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逃出大概三百米的距离,孟溪视野边缘的警示标识重新变回了灰色,说明她们已经脱离了侦测设备的范围。敌人大概拿着设备去围接应组了。
接下来两组分头从不同的围墙缺口逃脱。
营地里已经非常混乱了,孟溪目测了一下,敌方守军大概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还在听命行动,其他的部队要么被巨柱坠落的威力摧毁,要么就是忙于自救根本无法参与基地其他任务,一些指挥官之间还在为设备征用起冲突,基地防区的指挥中枢已经半瘫痪了,孟溪几人在翻越围墙的时候甚至见到了小股的逃兵队伍。
这个防区暂时是恢复不了战斗力了。
战舰带来了大量的军队,但现在军队的数量反而成了战斗力的拖累,当管理调度系统低效的时候,数量就是对方最大的麻烦。
脱离了敌人防区,分成三组的永恒特战队再次集合。
几人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着南面加速行进。
黑潮压制住了,她们现在要去找永恒一了。
也不知道永恒一到了三条战线的主战场,会发生什么。
想想对方用巨柱在战舰防区造成的破坏,孟溪担心主战场会出现大量伤亡。
“所有联络都失效了。”
支援组的队员说道,她们一直在靠外的位置,尝试联络作战指挥部,然而不论是南面的线路还是北面的线路,都没有回应。
“可能是把静默带扩大了。”
希斯说道。
“我们可以顺路抓一下敌人的通讯塔。”
孟溪记得永恒一离开时的方向,如果敌人沿这个路线去往第九锚点,那在接触蓝星守军之前,应该会率先经过月球势力装甲部队的防区,也就是穿过第一封锁线。
这样的话敌方的通讯塔应该会有些消息。
夜色下,孟溪几人继续向南方前进,森林中逐渐有火光出现,孟溪几人一边前进,一边尝试和指挥部以及其他特战队进行联系。
路上还经过了一座敌人的通讯塔,孟溪顺手取了一些敌人的通讯材料。
这里面的确有关于永恒一的通讯内容。
首先是敌方总部发来的神子破坏战舰的消息,然后是前线装甲军团发回的神子冲击防空区域并在干扰带逗留的消息。
“他停在干扰带了?”
希斯问道。
“停了一阵子,然后毁掉了防线直接冲向锚点了。”
孟溪继续阅读消息。
这是个坏消息,这说明即便指挥部扩大了干扰带的强度和广度,依然没能限制住永恒一的突进,对方已经冲出了第一封锁线,进入蓝星部队的防区了。
按照孟溪几人现在的速度,她们只会和永恒一差距越来越大,估计她们还没赶到第一封锁线,永恒一已经到第九锚点了。
“这样不行。”
希斯皱眉。
孟溪思索了一下,她认为有一个办法可以加快速度。
“奥兰还带着铁鸟,我可以试试单人的超加速飞行。”
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