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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尘神色一滞。
须臾,他扔下勺子,将容昭扯进怀里,捏着后颈吻下去。
蜂蜜的滋味很甜,又很软,勾得人心里直颤。
容昭只感到一抹湿乂热的柔软探进来、辗转吮乂吸,攫走了口中残留着的蜂蜜的滋味,有点不满,回咬一口,用牙齿磨了磨对方的舌尖。
明尘顿了顿,吻得更凶了。
“唔唔……等、采莲节……你唔……你再亲!本尊者……唔——”容尊者屡遭打断,顿时急了,一脚踩上他的鞋面,“松手。”
明尘闷哼一声,吃痛松手。
容昭抹了一下唇角,皱了皱眉,低头拨拨被揉乱的麻花辫,又解开来,重新捋了一遍。
可惜捋得不怎么好,毛毛糙糙的。
“我来。”明尘主动。
容昭瞟了他一眼,捞回头发:“不要。”
明尘:“!”
这是容昭头一次拒绝让自己帮忙打理头发。
似乎真的生气了。
明尘迅速反省一番,端正态度,顺着之前被打断的话题继续道:“你想去采莲节?”
容昭一声不吭地继续捋头发。
“既然是道侣的节日,那我们以前也一同去过?”明尘并不气馁,仍然温温柔柔的,试着说了几样容昭可能感兴趣的东西,“我不记得了,实在可惜。想必会有游船,还有新鲜的莲蓬……你喜不喜欢吃莲子?”
游船。莲子。
容昭倏地抬起头。
倒不是对莲子有什么特别的喜爱。
只是在那一叶飘荡的小舟上,明尘亲了自己。唇齿间仿佛又泛起莲子的清香,生涩而清甜,搅得人口舌生津,眼乂尾微乂红。
五感在黑暗中变得敏锐,能感受到船底暗流涌过的微乂颤,船尾拨开重叠荷叶的轻乂晃,直到那盏浮灯晃荡到小舟另一边,照亮昏暗的船舱。
也照亮了从今往后的容昭。
……
想着想着,容昭不小心揉乱了好不容易捋顺的长发。
他松开头发,看了明尘一眼,道:“喜欢。”
“那……”
“来替本尊者梳头。”
明尘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消了气,没有多问,只是取出随身携带的木梳,接过那头流水般缠绕在指间的长发,轻柔地替他梳起来。
木齿轻轻地擦过头皮,从头到尾,一下又一下,发出“丝丝”顺滑的声响。
等梳完头,堂堂尊者浑身骨头都酥了,懒洋洋地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
“明尘。”
“嗯?”
“明尘,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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