稀疏的阴毛被汁水浸得泥泞不堪,白浊的精液从阴道口渗出流进了臀缝,白皙的大腿下隐约可以看见床单上印着点点红色的斑驳。女孩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似是觉被人拍照,试图拿手遮挡住俏脸,却被抓拍了下来。...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古耽,陆瑜丞陆璟,破镜重圆,微虐...
傅朗起身趴在她腿间,细幼的腿根上沾满花液,令他闻之欲醉,埋其中。 傅星失神地挺起腰,在男人舌尖妥帖的伺候下要生要死。 他带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